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看了看我后有些奇怪地问:“你是他的亲人?”
“不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同事?”
“不是”
“那是什么?”
我说:“我是他的邻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护士一听,简直像听到世界未解之迷一般十分好奇:“你们邻居关系真好!他向来都在此地,从来没人看过他!”
我陪笑道:“那是,要不怎么能实现和谐社会呢?”
她说病院规定要见人,要先在电脑上登记,问我的名字与身份证号码。
我告诉她我叫赵子龙,接着念了身份证号。
她输入屏幕后有些惊愕:“身份证上怎么叫赵大龙?”
“哦,我更习惯别人叫我赵子龙!”
“赵子龙?赵大龙?这名字,就是高富帅与DS的区别!”小护士撇了撇嘴。
尽管她在损我,可我没说甚么,小姑娘的眼中只有高富帅,很正常。
我的目的是来看御乘风,又不是相亲,再说没内涵的小女生也不是我的菜。
小护士登记完,领着我去病房区。
当我经过这些精神病患者面前时,不自觉发现这些人个个都是天材。
一个仿佛艺术家的长头发长胡子男说,他最近穿越时空,经常找梵高一起画向日葵。
此外一名一脸严肃的男人说:我最近发现了牛顿第十定律!
另外一名更厉害,是一名女病人,她说她的丈夫是乔布斯,因为不忍心乔帮主离世,于是帮神经失常来到了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她本来可以做卡梅仑的女一号。
……
我在想,阴郁男又会甚么样子呢?莫非真的就像我猜测的那样,在研究相对论与哥德巴赫猜想?
当我见到他时,发现他非常寂静地坐在床上。
身边有一把剪刀,手中拿着针线,眼下正做香囊。
我心中不由一沉,难道阴郁男一直在装疯?跑到精神院来害人?便问:“你们怎么可让他做香囊?”
“作何了?”小护士注视着我失态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
“你知道吗?他会用香囊养小鬼!”
小护士白了我一眼:“养小鬼?亏你想的出,你是不是也想来我们此地报道呢?赵大龙?”
“请叫我子龙!”
没想小护士根本不吃我这一套:“你真的有住进咱们医院的潜质!”
看她真动怒了,我不由陪笑:“我刚才给你开玩笑的,别介意!”
小护士没好气地说:“不论是香囊的布,还是香囊中的香艾草,都是我们医院提供的,他作何养小鬼?难道鬼吃艾草啊?”
虽然被小护士批评了一顿,但我总算安心了,或许阴郁男真疯了,只是保留了他的爱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阴郁男的屋中挂满了这样的香囊,倘若不是先前发生的事,在我心中有阴影的话,阴郁男的做的香囊还很不错,实在很香,艾草的那种特别香味。
小护士补充道:“一般来说精神病院为了让精神病人更好的康复,所以都会让每个有个性的病人发挥他的特长,这样他们才配合治疗,喜欢画画的让他画画,喜欢钻研物理可让他研究物理等,而此物人,喜欢做香囊,就让他做香囊,一方面希望他会快点好,别一方面我们也便于管理……”
我根本不关心此物,打断了她的话问:“最近有没有人看过他?尤其是有光头的?”
“没!一名人也没有!要不然我一听说你看他,我就十分好奇,还以为你是他的亲人,光头作何了?”
“没甚么。”我有些灰心:“我只是问问!”
小护士颔首:“从住院到现在也有些时间了,你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很多话说,我不打搅你们了!”
她说完,便走了。
我抬头打量了一下屋子四周,除了发现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之外,还在角落中注意到一颗珠子。
拾起仔细看了看,是一颗因陀罗珠,通俗一点说就是佛珠,我将它放进口袋。
而后问阴郁男说:“305兄,你记不依稀记得我?”
他抬起头看到我,表情像一名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说:“恕罪,我知道你死了,你别来缠着我!”
我说:“我没死!”
“恕罪!”他不禁向后退了一点,瞪着惊恐的眸子说:“求求你走吧!”
我没死呢,我靠,还不是差点被你害死,联想到此地,我不禁要发火,但突然感觉自己就像SB一样,不理应与一个神经病计较。
我想起那颗佛珠,便问:“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念佛忏悔?”
“你快走吧,求求你!”他的表情更加夸张,仿佛见到鬼一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会给你多烧些纸钱的!”
