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逃生者的组织】
“白鹿姐!”
魏夏夏看着离去的白鹿焦急地喊着,后面的翟建木依旧不急不缓的跟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翟建木将要下手的时刻,后面的林曲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红线遍布了整个楼道,陆泽宇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我建议你不要动手,我可是练过的相信我有信心可在你动手前将你打倒。”
翟建木回头看着林曲,扭了扭头不屑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吗?我很想试看。”
“试试就试试。”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翟建木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注视着漏了个洞的铁锹,不敢置信。
“你为何会有枪?”
林曲怜惜地摸着手中的手枪,注视着翟建木手中的铁锹。
“你那玩意沾血了吧,看来这次找的人大多都不干净啊。”
“你离远点,不要过来。”
翟建木面对越来越近的林曲,举起铲子不停地后退。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转身离去而不是继续在此地威胁人。”
听到这句话后,翟建木怨恨地看了林曲一眼转身离开了此地。
“谢谢。”
魏夏夏眼见危机解除,终究长舒口气,忽然想起了甚么指着陆泽宇道
“你怎么会跟白鹿姐在一起,你刚才不是拉着我…”
魏夏夏意识到失踪的白鹿后,开始不停地在楼道喝道
“白鹿姐,白鹿姐你在哪啊!”
“多谢。”
面对帮了自己一次旳林曲,陆泽宇道了声谢,可是林曲下一句话便出乎了他的意料。
“没事,毕竟咱们两个是同类吗。相信没有我你也能解决,话说你的诡物是什么,给我看看。”
听到这句话,陆泽宇微微眯起眼睛,端详着吊儿郎当的林曲。
“要不你先说说你的?”
听到这句话的林曲没有继续说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该问的东西别问,没事不想随便瞎打听。”
听到这句话,林曲连忙答应道。
“是,你说的都对。”
诡物?
一个从未听过的名词出现,也就是说早已有众多邪神出现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哥们,你那是哪里的诡怪,管控起来了吗?”
“死了。”
听到这句后,林曲整个人声音拔高了几度。
“死了?”
?
难道他们出来不是由于消灭了邪神吗?
“哥,你别开玩笑,到现在为止这群诡怪也就只有一个人能杀死,别吓我。”
“死了,有人跟那个诡怪同归于尽,我就跑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后,林曲稍稍安心了下来。
“于是,你到底是作何回事?来自哪?”
听到陆泽宇的疑问,林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
“由于这群诡怪早已无数人深受其害,而我们这群幸存者自发组成了一个组织,进入游戏中来拯救管控此地,避免无辜者受害。”
一本正经道说完这些后,林曲凑到了陆泽宇身旁,笑着道:
“大佬,有没有兴趣来这里,我们很需要你这种人才啊。”
“官方的?”
听到这句话,林曲一脸苦笑。
“大佬,你别开玩笑了,这种东西你先不管能不能说,你说出去了谁信啊?”
“那你们来这里干吗?嫌自己活得不够长啊,你们家里人不担心啊。”
听到这句话后,林曲的情绪顿时变得十分低落。
陆泽宇看到这个情况后,连忙道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曲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强扯出一名笑容。
“没事,我的家人都不在了,被诡怪们害死了。更何况只要你与这群诡怪沾上关系,这辈子都别想脱离它们。”
“那你们出事了怎么办?”
“反正都是一群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只要救到一个人就赚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到这句话,陆泽宇彻底沉默了,他联想到了王辉倘若他逃出来了他难道就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怎么样大哥加入我们吧!这是我们老大的名片加他就行,如果你能活着出去的话。”
听到此地,陆泽宇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你呢?”
“我啊!这次来了就没想着活着出去,向来没有人可活着完成第四场游戏,四就是死吗。”
听到这里,魏夏夏擦了擦眼泪,着急道。
“你一定可活着出去的。”
听到这句话,林曲不由得自嘲地笑了一声。
“活了三场游戏,早已够本了。哪里有人过过这么过瘾的一辈子,我知足了。”
打了个哈欠,林曲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摆了摆手。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游戏要玩呢。”
林曲此刻低沉的声音,显得如此失落,黑暗中单薄的背影仿佛一条随时会被巨浪掀翻的小船。
“遭了,白鹿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魏夏夏突然惊叫一声,向着白鹿房间的方向跑去。
“唉,夏夏你慢点。”
跟在魏夏夏后面,快到白鹿室内的那一刻,白鹿的哭声传来。
“泽宇!”
陆泽宇感受到白鹿柔软的身影扑到了自己的怀中。
“恕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些怪物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陆泽宇轻抚白鹿的后背,小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睡吧,次日还要起早呢。”
“啊!作何会是你!”
门外赵元龙的嗓门传来,听到此物声音陆泽宇不自觉暗骂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小子,事真多。”
陆泽宇刚想起身,就发现白鹿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乖,我就转身离去一会儿。”
白鹿抬起头用刚刚哭过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陆泽宇。
“我要跟你一起。”
“别…好吧。”
陆泽宇抱着白鹿出了房门,一旁的魏夏夏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些难受。
走廊内,赵元龙用仅剩的一只手牢牢捂着自己脱一半的裤子,一脸惊恐地注视着邹月,大骂道:
“真tm晦气,老子作何会来你这个老妖婆屋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此物屋子不是魏…”
注意到陆泽宇的那一刻,赵元龙将嘴紧紧地闭上不再说话。
“为何你说啊?怎么不说了?我看你不是挺张狂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