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大事了,能出什么事情?”
郑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呼也是吓了一跳,所以就立即开口训斥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立刻就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一惊一乍的能有什么事情呢。
“老爷,真的出事了,不信你看看,咱们粮仓那边着火了。”
“不就是着火了,你大呼小叫什么。”
“甚么,着火了,你说粮仓着火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后,郑堂反应了过来以后顿时就脸色一变。
“这粮仓有人看管,更何况严禁任何火烛,作何会着火呢。”
郑堂一边问,可动作也不慢,朝着府邸的顶楼去了。
那里的阁楼是可以看到荆州城,这也是他郑堂的骄傲之一。
因为在荆州,像自己这么有钱的人早已是没有了。
当他们来到了阁楼后,果不其然看到粮仓方向冒烟了,不仅仅是如此,更何况随着天黑。
这光芒仿佛更加的耀眼一样。
“爹,难道说这是楚风干的?”郑伦这时候手里拿着那封信倒是不傻,直接开口开口说道。
“管他是谁干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火,救火才是最重要的。”郑堂这个时候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可不会去管甚么楚风不楚风的。
他可是把自己的大半以上家产都投到了这次囤积粮食的投资去了。
倘若没有价格作为诱饵和支撑,那些普通百姓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把粮食卖了呢。
更何况这三个粮库要是全烧了,那么自己了就要全完了。
“是,爹,我这就带人去。”郑伦脸色也是变了变。
太疯狂了,竟然火烧他们的粮库,更何况这楚风到底是作何做到的。
“你到底是作何做到的?”
这时候在某处的屋顶上,一道声音注视着楚风询问了起来。
太震撼了,林寒发誓自己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
她利用自己的身手替楚风把这些放到了粮库里。
没多久就真的起火了,甚至有一名仓库温度太高,这玩意直接就当着自己的面自燃了。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不仅仅是如此,更何况这火扑灭也很困难。
它们有的火飘在空中,就跟小时候听说的鬼火一样。
竟然有人可制造鬼火,那干燥的粮仓,遇到了火,根本就没有抵抗力。
哪怕是他们拼命的救火效果也不大。
再说了那些粮食全数都泡了水,以后那么也就更难是用的上了。
所以救火和不救火用处都不大了。
不少的看守仓库的人,都对这突如其来的火吓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人更是直接大叫鬼火,就跑开了。
郑堂这时候也坐不住了,直接就朝着他的粮仓去了。
都是钱啊,都是他发财的资本啊,而且是他这大半年的心血啊。
这些粮食很多都是自己高价收来的,尽管说四大粮商都在屯粮,目的一致。
可是大家也是在暗中较量的,毕竟有了粮食才有了往后的资本。
否则到时候粮价上去了,自己又没有粮食了,那么这一切也就是不同了。
粮仓起火,整个荆州城的人都注意到了,甚至有官兵前去帮忙救火。
“这郑家的粮仓作何好端端的就都没了,这火也太诡异了吧。”
其他几家粮商见了以后顿时就都在心里疑惑了起来。
“唉,这郑堂还是完了。”
“不过这楚风到底是用了甚么手段,竟然如此的诡异。”
大火持续到了半夜,郑堂整个人都瘫倒了。
“完了,全完了。”郑堂口中不由得自语到。
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结果现在呢,这莫名其妙的火就把这一切都给烧灭了。
向来都忙到天亮郑堂这才回到了府中。
这时候在那脚下,楚风的那封信还映入了眼帘。
“楚风,都是楚风做的,我要找他算账,我要告他,就算他是驸马爷又能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郑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整个人又是愤怒又是疲惫。
“老爷,楚风又送来了书信,说是请老爷和公子去富江酒楼一聚。”
“我聚他妈,我要找他算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郑堂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楚风太疯狂了,不仅仅如此。
而且他问了,这手段也是骇人听闻。
根本没发现楚风靠近,一切就仿佛是自己燃烧起来的一样。
也没有火把,没有油,那火就这样直接从仓库里烧起来了,而且还漂浮着。
富江酒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一次楚风请的可不仅仅是郑堂他们,还有赵家,孙家,财物家,其他三家的人都有。
有的是主事的前来,有的则是亲自前来。
他们莫名奇妙,可当郑堂来了以后他们更是愣住了。
“楚风,你竟然放火烧了我的粮仓,你简直是疯了,难道就因为我不把粮食卖给你么?”
可是竟然就是跟前的这个人做的,之前郑堂跟他们打过招呼,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名结果。
其他三家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气,昨晚的火他们可是看见了,很猛,很诡异。
“话可不能乱说啊,郑老爷,我可是带着诚意来与你们谈生意的,你作何能冤枉我呢?”
楚风自然是不会承认了,再说了自己用的是磷火,他们根本就不会有证据。
“楚风,你还想狡辩,昨夜起火时,我便收到了你的书信。”
“难道上面写了我放火不成?”楚风注视着郑堂反问道。
“你…”
“楚风,你别以为你是驸马,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尽管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烧了我的仓库,可是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顿时其他几个人听了郑堂这话后,又是大吃一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楚风竟然是驸马,这之前的时候郑堂作何没有说。
“只要你有证据,随时都可以。”楚风摊了摊手说道。
“既然你们都了解了我的身份,那么我就不多说了,我是替朝廷做事的,这批粮食,你们可以选择平价卖给百姓,也可以选择不卖。”
“自然了,不卖的话,那么可能一次起火的地方就会换了。”
楚风笑着注视着其他几人开口开口说道。
顿时让其他几人一阵腹诽,这威胁还能再直接一点么?
刚刚口口声声说,郑家的事情跟他没关系,现在立马就又换了一副说辞。
更何况郑堂还在此地,刚刚还说让人找证据,现在自己就差明着说是自己放的了。
他们没有联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如此嚣张。
这就是驸马爷,这怕是强盗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驸马爷,你这么做未免太过了吧,而且你只是一名驸马爷,难道就不怕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了么?”
“了解了又能作何样,你觉得我老丈人是为你做主,还是为我做主呢?”
楚风看了那赵家的人一眼,一脸平淡的开口说道。
“这…”那人顿时就语塞。
“好了,你们都回去考虑一下吧,对了,如今郑家的产业,我觉得他早已无力经营了,你们可要加油啊。”
楚风压根就没有跟他们说这么多的意思,到底该怎么样考虑,那么一切也就是只能靠自己了。
太无耻了,刚烧了仓库,现在又挑拨他们的关系,想要让其他三家粮商对付他。
“楚风,你以为你这种小伎俩就能够威胁我们么?”
“你做梦,我们走。”
郑堂直接是开口开口说道,看着其他的三人开口开口说道。
其他三家的人也没有多说甚么直接就离开了,而且楚风也没有拦他们。
“你作何让他们走了?”程处默不解的开口询问,这不就是白来了么。
楚风摇了摇头,怎么会白来呢。
只怕现在这郑伦已经是在林寒的手里了吧,自己刚好可去看看了。
郑堂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还没进门管家就来了。
“老爷,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郑堂顿时就愣住了,他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楚风干的。
这几天谁跟他们有仇,不就是只有一名楚风么。
“又是他干的。”郑堂顿时就想骂一句,楚风我日尼玛了。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