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娘亲四婶联手】
旁边那颗绿色的苹果味喜之狼果冻,也是她的。
她跟娘亲好有缘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嘿嘿。
全是她的东西。
如今乾坤袋早已被她从金牌里提出来了,凝在手心,可以用灵气打开。
还好她娘亲给她做了个小布兜,专门装奶嘴的,这样她从乾坤袋掏东西的时候,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嘿嘿。
她抓起那快玄玉,放进小布兜里,又拿起果冻,也放了进去。
小布兜甚么变化都没有。
夏晚晚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咕咕咕。”
又饿了,她将手边奶壶里的奶喝完,又爬下床去找奶喝。
好在刘婉一进门,就冲过来抱住了她,不然小家伙就要摔下去了。
“饿···饿了······”夏晚晚指着肚子。
刘婉注视着她那鼓鼓囔囔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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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晋秋院子的里,又传来了一夜的声音。
次日。
钟有艳满面春风地起来,过去找刘婉。
夏晚晚还在睡觉,刘婉便在庭院内叫人泡了茶来,还端上了庆笙做的糕点。
“嫂子,自从我嫁进来后,就未曾过来给你请安,方才我去看了婆母,想着顺道过来给您请安了。”
语气客气,倒不像是看不起刘婉的。
刘婉微微一笑,关切问,“婆母如何了?”
“还好,只是嘴巴烂了,不能吃食,只能把食物弄烂成汤汁喝着,你说好端端的人,口作何会烂掉呢,许是处处不留口德吧。”
钟有艳抿了一口茶,继续道,“许姨娘以前常去四爷院子吗?怎么四爷院子有一间房是放了妇人辅乳的东西?”
刘婉一下子知晓了钟有艳的来意,“你是想问,我昨日说的四爷外室子一事?”
“是,我昨夜问他了,可我不信他。”
“此事是老夫人亲口同我说的,为了保住谢怀山不被圣上牵连,后来四爷也承认了,许姨娘常常抱着孩子去看四爷,这不,有了此物孩子之后,四爷多年的体弱多病都好众多了。”
刘婉意味深长。
“所以,钟家之前退婚,你了解这件事是真的,所以才帮钟家说话。”
钟有艳问。
刘婉点点头,“可惜······”
可惜她还是没能阻止钟有艳嫁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在钟有艳身上,注意到自己以前的模样,大方拿财物,而后被全府利用。
“我知道的。”钟有艳站起身来,朝她行了一礼。
“昨日之事,多谢嫂子特意将我摘出去,侯府对你如此不公,你不想离开此地吗?”
钟有艳是个直爽的人,她既然确定了刘婉会站在她这边,那她便无需多绕弯子。
刘婉也知晓她并无恶意,“自古以来,有哪个体面人家允许媳妇合离的呢?”
“你没有了价值,他们自然就会放你走了。办法有很多,只是看你愿不愿意而已。”钟有艳冷冷一笑。
继续道,“为了你的孩子们,你必须要走。”
“我不心领神会你说的什么意思?”刘婉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钟有艳道,“你可知我为何答应给钱他们填窟窿?”
给了,好像又没全数给。
刘婉摇头。
“我家世代经商,我们全家人对金钱敏感,一看账本和进货单,便知晓哪里有问题。”
钟有艳道,她又转头看向刘婉,眼神自信道,“那样东西金熙首饰铺的账做得很好,可是亦瞒不过我。”
“其中的窟窿远比账面上的还要大,至于侯府为何拼死瞒着,我怀疑里头有触及朝廷的秘密。”
那么多财物,一名首饰铺,就算用顶天的珠宝,也用不了那么多。
唯一的可能,就是借着首饰铺,背后不断花钱在做什么事。
更何况如此隐秘,定是不能被见光的东西,很有可能会被朝廷······
她家世代经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亦是清清楚楚。
于是宁愿贴财物给这些人甜头,也要把背后的事情搞清楚,找机会报仇!
她恨侯府利用她,更恨谢晋秋夺了她的清白,让她无法与自己喜欢的人成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她唯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刘婉。
刘婉手一抖,忙往四处看,还好没人在。
她拉钟有艳落座,压低声音道,“你说的账册,我亦看不懂。”
“刘婉!”钟有艳问她,“若你一开始不打算帮我,你就不会在三爷出事那晚,特意让望夏来找我了,你了解我恨谢晋秋。”
于是,三爷那晚,刘婉特意让自己看见,刘婉和谢晋秋的针锋相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自己回去也琢磨了很久,才发现,刘婉原是要拉拢她,帮她。
昨日的事情,更让她确定了刘婉的心意。
于是,她来了。
刘婉微微一笑,“你是个冰雪聪明的,我的事我会等时机,可我要提醒你,你的夫君精通药理,你需注意吃食和药膳。”
说罢,她转头看向那盆枯死的盆栽。
钟有艳随即懂了。
难怪,她才来几日,内力好像变虚弱了很多。
她不自觉脊背发寒,她那样对待谢晋秋,早该联想到他会报复的。
没想到却那么快。
还好,她来找刘婉了。
看到刘婉这幅样子,她不自觉头皮发麻,难道刘婉已经遭到了谢晋秋的毒手了?
刘婉淡淡一笑,对她道,“我如今没事。不过你说的这件事事关重大,若想找到实锤的证据,怕是不容易吧。”
“对,我家帐房是珠算子的传人,他看了账册,也说不准何时能找到漏洞,可只要源源不断给首饰铺补钱,出一年的新帐,他就能推算出漏洞在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所以,一年之内,我希望你转身离去侯府。”
“由于,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谢晋秋,和他背后任何出此物主意的人。”
钟有艳眼神冰冷,爱憎分明。
刘婉站起身来,手放在她胳膊上。
她了解一女子想做这样的事情,会有多难。
可钟有艳不是一般人,她是女英雄。
刘婉朝她递出橄榄枝,“以后,我们常联系。”
钟有艳点点头,又朝她行了礼才转身离去。
刘婉看着钟有艳的背影,微微苦笑。
她管帐五年,作何可能看不出一点端倪,只是,她如今有了要保护的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每走一步,都要谨慎。
她原还担心钟有艳这样无辜的姑娘会受到伤害,
既然钟姑娘如此冰雪聪明,那她便放心了。
晚上。
她搂着女儿一起睡,小小的一团缩在她怀里,软软的奶香奶香的。
小奶团子嘟着嘴,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刘婉的衣襟,好像在嘟囔着梦话。
刘婉只听到一句奶声奶气的呼哧,很模糊,但能了解她说的是。
“娘亲,我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