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假的啊!我读书少你们别骗我!”肖白哈哈笑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将军,你记得我么?我是张岩!你趁我睡觉,帮我全身的毛都刮了!哈哈哈,现在我想起来,我能被将军亲自操刀刮毛,简直是我的荣幸啊!”
“还有我!我也是被刮了!我和你一名军帐的,那晚我们军帐的人,全部都被刮了毛……”
“对对对!夜峰将军还戏称我们是光头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将军,你一定依稀记得我!”一名男的走出来!
“哦?你这么肯定?”肖白笑问。
“你想捉弄我,但我却突然被调去传信,转身离去军营了!但我听说你不了解为何,在我走后就从来都大骂我,骂的可难听了,说我回到你要玩死我!”
肖白瞪大眸子:“妈的,你是刘袋?”
“是啊!”
肖白咬牙,此物自己还真的依稀记得特别清楚。
【无敌捣蛋】系统第一次惩罚,就是他给的。
那时候自己想整蛊他,但他陡然被调遣出去了,害的自己被系统惩罚,尿尿刺痛三天!
“我现在都想打死你!”
“这……将军我哪里得罪你了……”刘袋疑惑道。
肖白哭笑不得的笑笑:“算了算了,过去的事了!”
“……”
“将军,我呢?你还记得我吗?”
“你?”
“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强的!”那人突然大喊!
肖白跟前一亮,此物自己映像也特别深啊。
自己娘亲过来接自己回家那天,走之前被自己整蛊的最后一个人!
他喊完他是最强的那些话后,就被一点人胖揍了!
谁让他这么嚣张?
“记得!”
“哈哈哈……”那人也憨憨的笑了起来,宛如肖白记得他,是一件特别自豪的事!
“你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啊!”肖白陡然笑道。
那人:“???”
“将士们,大家听到了?这个来自新兵营的人,就敢大喊他是最强的,你们能忍?”肖白陡然大喊。
那人:???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紫然扑哧一笑,肖白太搞了!
这个人可怜呀。
“……”
就这么畅聊,肖白陡然想起了什么。
胜仗之后,作何能没有酒呢?
“后勤队的,军营里有没有酒?”肖白大声问。
“有的有的!”
“来人跟我去拿!”
“……”
每人一碗酒分下去。
肖白没喝,他们也不喝。
“第一碗,敬烈士!敬他们的英勇!壮士头颅为国落,好汉身躯为民裂。”
“干!”
“……”
“干!”
“……”
“第二碗,敬在场的大家!惟患不能柔,惟患不能刚,惟刚斯不惧,惟刚斯有为。将肩挑日月,天地等尘埃。何言乎富贵,赤胆为将来。”
“干!”
“……”
“第三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三杯,理应是我们敬将军你!”陡然有人大喊。
“……”
“第三杯酒,我们大家敬你!”
“敬你英勇少年将,敬你庶几挽狂澜!”
“敬你陷阵龙火起,敬你戈壁皆震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敬你赤胆存忠心,敬你风雨送征船!”
“敬你随父万里外,敬你乾坤一少年!”
“……”
肖白瞪大眼睛,注视着这个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赵青!”
“文采不错。”肖白陡然豪气冲云天,放纵狂笑:“那这第三杯,就敬我自己!干!”
“……”
“……“
夜深,回归到帐篷里。
紫然看着肖白,而肖白走起路来左右摇晃。
他特意没有用灵气去驱散酒精。
他就想试试这种感觉。
好像自向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酒了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诶,小心!”眼见肖白陡然往一旁栽倒,紫然顿时上前搀扶。
“少爷作何了?”露莎脆生生的问道。
“喝了酒……”紫然叹气道。
“酒?那没什么大事吧,紫然姐姐你帮少爷他化开酒劲儿呗……”
“不用了,他自己若是不想醉,他也不会喝醉!”紫然含笑道。“他该醉,这场大醉之后,你会见到一名全新的、不一样的少爷……”
“紫然姐姐,你到底在说甚么啊?”
“没甚么,只是……他这两天,很迷人!”紫然微微笑道。
“……”
天色亮起,肖白起床,一脸懵逼的注视着四周。
一动身子,却是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好像哪哪都在疼!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作何回事?
不应该啊!
自己作何受的伤?
“昨晚我干啥了?”肖白突然龇牙咧嘴起来,问道。
露莎顿时转头看向肖白,拿来水给他擦脸。“少爷……昨晚……”
“嗯?”
“昨晚你……”
“快说啊!”
“昨晚你喝醉了,半夜你摸到我这边来……”
肖白:“……”
“然后呢?”
“而后你不顾紫然姐在军帐里,就对我那样东西……”
肖白:“……”
“那我全身酸疼,作何回事?”
“是紫然姐打的……”
“什么?我哪怕喝多了,和你那样东西了,这又碍着她什么事了?她怕羞去军营外啊!她人呢?我找她说说理!太过分了!”肖白咬牙切齿道。
“别介,少爷,是你的不对……”露莎突然说道。
“紫然姐当初是想出去军营外的,但你陡然不知道发甚么神经,光着身子就从被窝里出去了,拉着她的手,命令她留下来别走……你还……”
“还……”
“……”
肖白:“还什么啊?”
“少爷你还说,你盯上她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能把对我做的事,也能对她做一遍,你就死而无憾什么的什么的……”
肖白:“……”
“所以她就打我了?醉话她不了解吗?”
“主要是少爷你太过分了!紫然姐也留手了,你当时光着身子,紫然姐只是揍了你一顿,还招招避开你那里……”
“紫然姐说,要不是了解你喝醉了,她非阉了你不可!”
“还嘟囔着说,阉了应该不会丧命,你别逼她,逼她她真的做出来这种事!”
肖白顿时捂着裤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突然觉得一抽一抽的,凉飕飕的……
“……”
“赵青,你来一下!”正午,肖白招呼来了赵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将军,找末将所为何事?”
“我得回去龙临城了,这边就由你驻守着吧!我走之后,你就是新的镇边将军!蛮族理应是元气大伤,不会再侵犯了,我回去龙临城,处理一些事情!”肖白突然微笑起来,但眼神极为凌冽!
“将军,这……”
“别说了!我父亲的佩剑,送你了。拿着他将士们会信服你的。好好干,你是个人才!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