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拉开刘若白,对警花说:“希望你能理解,这件事发生到他的房间,现在神经几乎已有些失常!”
警花听后不禁问:“你刚才说这事发生到他的房间?难不成,他不是当事人?是此外一个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警花听后不禁笑了:“子龙大师果然是子龙大师,说出的话早已到了无法让人相信的地步!”听完警花的话,我倒并不生气:“你早已先入为主,我现在就算告诉你,这件事与他没关,恐怕你也不相信我,反而会以为我编造的故事,不如这样,你带法医没有,可以先检查检查这堆肉,另外,你也可再详细检查检查现场,并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是一名灵异事件……”
我说:“的确不是他,是此物人自己把自己碎掉了!”
警花咳了一下打断我的话:“我比你更懂!”
说完之后,她对身后那几人说:“老孙,请你帮忙检查一下尸体,其他的队友,去搜查证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名老一点的人拿着工具箱,戴着白手套与口罩来到碎肉旁,此物应该就是老孙,职业想必是法医,剩下的几个在刘若白的室内翻箱倒柜。
看着她在旁边指点江山的样子,暗想警花竟然升成了小队长,值得祝贺,只是刚才我说灵异事件,她打断我,让我有些不爽,毕竟她上次还与我一起讨论灵异事件。
我又看到飘在血上面的金链子,感觉这家伙确实死的挺亏,先是戴条假金链子装B,最后又由于装B,结果挂了。
这时老孙拿着那把刀,又打量了一下碎肉碎骨的伤口,对警花说:“这件碎尸案真的很奇怪!”
“作何奇怪?”警花问。
“这把菜刀是现场找到的,是很普通硬度的菜刀,倘若是这把刀剁碎死者,根本不可能,由于这把刀倘若只是切肉,还好说,但是人体的骨头也是非常硬的,这把菜刀把这些骨头砍的那么碎,但竟然没有一点卷刃,实在很不可思议,要么就是这把刀根本就没有用来分尸,而是用这把刀迷惑办案人员的!”老孙说。
警花说:“那理应还有其它刀吧,我的队员眼下正搜,相信一会就会有结果!”
她的话刚落音,那些队员很快回到,对警花说,什么也没搜到,并且很明确地说,此物分尸现场就是第一现场,其它的地方,不论走廊还是楼梯都没有任何痕迹与线索,换句话,此地分尸之后,还没有移动。
警花问:“有没有找到其他凶器?”
队员们摇头。
我这时说:“队长同志,我刚才不是早已说了,碎尸与你所谓的当事人无关!”
警花说:“你现在马上闭嘴,我们正在办案,如果你在多说话,扰乱办案,一会把你也抓起来!”
被警花训斥了一顿,十分没面子,不过幸亏老孙打圆场说:“这个人尽管破碎,可是他的肉与骨头的切口非常整齐——这样的刀功十分难得!”
警花问:“你的意思是凶手以前干过屠夫?”
老孙说:“就算是屠夫,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接着老孙又拿出了温度计量了量说:“现在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死没多久,竟然还有温度,在这么短时间内,要把一名人粉碎成这个样子,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除非受过训练的特工,但咱们这个城市不可能有这种人,因为那种人要杀的对像是政要或其他比较厉害的人物,像目前在场的诸位,是根本不值的他动手的!”
这时我说:“我刚才已经说了,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这是一名灵异事件!”
刘若白这时也抢着说:“不是我,是他敲烂镜子之后,自己随着镜子一起破碎了!”
我对警花说,事实上实在这样。
警花注视着我们一唱一合说:“不管是不是灵异事件,凡是有果,必有因,倘若你们要想让我信服他不是凶手,除非抓到幕后凶手,否则我还是把他抓回去!”
警花说完,让队员们把303封了,详细的尸检明天再做,走的时候,将刘若白也带走了。
“子龙大哥,你一定要救我,你了解情况!”刘若白戴着手铐对我说。
“放心!”
“你别坑我……”刘若白的声音终于在警报的呜呜声中消失了。
房东太太这时醒了过来,注意到被封了的303问:“这是作何回事?”
事到如今,也没甚么好隐瞒的,我便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房东太太听后一时之间无语了,最后说:“我前一天不是告诉你了吗?送镜等送殡,现在先死了一个,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此时心也很烦燥,虽然我很讨厌金链子男,但大家毕竟是邻居,他也没有坏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我带着小黑,回到室内,平时从不抽烟的我点了一根烟。
没想到小黑竟然用前抓捂住了鼻子,它的此物动作,让我感觉到很可爱,一时又缓和了心情。
我把烟按在脚下。
窗外此时早已大亮。
我要马上去找叶子暄,不能再迟疑,联想到这里,拿起电话打给叶子暄,响了两声后,他接到了。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我问。
“身体早已恢复正常,自然不谈天眼的事!”他说:“我现在准备去上班,看这两天有没有甚么新的寻人事件!”
“我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说:“早已死了两个人了!”
’他说:“那你来红中财务吧!”
我挂掉电话之后,早饭也没顾得上吃,赶紧向站台走去。
一方面由于太着急,我不了解饥饿;其次就是看到那些肉块已留下阴影,我现在注意到街边卖的包子都像人肉包子。
本来我想把小黑留下,但想了想还是带着它吧,如果那镜子再把小黑给灭了,我会更加后悔。
小黑依然蹲在我肩上上。
来到站台前,那处有若干个黑丝妹向来都再注视着我们。
不管她们是看我,还是看小黑,但目光都是冲我来的,毫无疑问,我总是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
K6来了,我刷卡上车,来到了中环,在红中财务那处下车后然后上楼。
依然是像我第一次进红中财务一般,这些人都是带刀上班的,可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怕,胆子比那时肥了一点。
终于到了红中财务,走到文员兼前台那处。
前台就是奶牛。其实她的咪咪实在挺大,这个称号当之无愧,不过我深切记着叶子暄的教诲:奶牛的男朋友:不管奶牛同没同意,至少愿意护者她的,就是全家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好,牛小姐!”我想了想,还是此物称呼合适一些:“我是叶子暄的朋友,我想找他!”
奶牛上下端详我了一下,又吐了口烟:“你不就上次来的那样东西人吗?叫甚么什么……”
“赵子龙!”我急忙答道。
“对,就叫赵子龙!”她伸着涂抹的腥红的指甲的手指敲了敲烟屁股说:“大家都这么熟了,不必叫我牛小姐,叫我奶牛就行,我喜欢听!”
如此彪悍泼辣的妹子,**丝们肯定是护不住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说:“你喜欢听,我就那样叫吧,奶……奶……牛,我去找叶子暄!”
“你此物人真不利索,把我名字,外号都叫了一遍,算了,你知道他的工作间吗?”
“知道!”我说完。
她朝里面努了一下嘴,我了解她放行了。
虽然第二次来红中财务,但我依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难道真的不是江湖人,装不出江湖味?
猛爷他们还没来,一眼就看出叶子暄在哪里,我走到他跟前,在他对面坐下。
叶子暄正在看邮件,注意到我不由扶了扶眼镜说:“没联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我坐在他对面,而后拿出那从镜子那里接到的水,让他帮忙看看。
他拿出这瓶水,而后打开闻了闻。
“这是甚么?”我问。
“无色无味,不清楚!不过你不要着急!”他说到这里,打开他的黑箱子,然后从里面竟然掏出一套试管,还有一些化学试剂。
他仿佛化学专业出来一般,将那我接的那瓶水倒试管中,仔细分析了一会说:这是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