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皇帝的话,楚赢知道自己要是执意辞官怕是也不可能,就默默的接受了这个事情。
下朝回府的路上,却遇见正驾马而来的顾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护国公请留步!”顾焉连忙叫住了楚赢,下马站在了楚赢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之后,楚赢有些窘迫的说道:“不了解殿下有什么事情?”
他从自己的马背上拿起来了一袋东西递给了楚赢,开口说道:“我刚刚从西域回到这是那边带回到的糕点,您拿回去给楚悠姑姑他们吃吧!”
顾焉本来是想要问一下最近有没有楚慕的消息,可是看见楚赢现在的样子,大约也就知道了应该是没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焉不太敢说楚慕的事情,在楚慕不在的这几天,他去了一趟西域,是皇上叫他秘密前去,今天才回到。
原本想要进宫禀报一点事情,正好遇见了楚赢便把东西递给了他。
楚赢笑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把此物糕点拿走了,顾焉看着他落魄的背影稍微有些心酸,可是赶着去宫里回禀消息。
他便骑着马进了宫,刚刚一进宫,还没有给自己的父皇通报,那边长公主顾盼的帖子就早已下来了。
直接被拉去了顾盼的长公主的宫殿。
他累得不行,刚刚走到位置就随便一坐,而顾盼抱着一只浑身橘黄的猫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天你又去哪里?不见得你来宫里了!”
“跟你说不得,怎么叫我有事?”
说着顾盼走了上来,叫身边的婢女都退下了,坐在顾焉的旁边开口说道:“你了解吗?父皇秘密处死晋王了!”
就在顾焉走的当天,皇帝秘密处死了晋王,却对外宣称晋王在狱中重病,现在贴了一张告示在城门口出,为晋王找神医。
可是,早就早已赐给了晋王一杯毒酒,并在当天晚上就已经送出了城,送回了这个玉清关让顾廊安葬。
与此同时,晋王的长子也被发配了边疆!
顾盼曾经以为自己的父亲怎么都会顾及一下亲情,可是却没有联想到竟然这么的绝情。
“正常,不过长姐是如何了解的!”
顾盼笑了笑,她也很纳闷是晋王请求在死之前见她一面,皇帝竟然容许了,就让她去了。
于是,她才会了解,但是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顾焉看了一眼她含笑道:“可能是晋王觉得跟你有眼缘吧!”
说完他看了看外面感觉时间到了,连忙说道:“平时我再来,当天是父皇找我有事情,我先去了!”
顾盼点点头就让他先走了,就在顾焉踏出门的时候,突然看见这顾盼的房门上挂着一名铃铛,他依稀记得跟此物女巫子腿上的很相似,就是比那个大了许多。
正想要碰一下的时候,一个婢女拦住了他。
“殿下不要碰这个,这个是鬼节用的御风灵,是让那些蛇虫远离的,可是要是不在鬼节用的话,就会招来蛇虫,很恐怖!”
“那要是比此物小一点那种系在脚上的那种铃铛那?”
说完了之后,此物小婢女想了一下,然后旋身拿给了他一名问道:“是类似这种吗?”
顾焉点头,小婢女突然小声开口说道:“要是殿下看见脚上带着这个的女子就距离她远一点,这是女巫医用的,就是给人的身体里面中下一根蛊虫,而后用此物银铃招来一条毒蛇,在配合的作用下,蛇咬到那样东西人的话,蛊虫就会发作,而后就会中毒!”
这个婢女就是来自西域的,是顾盼闲来无事的时候偶遇的一个婢女,觉着她有趣就带回了自己的宫中。
而此时的顾焉听见这一番话,先是感谢了一下此物婢女,然后心中多了许多的不解。
既然女巫子要去给楚慕送药,那为什么要带这种银铃铛?
想着,他先去面见了皇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天的皇帝心情格外的郁闷,从来都都在此物后花园的位置呆着,听见了此物顾焉进宫的消息,可是看见他迟迟没有进来,便叫人去催促了瞬间。
“父皇!”
顾焉隔着大老远就喊了一声,皇帝喂鱼的手都抖了一抖,回头对着他开口说道:“你是又去你姐姐那处了?”
“是,可是还是急忙赶过来了!”
说着顾焉就把此物皇帝要求他去西域拿的东西递给了皇上,是一名信件,但是他拿到的时候就向来都没有打开看过。
向来都就这样带回来直接交给了皇帝。
皇帝看着信封,沉默了很久,突然感慨了一句,“这封信想不到我时隔多年才收到!”
他哭笑不得的说着,顾焉不太心领神会,明明刚刚跟西域打了一场,结果顾焉才会京都没有多久就被皇帝叫去西域,说是多年前的一名故人给他写了一封信,他一直没有去拿,让顾焉去帮他拿一下。
而当时的皇帝也是觉着,要是让自己的其他的皇子去,可能还没拿回到就已经被他们看了,只有这个顾焉是会真的一眼都不看的。
“那父皇您先看,要不儿臣回避一下?”
皇帝点点头,就在这个顾焉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那样东西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其他的皇子就连通房婢女都好几个了,你的宅子里面却冷清的要命这不对!”
“父皇说的是,儿臣还在等一名能够管得住儿臣的妻子,若是遇见了,儿臣必然带回到!”
其实顾焉就是在等楚慕,他心里始终觉着楚慕还活着,更何况觉着自己这一辈子要娶的人就是楚慕。
提起来自己的心里略感失落,转身出宫的时候,他的心里多的都是不舒畅。
就在这个时候遇见了陈安军,这人可能又是被自己的夫人打了,一脸的青紫。
“殿下!”
陈安军看见了顾焉连忙叫着他,可是顾焉有些恍惚,就没有听见。
陈安军就小跑了几步,“殿下!你在想甚么那?”
“原来是你在叫我?怎么有什么事?”
“倒是没有甚么事情,我家夫人感谢您给她带的西域的首饰,说今晚请您到我家去做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焉点点头,然后含笑道:“酒一定要管够!”
陈安军点着头,然后对着顾焉开口说道:“依稀记得准时来,不然我夫人又要对我问候一下了!”
顾焉笑着,注视着他这一脸的伤,给了他一瓶自己随时都带着的药,含笑道:“你拿着吧!”
两人随后说了几句话,顾焉就直接出宫门上马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