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柔枕着白菜的大腿躺在椅子上,白菜的手机铃声吵的她不得不的睁开眼,撒娇般的蹭了蹭他的大腿。
嗓门细软的说着“好吵啊,你能不能关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菜的大手温柔的揉了揉的她的肩膀,另只手拿起移动电话看着来电显示,不耐烦的挂断,挂断后直接关机,不让任何人再打扰他此时的幸福时光。
沈枫柔闭目养神,刚才的手机提示音让我能猜到是孔有无的,说明他已经顺利救出白莲。
既然人都救出来了,那她也没必要再继续陪白菜演下去,原本想着直接坐起身,可不了解陡然怎么了,就不想起来了。
如果当初自己不了解白灼跟白菜的阴谋,可能她一辈子活在白菜给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睁开眼注视着前面黑漆漆的座椅,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白灼。”
白菜知道她向来都在装睡,可自己愿意陪她演,即使她在骗自己。
此物问题一出,气氛明显变得冷起来,他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今天他答应了阿柔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可这件事不是一句话就能办到的。
好半天之后……
白菜冷静思考之后回回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
沈枫柔坐起身来,打开车门想要下车,白菜伸手紧握他都胳膊,急切的问道“你要走了吗?”
沈枫柔转过头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觉着有点好笑,他是不想让自己走,如果他知道了自己让孔有无带走了白莲,不了解会不会生气。
白菜神情舒展开来,笑着开口说道“那我陪你……”
起初沈枫柔的确想走,可注意到他这样,就想着再多留一会,好让他放心“我不走,在车里太闷了,想下去吹吹风……”
说完从另一边下车,直接快步走到阿柔这边,脱下外套披到她的肩上,关心道“江风刺骨,别感冒了。”
沈枫柔微微点头,白菜搂上她的腰,她并没有拒绝,而是任由他这样搂着自己。
对她而言这样的亲密举动,并没有甚么毕竟两个人曾经也有过不少的肌肤之亲。
走到江边铁栅栏边,伸出手想要触摸时被白菜一把握住,开口说道“太凉了,还是不要碰了。”
白菜对沈枫柔的保护可说是到了极致,不忍心她受到任何伤害,从前严重到她喝汤时,都要他吹凉了再给她喝,生怕她烫着自己。
那段时间简直是被宠成了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事都不用她管,她每天就到处逛逛,买买东西,白菜可谓是把她宠上天。
可那段时光也是最让沈枫柔感到恶心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好不过是伪装起来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江景,沈枫柔眼神中透着悲凉,手放在胸口,摸着跳动的心脏,感受着女儿的存在。
从白菜迎娶到沈枫柔的那一刻,他就赢得了白元的出生权。
除了这颗跳动的心脏,沈枫柔完全占据了女儿的躯体。
而白菜的保镖孟老大,逼着白酒承认是他带走了白莲。
而另一边白酒被白菜的人拦在了白莲的房门口,里面传来都恶臭让白酒心情差到了极致,没联想到竟然有人提前接走了白莲,不知道此物人是谁。
白酒生气的一脚踹翻垃圾桶,大骂孟老大“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过来看看大伯的,白莲去哪里,我怎么知道。”
孟老大冷笑着,歪头打量了一下白酒后面的带的七八个大手,质疑道“小少爷您带这么多敢说你就是来找白总聊家常的吗,这话说出来谁信!”
“我信……”
白天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昼间沉着脸一个人只身向儿子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酒在看到父亲后愣了愣,没联想到父亲竟然亲自过来了,是不是早已知道沈枫柔要回到的事,这一点白酒不敢确定。
白天冷着脸走到了孟老大的面前,不等孟老大开口,抬腿一脚踹到了孟老大的肚子。
这一脚昼间收着力,并没有将他踹飞,只后提了几步。
孟老大心不甘被这样打,站直身子后质问道“二少爷这是何意啊?没理由的上来就打。”
昼间霸气的双手插裤兜,冷声道“我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打狗还要看大哥的面子啊,什么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
孟老大被说的哑口无言,白家老二出名了的暴脾气,孟老大也不敢惹。
昼间转头转头看向儿子,又打量了一下她身后带的人,问“你这是想干嘛啊,带着这么多人,想把酒店给抄了!”
白酒乖乖的对父亲解释道“我妈让我过来的,说小伯母想见白莲,让我过来带白莲回去,结果我这刚来,人就不见了,还被大伯的人误会说是我带有的,我这属实有点委屈,大伯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昼间晃了下神,态度柔和许多,问道“是你妈让你来的?”
