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专业学的什么?”我十分好奇他们班作何出了这么多的奇人异士:或者在清账机构抓鬼寻人,或者死而复生修炼尸丹,不了解那样东西养婴灵以修长生的“先天罡气”是不是也是他们班的。
“我们学的是汉语言文学,高中教师方向!”叶子暄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这里,本来我还有些为王魁与燕熙之间的感情感伤,但现在却感觉非常滑稽,可也证明了一点,专业与工作根本就是两码事。
学高为师,行正为范,叶子暄原来是师范院校毕业的。
怪不得他们班的男生与女生数量一样,哪像我们这些学理的,全班只有一个长的像猪一样的女生,还被众星捧月一般。
此物社会永远就是这么不公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你为什么没有去教学生,反而要去清账机构寻人?难道你不想安安稳稳的与他当初的同窗女友一起教学吗?”
叶子暄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变成娱乐记者了?拿起风水罗盘,我在文化公园中的听水阁等你!”
说到此地,他挂了电话。
我提起罗盘,看了一眼那把大唐刀,又打量了一下小黑。
小黑刚才估计与宏兴光头争斗有些累,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而后将罗盘放进背包,转身离去房间,坐上K6,直奔目的地。
听水阁这个名字不错,不过实致的景致却并非想像中那么美,在一名小工小池塘上面,建造了一个阁亭,听水的声音,倒听不到,可小孩子们拿着小渔网捕鱼,倒是不亦乐乎。
叶子暄依然风衣装扮。
我陡然有一名想法,他是否洗过衣服没有,可我并没有说出来。
走到他旁边,我把罗盘递给了他。
他收起罗盘。
“你的天眼到现在究竟伤到什么程度?”我问:“我的意思是,十天可恢复,或者二十天可以恢复,甚至三十天可恢复?”
叶子暄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医者往往不自医,所以我也不清楚什么时间可以恢复,其实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倘若真的要损失一只天眼,却救了五条性命,还能让蓉儿心领神会解开自己的心魔,何乐而不为呢?不说此物了,我说要送你砍刀的事,我现在给你!”
叶子暄说完,打开箱子,将罗盘放进去,而后拿出一张A4纸,一把剪刀,将纸剪刀成关公刀的形状。
接着将纸关分刀放在听水阁的长椅上,拿出狼豪,起咒作法:沾五十年公鸡血,在纸关公纸上划出青龙纳月的图纹,画毕,将这把纸关刀送给我:“这把刀,就是以后你的武器!”
当我注意到此物不足一尺长的纸关公刀时,我不禁暗想,尼玛,能不坑爹不?
遂我便说:“你又在拿我开心了,这把纸关刀有甚么用?论实战,还真的不如大唐刀好使,就算我拿出这把关刀砍死人,也不是把人家砍死的,是把人家笑死的!”
叶子暄扶了扶眸子说:“我们始终与猛爷他们不同,我们所谓的砍人,就是诛煞,镇鬼,辟邪,除妖四诀,至于大唐刀那种东西,就算我们拿着,看上去很威风,但并不实用,更何况说不定还会被政府没收!”
他说到这里,将纸关刀递给我:“这把关刀,尽管是纸做的,但也像是桃木剑是桃木做的一样,对活人没用,但对死人却是有很大伤害!”
我接过关刀,放在背包中,叶子暄既然如此说,我也就如此用吧。
赵子龙配关刀,应该也是不错的组合。
看我收起关刀,叶子暄说:“我们现在兵分两路:你去找那个送快递的孙继海继续追查养婴之人,我说不会放过他,一定不会。而我回去要准备一下,当天晚上去二马路,找同学叙旧!”
“你要去二马路?”听到此地,我说:“你的天眼被蓉儿打坏,难道脑袋也被打坏了?
倘若王魁真是炼尸丹的,而你又不准备把尸丹还给他,你还想被打的双目也失明吗?”
叶子暄说:“自然不会,我会找另外一名人陪我去!”
“你不会说是我吧?我不去!”我说。
“不是,是燕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在这个城市吗?”
“自然,我的同学们在此物城市的很多,不过他们做的事情与我不一样,随即,有机会,你以后也会认识,虽然他们做的事与我不一样,但燕熙也没有教书,而是在一家机构中做文秘!”
叶子暄说完,便顺着公园小径走开了。
看着他远去,我拿出手机,找到上次拨打孙继海的号码,拨了半天,终究拨通了。
“孙师傅,是我啊,赵子龙,上次向你打听送头绳的事那个人!”
谁知听到此地,他啪的一声,竟然将手机挂断了。
我艹,这也太不尊重人了,没一点职业素养。
我心中决定直接去他的快递公司找他。
来到快递公司时,来到一名面色黝黑的男人面前,问孙继海是谁。
黝黑男人问:“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刚才打电话,一直的打,接了之后,就挂断了!”
黝黑人听后面色一沉:“你确定?”
看男人这番表现,我不禁乐了,看来这人是经理,于是就说:“自然是真的,你是经理吧,也好,我要投诉他!”
看黝黑男人的表情,宛如不相信我,我便说:“确定!”
黝黑男人说:“你刚才确定你打他电话,他接了之后,然后又挂了吗?那你听到甚么嗓门没有?”
黝黑男人说:“好吧,我就是孙继海,我那移动电话在前天送货时掉进了下水管道中,而后就没再用!”
可我想不心领神会,在下水管道中,会有谁在拿着他的手机接电话。
孙继海说到此地,我突然之间又觉着,我刚才实在听到水声。
联想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
但没联想到孙继海本来就黑的脸更黑:“哥们,你能不能再打一下我的手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个E63:“这是我的新手机,号已补办!”
为了确认我刚拨打的号码正是,我让孙继海看了看号码,他说正是。
“要不,你拨一下!”我说。
孙继迟疑了一下,不敢拨,只怕拨出一名有去无回的电话。
为了弄清究竟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我一咬牙,按下孙继海的号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片刻之后,孙继海的手机果不其然响了起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估计刚才只是误会。
孙继海有脸色有些窘迫,小声对我说:“这是客户的电话!”
谁知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竟然接通了,里面依然没有应答,但确实有水流的声音。
“你是谁?”我问。
刚说完这句话,那边马上挂掉了电话。
“我打此物号码,依然打到下水道!”我说。
孙继海说:“下水道里作何有人?”
越分析心中越是忐忑不安,我安慰他:“孙师傅,没弄清之前不要怕!你的移动电话掉到了哪个下水道口?”
孙继海说:“我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安,我立刻就把这些快递整理好,一会还会经过那样东西下水道口,我指给你看!”
我颔首,等他忙完后,一起去那个下水道。
下水道口在经三路与北环路交叉口。
下水道的井盖是呈栅栏型的,手机实在可以掉进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透过栅栏,可以注意到下面没多深就是发蓝的废水,别说藏人,就算是有鱼,恐怕也别想在此地活下去。
“你确定是此物口吗?”我问。
孙继海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哥们,我已经将你领到这里了,你要是发现什么,给我说声就成了,我去送快递了!”他说完,便骑上电动车,加足马力跑掉了。
我想了想,当天依然是十五,手眼功能还没有失效,便把左手放在下水道井盖上,看下面有没有脏东西。
就在左手的掌心贴在井盖那一刻,看到蓝色的水废水下,竟然有一团黑呼呼的影子,
我壮了壮胆,右手拿出移动电话,继续拨打孙继海的手机,两声之后,那黑呼呼的影子竟然动了动,手中宛如拿着一只移动电话,放在耳边。
我颤抖着说:“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