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陈星唱的这么好听啊!还会弹吉他!”木若南那眼神跟看到自己家每天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喂饭还要塞到嘴里的猪突然会飞一样,这只猪他会飞!
宋语的表情也差不多,除了之外还有一点开心,为陈星很棒而开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星哥可啊,牛逼!”李鑫和许巍站起来对着台上的陈星嘶吼,引起四周人的注视。陈星注视着这两兄弟笑了笑,接着对评委席上的一位老师笑着颔首。
老师也对他绽开笑颜,这位评委老师正是港城三中的美女校花凌欣,她大概是全场最知道陈星经济状况的人了,他是在哪练的吉他?他哪来的时间练的吉他?他早上上学,下午工地,还能练吉他?
这是不是有点太猛了?晚上的时间也塞满了?他是铁人么?凌欣真的对此物大男孩有点服气了,也有一点心疼。
作为一名老师,她太清楚这个年纪的学生们都在干嘛了,无忧无虑的学生生活,享受着父母的爱而不珍惜还要叛逆,但那就是学生们在此物时间段幼稚而又肆意的青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陈星的青春却不是这样,太多的事让他在此物年纪就为生活奔波忙绿,除此之外,他还在其他的方面努力。
这一点,就是很多在工作的成年人都没有做到。
陈星拿着吉他回到后台,掌声依旧持续了几秒。
场下唯一一个没有鼓掌而且一点都不想鼓掌只有孙辛了,他的眼神对着舞台,可他的瞳孔中根本没有焦点,只有一片空洞。
作何会这样?这剧情不对啊?陈星这货怎么会唱这首歌的?他作何会弹吉他的?
孙辛感觉自己遇到鬼了,怎么会这样啊,不应该啊,孙辛无言径直站了起来,孤身一人转身离去了体育馆,那背影看起来有点萧瑟踉跄。
“陈星,你唱歌这么棒啊。”在陈星之前上台的何馨觉着自己像是生平头一回遇见陈星一样。别管陈星是不是要来秀技,只要他真的秀出来了,那就是牛皮。
“你唱的也很好听。”陈星还是深谙商业互吹的道理的,立马回敬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从后台回到了他们班在体育馆的观众席。
“星哥,这里。”李鑫对着陈星招手,他们给陈星留了个位置。
陈星一坐上位子就遭到众人的信息轰炸。
“我靠,星哥你弹吉他这么牛逼不早说,兄弟们还为你忧虑。”
“陈星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啊!”
“陈星你唱的很好听啊。”
。。。。。。
“诶诶诶,就也不行吧,也不行。”陈星摆了摆手“谦虚”道。
转瞬间下一名参赛者上台,众人也停止了说话,听着参赛者的歌,之后都是普通的歌唱,没有陈星这类另类的选手,转瞬间所有参赛选手都唱完了歌。
主持人在台上让观众们等一下,评委们正在算着分,老套的去掉一名最高分,一个最低分,再取平均分。
“好了,我们这边经过计算早已得出了最后的结果。”女主持拿着一张纸上了台,脸上带着标准化的笑容,“接下来宣布比赛成绩,获得我们第三名的,是演唱淋雨向来都走的何馨同学。”
全场鼓掌。
等掌声停歇,主持人继续说道,“第二名是演唱第三人称的程安。”
同样的套路,全场鼓掌。
“而获得我们这次歌唱比赛冠军的就是,演唱无心的陈星!”