白酒哭笑不得回回道“那不然呢,我才不愿意掺和家里的破事,要不是我妈亲自打的电话,我何苦跑这一趟。”
昼间略显尴尬的干咳几声,转头转头看向孟老大,态度缓和很多,问“大哥人呢?他知不知道白莲被人带走了。”
孟老大无奈的叹了口气“白总不接电话,站在电话关机了,白小姐身上安装的定位器也只有白总手机里能注意到。”
白天继续问“那他旁边有没有跟着人。”
孟老大点点头“理应是有两个人跟着白总的。”
昼间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怒骂道“打电话找不到着,那你不会打他身边人的电话啊,真够笨的。”
孟老大这才醒悟,赶紧提起移动电话拨打了跟在白总旁边人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从电话里得知白菜现在正在跟白元在江边看江景。
挂断电话后孟老大将情况复述一遍,白天懵了,心情烦躁的说了句“你还有心情看江景,自己女儿都丢了,他还看江景,妈的……我倒是要看看江景有甚么好看的,立刻把大哥的位置找出来,我们也去看看江景。”
说完昼间转身往外走,孟老大紧随其后,走到电梯口昼间对还在原地的儿子说道“你也别在这呆着了,公司已经对你发了通缉令,就别到处乱逛了,找个地方猫一阵子,我会处理好的。”
白酒恭敬的对远在几米开外的父亲,深切地的鞠躬,愧疚道“让父亲操心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天对儿子可以说是很少管教,他自己就是个没成熟的大男孩,对儿子的态度也一直都是以哥们的形式相处。
昼间冲他摆摆手,随即步入电梯。
看着父亲进电梯后,白酒掏出电话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白莲丢的事。
施柔在电话里非常平静,宛如早就会这样,冷漠的说着“丢了就丢了,没把她找回到之前你不要管,免得惹你大伯猜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住你爸,绝对不要让他靠近白元。”
白酒不明白母亲这是甚么意思,于是便把父亲现在去找大伯的事告诉了母亲,也告诉他白元也再哪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谁承想施柔情绪瞬间涌出,对着移动电话大吼道“快去,快去拦住他,绝对不可以让他见到白元,快去啊……”
白酒楞楞的点头答应“好好好,我这就去截住他。”
说完白酒挂断电话,带着人冲到电梯口,可还是晚了一步,电梯早已到了一楼。
挂断电话后的施柔发疯似的将手里的就被摔倒脚下,伴随着水晶杯破裂额嗓门她胸闷大喊,嘴里嘟囔着“沈枫柔,沈枫柔,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把昼间抢走,你休想……再破坏我的婚姻……”
压抑久的内心光靠喊是没有用的,她随手拿起桌子的洋酒朝着大门砸去。
门外白灼站在楼梯口听着二嫂门里传来的砸东西的嗓门,邪魅一笑……
白酒匆匆下楼追到大门口,看到的却是父亲车子离开的身影,他赶紧让人把车子开过来,去追上父亲的车。
而两边的两人此时惬意的注视着滔滔江水,白菜手臂搭在栅栏上,而沈枫柔的手指握在他的手臂上。
这样细腻的体贴是很少有人会做到的。
但白菜却做到了,他把阿柔放在心尖上疼,事事顺她心意。
沈枫柔抬头看着江对面的霓虹闪烁,高楼大厦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却让她觉得有些压抑,这两天她最想的就是回老家看看,去祭拜母亲的坟冢。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父亲在母亲死的时候,并没有让人把母亲的尸体烧成骨灰,而是将母亲的尸骨放在了她的坟冢里。
白菜歪头注视着阿柔的侧颜,见她眉头紧锁,关心道“在想甚么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枫柔注视着江水摇摇头,敷衍道“没想什么……”
白菜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明白阿柔这是敷衍自己,僵硬都抬起胳膊,搂住她的肩上,却在才放上时瞬间拿开,他怕自己的举动惹阿柔不欣喜。
昼间转瞬间带着人就找到了大哥的位置,可当他看到大哥正与白元并肩注视着江景时。他的内心仿佛被人重击一击。
不了解为甚么他看着白元的背影如此的熟悉,一名名字在内心最深处想要呼唤出来。
他愣在原地不动,是因为此时他注视着那样东西背影脚底酸麻,让他大脑忘记该往前走。
孟老大在昼间身旁,看着白二少爷都异常,问道“您可去吗?”
“甚么……”白天恍惚之间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孟老大诧异的注视着出神的二少爷,伸手推了推他,开口说道“您不是要找白总吗?”
“啊,对,找大哥……”白天这才反应过来,朝着大哥走去。
而昼间的到来并没有让白菜有所发觉,他心里装着算是他的阿柔,完全没有注意到朝着他走过来的昼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反倒是沈枫柔转头看向一边,注意到了我过来的昼间。
当沈枫柔一转头目光落在白天时,她笑着对昼间喊到“小天,你作何来了……”
白天在注意到白元转头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仿佛都在放慢,那个女人说话的嗓门也在放慢,他出神的注视着跟前的人,仿佛置身空白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