眨眼间,来到斯科利学院早已快一个多月了,学习、生活都早已适应步入正轨,现在的秦炑雪除了学习外,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这重要。更何况,在一个全新的,也是曾经梦想过的地方,没有往事和故人,心情自然比之前愉悦太多。
其实,更主要的是,那段放在心底的感情终究明确了。这样的异地相处,秦炑雪仿佛渐渐的心领神会自己对他的感觉,遂就决定正视这段感情了,不管未来的结果如何,既然喜欢就好好珍惜当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段时间,冷冽常时不时的跟她视频,发信息嘘寒问暖的,还寄了好多零食、玩偶、鲜花之类的礼物,让舍友羡慕到不行,都很好奇这位神秘的浪漫者是哪位帅哥。每次舍友的调戏逼问,秦炑雪都绝不会透露半点信息,连一张照片都不给看,不是不给看,而是她意识到,他们还没有一张合照,但手机里却有几张跟轻飏的合照。
每次看到照片,秦炑雪就会想起了那段在冷弑的时光,是轻飏的出现、陪伴,逐渐温暖了她那颗被冰封的心,还渐渐地的学会了笑,而他也是人生中第一个夸自己是个笑容超好看的女孩。
想想,早已好久都没有见过轻飏了,向来都都没有收到他的短信、电话,每次打过去都是关机状态,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宿舍里,秦炑雪坐在桌前,垂眸盯着移动电话上的相片,念想里最期待的就是轻飏的出现,至少能知道一点有关他的消息也能放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愣神的瞬间没有察觉到舍友们回来了,叫了好几声没应,她们就悄悄的来到秦炑雪后面,艾米探头注意到了手机里的合照,用着蹩脚的中文说:“哦,炑雪,你是在想你男朋友吗?这么出神,都没发现我们回到了吗?”
陡然身后发出声音,秦炑雪惊得手机掉在桌上,舍友们赶紧轻拍她的背,安抚着,担心被她们自个吓到了。
可能是秦炑雪身形比较清瘦,面貌虽长得清丽柔和,但后天形成不爱说话的高冷淡漠让这种气质被掩盖了。
舍友们呢,外国人,骨架相对较大,性格也极其的仗义,秦炑雪刚搬进宿舍与她们见的第一面就彼此很投缘,她们都很默契的把秦炑雪当成是宿舍的舍宝,呵护到用夸张来形容都不为过。
其实以秦炑雪在冷弑里学的那些压根不怕有人会欺负她,更何况……关键时刻还有异能呢。
不过她们的热情,她倒难以拒绝,便由她们去了,在异乡难得有投缘的朋友照顾,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秦炑雪赶紧摆摆手,示意着没事,舍友们才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一旁的安妮把脸凑近移动电话,看清照片里的男生,蹩脚的语速说:“哇啊哦,炑雪,你男朋友真帅!”
男朋友!?
秦炑雪立马把手机屏幕暗黑,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但舍友们岂会相信,就凭刚秦炑雪那么入神的注视着照片,于是艾米附和:“别不承认了,炑雪,甚么时候让我们见见真人呀?”
“不是,真不是,他只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
秦炑雪看着舍友一名个一脸认定的模样,看来是解释不清了,算了,放弃无畏的挣扎。
安妮坏笑道:“炑雪,you’re so naughty!”
“糟了,肖老头的课,快迟到了,快快快……”玛雅注视着手表慌得大叫,她们四个才意识到一会儿还有肖老头的课,赶紧提起课本往教室里百米冲刺。
斯科利的学生都知道,肖老头的课迟到一次的后果就是延迟一年毕业的,所以他光荣的被同学们亲切的称为小魔头,
幸好在最后五分钟前赶到了教室,教室里已经满满的坐齐了人,她们只能在最后一排找到位置坐下,才敢把悬着的心放下喘着大气。
除外,为了学分,秦炑雪还加入了散打社团,她的段位本可在社团里当个社长的,毕竟他们未必能打得过她,可她并不想招摇,还是兴趣为主,混个成员玩玩。
难得有个周末不用兼职,秦炑雪和舍友们约个惬意的郊外游。
此时的苏黎世已到深冬,她们几人在飘飘白雪下忘我的你追我赶, 秦炑雪突然停下,在脚旁捧起一手白雪,向不远处追来的她们扔过去。
艾米机灵的第一名反应躲开,随即也向秦炑雪抛去一名雪球,你来我往的,玩得好开心。
在不远处的座椅上,一名戴着黑色帽子的人从来都凝视着前方在玩闹的她们,准确来说,他是从来都在看着秦炑雪,当她开心得笑露小虎牙时,他也被感染到不自觉的跟着笑了,宛如她开心了,自己也开心了。
轻飏其实在秦炑雪来苏黎世的第二天就来了苏黎世,只不过从来都都没有联系秦炑雪,都是默默的在学校门口里等待着,说不定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秦炑雪,一如既往还是……不清楚。
恰巧今日他到郊外散散心,理清下心里的疑惑准备去找秦炑雪,但没想到这么巧遇到她们到郊外玩。
当注意到她那么开心得笑时,心里有了答案,无论如何,他都没法放下对秦炑雪的感觉,现在又不能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徒增她的烦恼,既然选择了冽,就好好的、寂静的守在她身边,保护她也就满足了。
只要她幸福、开心就好!
“炑雪!”舍友们抛掉手中的雪球,惊慌的向秦炑雪跑来。
“没事,没事,我没事!”秦炑雪在跑的过程中脚底一滑摔在雪堆里,但此时,一只很熟悉的手伸在秦炑雪面前,太熟悉了,她认得手上戴着的那串海蓝色串珠手链!
是轻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消失了这么多天,向来都不接她电话,也不回信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轻飏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了?!
她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摔出幻象了,她晃了晃脑袋,头上的针织帽都被晃掉了。
再看舍友们都站在一旁,而在她面前蹲下的,伸出手的确实在实是轻飏!
秦炑雪不可思议的愣住,随后紧紧拉住轻飏的手从雪堆里站了起来来。
她站稳后,轻飏原本是想收回手的,但下一秒被秦炑雪抱住了,他也就压抑不住这段时间对她的想念,左手环抱她的腰,右手轻抚上她的头发。
经历过这次,秦炑雪明白了突然在一名人的生命里陡然消失,那人该有多哀伤,联想到夏蓁儿了,她理应很难过吧这段时间。
秦炑雪开始有点情绪哽咽道:“你去哪了,都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冷冽他们也联系不上你,知道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吗?!”
“对不起,炑雪,让你忧虑了。”听到秦炑雪说忧虑自己,轻飏心疼的道歉。
“轻飏,以后不要再陡然消失了,好吗?”秦炑雪松开轻飏的怀抱,拉开距离仔细的看着他,惊恐他又突然消失了,于是真诚的要求他。
轻飏弯下腰捡起秦炑雪掉下的帽子,动作优雅的抖掉上面的雪花,轻柔的戴在秦炑雪的头上,理好她额前的头发,做好这一系列之后才温柔应道:“好,我答应你。”
秦炑雪这才露出了微笑,开心得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