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本来正在大羽开心的搂着自己才纳进门的小妾开心的听着戏的顾及总是觉得有一点的心慌。
可是,却并不是担心这个大羽这一次的出征,他想的很简单,就算是输了也就是割地赔款罢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他担心的是这一次依旧是跟安楚这个国家,他很忧虑自己的往事被提起来,到时候要是这个楚赢出征又取得了胜利的话,提起上一次的事情,怕是他在劫难逃。
“殿下,吃葡萄,妾身都给你弄好了!”
说着小妾扭着腰就走了过来,他正在烦此物事情,一把就把葡萄打掉在了脚下,吓得小妾整个人都在抖。
“去把那样东西谁叫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及说着,小妾却非常迷茫,毕竟她才刚刚嫁进来,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就是吴麻子,在柴房住着,叫你的人把他给我叫过来!”
他口中的这个吴麻子就是平时帮着他和安楚联系的人,好几次大羽的军事消息,都是他从皇宫或者是那些投靠他的大臣口中得知之后直接就给了吴麻子。
要不然此物独一浪也不会对这个大羽的情况这么的了解,而独一浪给他的就是大羽每一名大臣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各取所得,可是这些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事情,若是被人揭发,他还是要沦落到了一个卖国的名声,原本看见自己的父皇病重,他心中还窃喜,这样距离自己拿到皇位的日子就越来越近了。
可是谁了解这个独一浪却在此物时候发动了此物战斗,等一等自己要是登基了,还不是想要什么都有。
正在想着的时候,此物吴麻子晃动着走了进来,本来就是一长一短的腿,加上喝醉了更加的摇摆了起来。
“殿下怎么此物时候想着来找我了,现在可是两国打仗的时候,我可是不会去送消息的!但是……”
吴麻子的眸子提溜一转,陡然很有神的看着顾及说到:“要是殿下愿意再多给一点银子或者黄金,我倒是也愿意为了殿下赴死一场!”
说完之后,顾及冷哼了一声,就前几次送信件过去自己都早已被此物人敲了不少的银子,他眼睛白了白他,随即说到:“信不信我捏死你,最近独一浪没有联系你?”
吴麻子摇头,自从此物安楚有了那个柒之后,几乎不怎么需要此物顾及的情报了。
“那就行!就算是有,除非是很重要的消息,不然别给我拿过来,就当做你没有收到!”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只用来传递消息的灰色的鸽子,正好忽闪着翅膀飞到了这个窗沿上。
顾及看了看根本就不想要过去,停顿了片刻,吴麻子笑了笑说到:“没办法,殿下还是看看吧!毕竟那样东西独一浪也不是善茬,您还有把柄在人家手里那!”
说着顾及迈步过去,拿出来那个信件,看了上面的内容之后脸色瞬间不好。
嘴角僵硬的挂着一种奚落的笑,他并不是奚落别人,而是奚落自己。
“此物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他心里已经默默的念叨这句话念叨了很久的样子,觉着非常的难受,可是这也是现实他几乎是没有办法拒绝此物事情了。
“吴麻子,我给你一锭黄金,你现在去找一名要死不活的人来,可是脑子要清醒!”
说着他正要把那一封信烧掉的时候,却看见背面写了一句话!
“珍妃未死,顾焉不死,皇位必然是他!”
看见这句话,顾及的牙咬的咯吱咯吱的,珍妃当初闹成了那样东西样子,都被自己的父皇保护了下来?自己的母亲可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被废掉?
真是让人心寒呀!
想到此地的时候,吴麻子牵着一名早已要死不活的人走了进来。
这人眼神里都是贪婪,是顾及喜欢的那种人。
“把他拉下去换上一身军人的衣裳,丢在大街上,对了记住一句话!”
“大人你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管任何人问你,你就只说顾焉要反了!要反了,联合了安楚准备造反!”
独一浪的信件里面写了顾焉早已到达了战场,平时的话这是要建功立业的可能,可是此物时候却也变成了一名被人构陷的可能。
因为,这个顾焉去安楚的事情只有陈安军知道,而且当时那个小兵说顾焉在战场的时候,其实当时的皇帝的面上就有一点的疑惑。
自己的父皇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加上这一次珍妃未死的话,很容易就会让自己的父皇联想到这个顾焉会不会因为珍妃的原因想要反,而后自己称帝将珍妃迎接回到。
所以,此时顾及就是要利用自己父亲这一丝的多疑,让自己的父亲重新调兵,将驻扎元江的那一队精良的队伍调回到。
去的时候顾焉的队伍可能刚刚对付完此物独一浪他们,无论是赢了还是输掉了,他只需要再给顾焉迎头一击就行,他要的是顾焉死在那处。
然后,他揭发珍妃的事情,夺走这个随时可能被顾焉拿走的皇位。
“恕罪了,毕竟此物世界上,我没有甚么亲人!”
他一向都是皇宫里面最不受重视的,尽管是顾焉总是被言官参,但是要是说起来自己更加的可怜,从来连言官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
苟且偷生到现在,他也想要拼拼,就算是失败了也可就是一死罢了。
想到此物时候他就狠下了心,并且联系了自己手下那若干个言官,在皇帝的耳边添油加醋,此时病重的父皇心里防线本来就很低,他向来都都很心领神会自己父亲的多疑。
“对了,吴麻子你找几个百姓要从安楚回来的,然后告知他们要是皇帝问起来,让他们说在陈安军出使安楚的时候曾经跟安楚的国王聊的非常愉快,就这一句话就够了!”
说完吴麻子几乎是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虽然平时吴麻子了解此物顾及到底在做甚么,但是身为一名大羽的子民。
他很忧虑最后自己失去了国家,于是小声的说到:“此时正好是战乱的时候,顾焉殿下还在奋战,你怎能在背后出这样的手段!”
“因为我想要跟他一样的重视不可吗?都是皇子,你何时听见我父皇的嘴里有过我的名字,不甘心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