说到这里,阴郁男竟然从床上跳下,躲到墙角。
我正想说,我来不是为了报仇的,只是想了解他有没有甚么高人同伙,但小护士带了两个保安赶了过来说:“不好意思,赵大龙,你吓到我的病人了,倘若你不走的话……”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那两个保安马上来到我面前,看着他们又高又壮,我说:“我马上就走,可,请叫我赵子龙!”
说完这些,我转身离去不正常研究中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尽管这次没有问出甚么,但捡到一颗佛珠,便是非常大的收获,顿时感到深藏功与名。
再次坐上211。
这颗佛珠肯定不是阴郁男的,可在他的室内发现,肯定与阴郁男有关,想也不用想,这颗佛珠就是那恶僧的,如此看来恶僧与阴郁男实在有关系。
只是小护士说为什么没有光头来看他呢?她应该不会撒谎,必竟阴郁男的屋子里面有摄像头,难道那恶僧会隐身术?
现在早已明确,恶僧为给305阴郁男报仇,用纸人聚集阴灵,而危害整个楼层。注视着车窗外,我不自觉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时,突然听到车上有人吵架,原来是一个身体硬郎的老头与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抢座位,看到此地,我心中暗想,我又能如何?凡人一名,人生有太多的哭笑不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正想着,手机响了。
我拿出一看,是叶子暄给我回了消息:“我被王魁踢中头部,现在已经没事。但我的天眼受损程度再次加深,送完燕熙回到,我就睡了一天一夜,于是现在才看到你的短信,不好意思,请放心,我没事!”
看到他没事,我也放心了,不禁想起了朱美芸,八卦心又起。
“朱美芸是谁?”我发出了这条信息,发完后,我又后悔了,不理应问的这么直白,不过既然已经发了,也就发了,
“一名熟悉的陌生人!”他回到:“这事不要提了。很多时候,错过了就错过了,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既然说到此,我也不便再问了,又发了一条短信给他:那燕熙呢?
“我想这件事之后,她会忘记王魁吧,算了不说这种让人烦心的事了!说说你吧,这两天你在干嘛?”
他回道:“没联想到,咱们这座城市还真是高人云集之处,你这样做,不怕暴露身份吗?”
我于是便将我发在天涯中的贴子,引出一个叫魁星之王的人告诉了他。
“没什么,我自身无能,写这些,也算是发泄吧!”我说。
叶子暄说:“我现在也好不到哪去,没了天眼现在也成半个废人!”
我没再说甚么,只是嘱咐他,尽快养好身体,希望天眼早一点能用。
回到302,已经天黑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睡了一天的小黑,终究醒了,我拿出一点东西喂他之后,我也睡下了。
睡的正香,陡然之间听到有人敲门,睁开眼睛才发现我竟然已睡了一夜,现在太阳已经快照到屁股了。
“谁啊!”我很不爽地问。
“我……”
这嗓门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谁,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警花,不由问:“甚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嫌乱!”
她步入屋中,其实我这屋子连个椅子都没有,只好让她坐在床沿。
她说:“你这屋子真是乱的像我哥那房间似的!”
“你找我有甚么事?”我最关心的是这个,开门见山地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昨晚你是不是去了市精神病院?”
“作何了?”
“你是不是找过御乘风?”
“没错?”“他死了!”“他前一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愣了一下说。
“在现场,我们找到了这个!”她拿那只千纸鹤。
我急忙摸了摸口袋,哪里还有那个纸鹤,不过我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丢在那里的。
警花接着说:“这上面有你的指纹,可奇怪的是,这上面还有另外一名人指纹,我们查了查,此物人以前就住在这间房子!”
“你是说那个模特吗?”
她颔首。
“我只想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死的?”我坐在床上:“与我无关吧?”
“我在监控中注意到他像在水中挣扎,而后就溺死了,你也知道,屋中并没有水!”
“溺死?纸鹤?”听到这里,我突然之间想心领神会,这只纸鹤是模特叠的,她向来都附在这个纸鹤上面,当我以为是姣儿叠的之后,就带在了身上。
那样东西阴郁男从来都看着我吼,其实他吼的不是我,而是在我背后的那样东西模特,模特溺水而亡,他在无水的屋中也溺亡,是巧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