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自尊心作祟】
叶樱跟祁慕渊的状态还是跟前几日那样。
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跟祁慕渊说一下这件事情,可是自从那日开始起,祁慕渊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个室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她当着祁慕渊的面将之前给她看病的那位温大夫给请来了家里。
可是心里再怎么有想法,叶樱面上也是平平淡淡的,该吃吃,该喝喝。
自然这件事情是让玲珑去做的,她最近这几日反应有些大,吃甚么吐什么。
本来这身子骨就不是很好的,身上也没有挂几两肉,经过这么一折腾,瘦得不成 人样了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距离上次见问大夫可是四五日,温以衡重新见到叶樱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来,等到走近了打招呼的时候才看出来。
“祁夫人?作何才几日不见你就瘦成此物样子了?”
一边说着温以衡边打量着跟前躺在床上的人, 眼窝深陷,面部憔悴,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怀孕的女人。
还不等叶樱回答,站在旁边的玲珑就忍不住了。
“大夫你快救救我们家夫人吧,这几日夫人是吃什么吐甚么,这身体虚的不行,连站起来走路都得有人扶着。”
说着这玲珑的眼眶就聚满了泪珠,以眨巴眼睛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撒了下来。
温以衡听了玲珑的这话眉心紧蹙,连忙落座让玲珑给叶樱的手腕上盖上了一块手帕。
这一号脉不要紧,温以衡拧着眉,叶樱的脉象竟然比前几天的时候虚弱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几日 你都吃了什么东西?”温以衡虽然知道可能他问的这个问题也是白问。
果不其然,玲珑又接话了:“前几日好歹还能够吃点蔬菜呢,这几日是连粥都喝不进去了,喝口水都能够吐出来。”
温以衡将手收了回到,凝重的望着叶樱:“前几日我给你开的方子叶楚文没有给你送过来?”
温以衡从叶楚文的表情就能够看出来他要过去这方子绝对不是想要自己深 入研究一下的。
叶樱却是不了解谁是叶楚文。
“我不认识你说的叶楚文,不过前几日玲珑确实是在室内门口捡到了那个药方。”
当时她还以为那是祁慕渊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特意又去医馆让他重新写的呢,却没有想到竟然另有其人。
与此同时心里对祁慕渊的期待又降低了几分。
没有期待才不会受到伤害啊。
看来当天请这位温大夫过来是一个很明智的心中决定,若是祁慕渊知道这件事情了,肯定又以为她不怀好意又想将肚子里边的孩子给拿掉。
玲珑脸色一白,那药方拿到手之后她跟夫人说的是这理应是少爷放在门口的,得,这一下就砸了脚。
温以衡倒是不很在意他们说的事情,心里想着这叶楚文什么时候办上了这做好事不留名的行当了。
“药方作何来的没有关系,可是你看了吗?那药方是不是我给你开的那一名?”
祁慕渊关心的是不是喝错了药,所以才导致现在此物结果。
叶樱抬了抬手,玲珑随即就将放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里边的那张纸拿了出来。
“我看过药方了,我的记忆力向来不错,跟你写的好像没有甚么差别,可是那日我确实是心不在焉的,于是也不确定是不是。”
“可是我已经找家里常用的大夫给看过了,都是对身子好的药,可吃的。”
温以衡拿过来药方详细的比对,由于叶樱的此物情况比特殊,于是在他的脑子里有很深的印象。
“实在是我的那个药方,只是笔迹略有不同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现在你的情况早已不能吃这服药了,我给你再重新开几服药,可是我还是劝你尽快去找那样东西帮你解毒的神医。”
上一次看病的时候玲珑没有在,这次听着温以衡说神医的事情,玲珑马上自告奋勇的开口说道。
“我认识神医的家应该怎么走,但是这神医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出门的,谁都不了解他去的是哪里,不确定现在去了能不能找到他。”
温以衡听了这话皱了皱眉。
“那也要去,你们家夫人的情况你不是没有看见,说不定还没有等肚子里的孩子成型,这大人就……”
“尽早去看看,尽人事听天命。就算这次……以后孩子也还是会有的。”
叶樱听了这话脸上的光一下就黯淡了下去,于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行吗?
温以衡现在能够给她开的只是一些温和的稳定和增加营养的药物,现在她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特殊,他不敢随便用药。
祁慕渊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之前给叶樱看病的那位医生来到了府上。
武城站在自家少爷的后面:“少爷,其实最近夫人的表现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的,只是方法没有用对。”
连武城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情,祁慕渊又作何可能看不出来呢?
要不然也不会将那副药方给放到他们的门前。
只是现在自尊心作祟,加上脸面上的过不去,祁慕渊不知道理应怎么开口跟叶樱说着这件事情。
他是因为忧虑过度才会做出来那些举动的。
可是……别说的是叶樱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他不敢想当初直接将刘太医的药方给撕了的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还有那日在那样东西药房里边,要是他能够冷静一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的出来主子现在不好受,武城开口道,
“少爷,我听说最近夫人的胃口不是很好,这怀了孩子的初期反应有些严重,听下人说都瘦了好几圈了。”
祁慕渊听了这话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本身身上就没有几两肉,这要是在瘦下去,还作何活?
联想到这里祁慕渊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那一直在作祟的自尊心了,旋身就朝着这几日他去了无数次,却每次都在门前停下的那样东西房间。
伸手踟蹰,想要敲门,却不了解开口应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温以衡正好给叶樱开好方子,嘱咐了一下注意事项便要往外走,一开门就看见站门外一只手悬空的祁慕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