全场鼓掌。
这边的歌唱比赛到了尾声,而那边的孙辛又上了天台,他步伐颠簸,来到天台边,看着跟正午一模一样的风景,他的心境却全数不同。
吹着风,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点上,注视着天边的房屋眼中尽是迷茫。
大夏天的,站在这天台上的孙辛竟然觉得有些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呼,孙辛吐了一口长烟,那烟雾被吹风吹到他的面上,让他失去了视野,他想起了他最爱的无间道中的一句台词。
“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灰心中追求偶尔的满足,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流浪在灯火栏珊处,去不到终点回到原点享受那走不完的路。”
这条复仇的路啊,一个星期又一名星期就是走不完,他孙辛又回到了起点。这条路他走的有点累了。
叮铃铃~~铃声回荡在这座学校,结束了这一天的学习时间。
看他这么爽快答应,花月汀也松了一口气,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花月汀跑来说晚上她跟安潇潇可以把吉他带回去,不用他背了,他也乐得不用见那个变态大叔,自然高欣喜兴答应。
又是平静的两天过去,陈星也没有由于孙辛给他下绊子而去收拾他,他不会去做这种事,他对校园暴力的态度很明确,他讨厌它,哪怕是孙辛做了这种事他也不会因此对孙辛动手。
两天后的陈星练拳练到精力耗尽,头脑昏沉躺在自家屋外草脚下喘着粗气,虽然脑子昏的要命,陈星的心情倒是挺高兴的,这么多天每天练的要死,这拳击技能终究达到了两级。
脑中的信息:
拳击等级2
熟练度2\/120
陈星闭上眼,信息开始从他的脑中涌现,他已经有点对这种感觉熟悉了,重新睁开眼,弥散的视线重新聚集出现焦点,陈星满是汗水的面上出现了微笑,他得到了更多的拳击信息,包括一些组合拳和更加精进多变的基本功,与此同时还有一些训练方式。
比如最普遍的跳绳,梨球,拳击速度球,打沙袋,手靶,还有陈星这些天一直在做的空击,空击是对抗性运动的一种独特的训练方式,对着空气出拳。
可单单空击远远不够,其他的训练也一定要跟上,这下陈星有点头疼了,跳绳还好解决,可其他的该怎么办呢?经济不太支持啊,他还有好多地方需要财物用。
这技能不能让他直接学会拳击,全部都得自己练,这也太累了,早了解当初学个刺绣也是不错的选择啊,不用每天累得像条狗,不对,狗明明一点都不累。
陈星挣扎着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自己漏风的海景房走去。
无论前一天怎么累的像一条狗,下一天还是要提起自己的元气来面对生活。陈星来到早餐铺,此时的他已经和老板熟络无比了。
“当天是不是吃馄饨啊。”老板笑嘻嘻地问。
“老板懂我啊,多加点香菜。”陈星把钱放在桌子上。
等到馄饨做好了,可吃早饭的人太多,没有桌子坐了,陈星跟老板要了一个小木板凳,又拿了一个高一点的塑料凳子,就坐在小木板凳上,把馄饨放在塑料板凳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星这少见的操作一下子吸引了其余买早点的人,陈星可没有自己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最注重形象时期的少年这种觉悟,就这么吃了起来,不这么吃难不成站着吃。
最开始馄饨就是一种密封的包子,没有七窍,所以称为“浑沌”,后来才称为“馄饨”,那时候馄饨和水饺没有区别,直到后来馄饨在南方发扬光大,才有了独立的风格。
陈星正美美地吃着他的早餐,一只淡灰色的名贵犬——中华田园犬缓步走到了他面前,陈星抬头一看,这淡灰色的中华田园犬体型不大,看起来还有点丧,不胖不瘦,没精打采的,陈星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只流浪狗。
当初当了这么多年流浪的单身狗,他觉着自己对评定一只流浪狗还是有点权威的。
来错地方了啊,顶多给你吃点香菜,陈星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吃自己的早饭,却发现这只狗那只有点丧的狗头离自己的馄饨有点近了,由于他把馄饨放在了塑料凳子上,所以这狗还是能够碰到他馄饨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只狗没有忍不住上来吃他的馄饨,那只狗,打了个喷嚏!
陈星皱了皱眉想要挪动一下自己的凳子,离这丧气的狗远一点,他早上还想吃的饱一点呢。可接下来他看到的事全数超越了他这么多年的所知所见,
听到那声“阿嚏”陈星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那只狗,缓步过来,对着他的馄饨,打了个喷嚏??!
仿佛是想给陈星再证明一下他刚才没看错,“阿嚏。”那只狗又打对着那碗馄饨打了个喷嚏,陈星的一次性勺子都掉在了地上。
注视着那只满脸丧气的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它还不动,也没去吃那碗近在咫尺的馄饨,那张丧气的脸就这么看着陈星,耷拉着尾巴。
陈星的世界观被击地粉碎,不是,还能这样的么?他直愣愣地注视着那只狗,那只狗也就这么丧气呆呆地看着他。
陈星最终放弃了思考为何他会沦落到被一只狗欺负,这馄饨他肯定是吃不了了,拿了个一次性纸碗,把馄饨倒在了里面放在了脚下。
在陈星去拿碗的时候那只狗都没有动眼前的馄饨,等到陈星一把纸碗放在脚下时,它就慢吞吞的动嘴了,一点也不急,渐渐地品。
陈星感觉自己作何像是这只狗的仆人呢?不对劲啊,明明是我花财物买的馄饨,你是吃白饭的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