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有人在喊我的名字。|.ziyouge.|“官小仙,开门!”
听出来是束安的嗓门,我放下手杖,从床上下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欲要去开门,走到门边,又踌躇不决起来,倘若外头站的真的是束安,他为什么刚才要在门外面站那么久再敲门?仿佛在做甚么准备工作似的!
以前,我不是没遇见过邪物发出认识人的嗓门,此刻,我不敢轻易放弃警惕。
就只站在原地,不敢出声,也不敢开门。
外面的人看我不应他,又敲了敲门吼着:“你在犹豫甚么,开门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束安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颤颤嗑嗑的要求道:“你说一句话,证明你真的是束安!”
他冷笑了一声,不耐烦的说:“你那到底是甚么智商,如果都有人可以假冒我来骗你了,他还能被这道门给阻碍了?”
说得也是啊,倘若是上次那种变身邪物,不说这样一个木门,估计铁门都穿了!
我几步过去打开门,束安还穿着昼间的衣服,鞋子也没有换。
“你刚才去哪了?”我站在门里面,往他身后望了望。
他冷面解释说:“有人闯进来,把那个黑木盒子给偷走了,我刚才出去追他了!”
我听得一惊,果然是有人闯进来了!
“我还以为你被人给绑走了呢,吓死我了!”
“我没事,能把我轻易绑走的人,应该没有几个,你担心甚么!”他虽然这样说,眉目之间,却透露着很重的隐色。
我赶紧问:“那盒子找回来了吗?”
他有些气馁的回答:“让他给跑了!”
“你看清楚是甚么人吗?为何要偷走那个木盒子?那个木盒子到底是什么?”
“天太黑,我没有注意到他长什么样子,只觉着他动作特别敏锐,不想是普通人可以达到的!”
不是普通人的意思,很可能就不是人。
我心里暗忖,木盒子是在女鬼那处发现的,我们都知道,女鬼身体里拥有一股邪恶力量,差点将束安给害死,而那邪恶力道,宛如跟那样东西木盒子的关系,十分紧密。
“那这个偷走盒子的人,会不会就是你说的,用女鬼来针对你的人?”
他目光落到我面上,顺着我的话回答:“有可能。”
“那我们是不是早已被盯住了,会不会有危险啊?”我随即害怕的问。
试想,偷走盒子的人,倘若真的是背后设计束安的人,他就不可能就此罢手;此人,就这样闯了进来,在束安的眼皮子低下偷走了木盒子,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时,束安回答我说:“我们向来就不安全!”
他在告诉我一个我早就该心领神会的道理,而我却后知后觉的,以为我还可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那个木盒子到底是甚么东西?你知道吗?”众多事情我不知道,束安也不愿意多讲。
但现在此物人既然早已针对他出手了,我不相信,他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被我这么一问,他并没有回答,目光轻扫了一眼我的脚,语带惊愕的问:“你早已能随意掌控你的治愈能力了?”
上次救束安的时候,正是那手杖会发光,我吸收了它的某种神奇力道,才治愈了束安,这次也是这样。
我抬了抬脚,回回道:“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好像不是我能控制的,而是那根手杖在控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手杖?”对方听我提到手杖,动了动眉头,宛如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原先要转身离去,又回头问了我一句:“官小仙,我问你,你奶奶下葬那天见过像不在,那你最后次看到你奶奶的棺材时,你奶奶的尸体,还在不在里面?”
我心里吃惊,守灵那天夜里的怪事我只跟我爸提过,难道我奶奶尸体不见的事情,我爸给束安讲了?
他看我怔在原地深思,又换了个口气说:“我听前辈讲过,真正的巫师死后,全是空棺下葬的,他们的**会由于生前的一些执念,化成一种能量,依附在某些法器里面。”
听到他这样的解释,我随即就被点通了!
“我给我奶奶守的最后一夜,她的手杖从棺材里掉了出来,但当我把手杖放回去时,就发现我奶奶的棺材空了,难道我奶奶就像你所说的这样,化成一种能量,依附在了这根手杖上?”
他并没有给我一名准确的答案,这时候,幽幽的电话打来了,说她在门口。
束安下去开门,我整理了一番仪容,也跟着下去。
幽幽一进来,就只问了我:“你没事吧小仙?”
我微微摇头。
此时想起一件事,就转头转头看向束安:“我说,你刚才上楼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敲门呢,为什么要装神了鬼的站在门外好一会儿了才敲门?吓死人了知不了解!”
他冷着脸回答:“我走到门边的时候,正在翻手机……这样就吓到你了?”
“要不然呢?”
翻手机!我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真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旁边的幽幽走近来,表情一脸凝重。“那样东西盒子不见了,会很麻烦!”
又是盒子,我刚才问束安盒子的问题,他直接给我忽略了,仿佛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现在幽幽又提了出来,我趁此机会想要套点情报出来,就说:“对了,前一天我在医院的时候,有个女人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小心那样东西黑色盒子!”
“女人?”他们两个与此同时狐疑的转过头来,仿佛了解我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似的。
束安问:“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我没有看清楚,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甚至都现在都不了解,那理应算女人还是女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听此,互相看了一眼,幽幽又问我:“信呢?”
“在楼上,我去拿!”说完,我就快步跑上楼去拿信,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坐在客厅里等着。
我把信交到幽幽姐手中,她拆开来细看了一下,嘴里细声念道:“是毛笔没错!”
说完,她就将信纸放到鼻尖闻了闻。
一旁的束安轻声问:“是那样东西女人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理应是!”幽幽姐颔首。
就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一旁。“什么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