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更加误会】
祁慕渊本就冷冽的面庞因为叶樱的挣扎变得更加阴冷起来。
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叶樱拧着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祁慕渊你放手!”
手腕都要被他给掐断了。
祁慕渊的眸色里酝酿着风暴,李玉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不了解该如何反应。
伸过手粗暴的将李玉手里边的药方抢了过来,有失风度的将药方给撕碎,目光充血的看着叶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动作跟前不久在皇宫里边如出一辙。
李玉被祁慕渊这一系列的动作吓得有些不了解该怎么反应,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会仿佛是要找主子处理一下这闹事的。
转过身去刚想去找他们家主子,却听到一道嗓门。
“外边甚么事情吵吵闹闹的?”
叶楚文皱着眉走出来,本来近几日看病的人就多,外边这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搞得他得心绪更加烦乱了。
“叶少爷,这边出了一点小状况。”
李玉本身是个话多的人,见到其他几位少爷也会时不时的开几句玩笑,可是偏偏看见叶楚文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身大夫这个职业是最需要一名寂静的场所的,加上后边还有很多排队的病人,这位叶少爷的忍耐力早已到达了极限。
眉心紧紧的皱着,转头看向祁慕渊和叶樱的目光略带些不善。
“你们两个若是想要吵架的话麻烦请出去,我们这里很忙,没有时间调节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叶樱趁着祁慕渊愣神的时候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收回到,一只手扶着刚刚被拉扯的手腕,果不其然已经深红一片。
祁慕渊拧着眉转头看向叶楚文,作何觉得跟前的这人有些眼熟?
可是详细想想又觉得不认识这一号人物,祁慕渊上下端详着眼前的人。
叶楚文却是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这位就是当今有名的祁将军,那么他身边的这位应该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第一夫人了。
眸光微闪,却并没有上前搭话,祁慕渊一看就不认识他是谁的,他也不会上去找那个没趣。
叶樱不向祁慕渊这样霸道不讲道理,况且让他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索性直接开口。
“对不起这位大夫,打扰到你们做生意了,可是才我的药方被一不小心撕坏了,请问能不能找刚才那位大夫帮我重新开一副?”
叶樱的目光在叶楚文李玉的身上流转,现在她身体不稳定,需要那些药物来调理。
叶樱这话一落,屋里的人就觉着这室内里边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忍不住打了一名寒颤。
祁慕渊盯着叶樱的眸子充满了血丝。
“你非得当着我的面让这个孩子消失吗?”
祁慕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色,叶樱还真是好狠的心!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够下得去手,他又有什么好心疼的?
祁慕渊这下是真的认清了叶樱是铁了心要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叶樱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何回事,看见祁慕渊黑着一张脸这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那么就如他所愿,方子索性也不要了,转身就往外边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祁慕渊沉着脸跟在她的身后也出了门,只留下叶楚文和李玉在屋里边面面相觑。
这就走了?
李玉向叶楚文投去一名无奈的表情。
“这对夫妻也实在是有意思,作何注视着后边来的那位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位夫人的?”
李玉嘴里还不忘念叨着。
“可惜了,竟然早已成婚了,我还想着要是有机会的话能够跟我们家主子牵牵线的。”
语气里边充满了惋惜。
叶楚文微微摇头。有一句话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温以衡此物时候也出来了。
“你们两个在那处站着干什么呢?当门神?”
叶楚文冷冷的瞥了一眼温以衡:“你有见过这么帅气迷人的门神?”
温以衡不想理他,转过身来对着李玉吩咐室内里边的药没有了,需要尽快补上。
对待这件事情若干个人的态度都是一致的,医馆里边的事情向来没有大小之分,几个人也换下了嬉笑的神色。
最后叶楚文却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刚才你给那位夫人开的药方,再写一份,我想看看。”
温以衡向叶楚文投去探究的目光:“你不是对我开的方子向来嗤之以鼻吗?”
叶楚文没有回应温以衡的这句话,只留给他们一名背影和一句话。
“写好了放到我的室内里边就行了。”
“他们几个还没有好,你干甚么去?”
说好了结束之后一起去城外的,这货肯定是又偷懒了。
没有人回应温以衡,身边的李玉却忍不住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刚才那药方其实被那位夫人的丈夫给撕碎了。”
说着李玉闪开了刚才从来都站着的地方,温以衡这才看清楚他脚下的那零星的几张碎纸片。
“剩下的那些纸呢?”
他开的药方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纸张。
李玉抬起手:“刚才叶少爷在此地,我就给捡起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玉这话简直不能用怂来形容了。
温以衡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李玉,作何明明是他的手下,对他一点都不惊恐,反而更怕那样东西平时看起来最温和的呢?
李玉有苦难言,您也知道只是看起来温和而已。
而温以衡就不一样了,不了解他的人都觉着他应该是个很冷血的人,脸上也是时长没有甚么表情给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可是真的相处下来就会知道他们家的这位温少爷简直是一名不能够再温柔的人了,做事情也会照顾到别人的感受。
反而是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叶少爷,平日里话少,轻易不发火,可是若是真的生气了谁都劝不回到。
“叶少爷认识那人?”
温以衡有些奇怪,他是后来才来的兰城的,身边除了他们这几个兄弟之外再没有其他什么亲近的人了,怎么会认识刚才那位的?
况且光是从穿着和行动上来看,理应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是夫人,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
这兰城大了去了,他认识的也不过是那么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