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宏兴光头鄙夷的笑,我了解他一方面嘲笑我在耍小聪明,此外一方面就是笑那个陪女友买内衣的男人:说话说的那牛逼,可是一看到宏兴的人马上歇菜。
但他一直跟着我,也终究不是办法,可我却又没什么好主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样一边想一边走,来到了生鲜区。
此地有众多家庭主妇眼下正买鱼虾,选蔬菜,那个宏兴小弟也跟了过来。
本来我还是想利用人多来甩掉他,没联想到这家伙手贱,竟然顺手掏了一个中年妇女的钱包,边偷边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在想我既然这么怕麻烦,见到他绕着走,于是我就算看到他偷钱包,我也不敢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家伙的如意算盘打的可够响的,不过他这次是真的打错了,我正需要一名方法甩掉他,他竟然主动为我提供了一名良策。
注意到他把财物包装进自己的口袋之后,我立刻来到中年妇女面前:“小姐……”
“你妈才是小姐……”
我当时愣了一下,我靠,这女的够泼够辣,但如此悍妇我喜欢!战斗力绝对比刚才那个吹牛男要高一名档次。
“你别误会,我不是坏人。我是想告诉你,你的财物包被那样东西光头偷走了!”我边说,一边指了指宏兴小弟。
“财物包……”
她听到这里,立刻摸钱包,果不其然没了,旋身便抓起那个光头的领子:“你妈B的龟孙子刚从号子里放出来,便来偷你姑奶奶的钱包,活得不耐烦了!”
那宏兴光头一没想到我真的会告诉此物女人,二没想到此物女人的会发彪,顿时呆在了那里愣住了,那中年妇女怒不可遏,上去就给那人一耳光,当时又把他打懵了。
与此与此同时,中年妇女撕心裂肺地大喊:“抓贼啊,偷钱包的贼啊!”
一听说有小偷,人们纷纷了围过来指指点点。
那中年妇女的注意到此地,更是撒起泼来,伸手又要打那样东西宏兴混子。
宏兴混子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愣了一下,而后哭天抢地般大嚎:“打人了!打人了,小偷不但偷财物还打人了!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法律吗?”
人们的聚集转瞬间把超市的保安吸引过来,他们拿着电棍从宏兴混子身上搜出了钱包,还给中年妇女后,一左一右架起光头进了保安室。
在进保安室时,宏兴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也冲他礼尚往来地笑了笑。
女人拿到财物包后,对我说话才温柔了一些说:“多谢你的提醒!”
我笑了笑说:“小……大姐,你以后注意一下,超市里小偷最多!”
女人笑了笑说:“你叫我小姐也好,把我叫年少了!真的谢谢你!”
我说了一声不必了,便转身离去超市,在人们的目光注视之中,我深藏功与名。
甩掉宏兴的人,我心中豁然开朗,走出家乐福也感觉今天的天气格外清新,谁知还没得意多久,此外一名宏兴小弟就在门口等着我。
一开始我以为甩掉了他,却不想他是守株待兔。
看来这家伙也有些脑子。我仔细想了想,既然逃不掉,干脆不逃了,遂从传单小妹的手中接过两张楼盘广告,来到他跟前,然后递给他一张说:“哥们,不打不相识,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他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但转瞬间反应过来接过传单。
我们一人一张垫在屁股下面,坐在台阶上。
我先开口开口说道:“你们那个被进丰开瓢的大哥是谁!”
他答:“大飞哥!”
“是你们社团的老大?”我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社团老大的不用做事!”他答,接着才反应过来:“我为何要告诉你?”
他说完这句话,我想起了叶子暄曾经给我说过的一句话:老大哪会出来做事?出来做事的都是小弟,就算是头马,也依然只是跑前跑后的马仔。
我说:“认识一下而已,你们真的辛苦了!”
此是我只想一心离开,接着又说:“大飞哥?好名字,是他让你们跟着我的?”
“不是大飞哥让我们跟着你,我们才懒得理你!”他说。
“你们跟着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是进丰的人?”我问。
“自然!”
“说句实话,你理应知道此地是北环,我若是进丰的人,我早打电话叫人了,何必被你们像追犯人一样追的到处跑?可是我没有,为甚么?因为我不是!”我说:“我知道,上次的误会还没解开,既然这样,我这次就把话说清楚:上次你们抓到被逐出进丰的两个混子,我只是与他们说了两句话而已!”
“你们说了甚么?”他问。
“那样东西彪哥不是跳楼了吗?太突然了,于是我想问问他们为何跳楼!”
“他跳楼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的运气好不好而已!”
“他跳楼与你的运气有什么关系?”宏兴的混子更是奇怪。
“其实我与进丰一直有过节!”我说:“你知不了解文化公园碎了一个古董商的事?”
“了解!作何了?”
“我就是背啊,我靠,那样东西古董商被碎的前一晚上,被进丰的人追砍,那古董商当时没站稳摔了一跤,我当时只是出于好心扶了他一把,你猜作何着?进丰的人把我当成他的同伙一块砍!可幸亏我跑的过,才没被追上,要不然下场估计那古董商的下场一样;本来我以为这事就过去,谁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是大飞哥被开瓢的那天晚上,我当时也在吃饭,谁知被他们认了出来,当时我以为我要死定了,没联想到,那样东西彪哥竟然自己爬到楼上跳了下来,自我了断了,我当时就感觉自己行了大运!”
他听后,若有所思:“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我急忙说:“作何样,哥们,咱们的误会解开了,就算以后做不成朋友,咱们也不必做敌人是不?”
“那你与强猛甚么关系?”
“强猛是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道上的人称猛爷!”他答。
一听说是猛爷,我便答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强猛这个人一般不会随便插手道上的事,只要别人不欠他们的钱就成,东西南北四环的老大们尽管很不爽他,但对他也算客气,必竟有些时候,甚至还要找他去借财物,当时他出手救你,我们一直疑惑你们是不是拜过关二爷?”
“我们没拜过关二爷!”我说:“我的胆子小,哪敢与他称兄道弟?更不可能去结义,我只是与他相识而已!”
他听后说:“你说的是真是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说:“句句属实,要不然,你打电话问问猛爷!”
他笑了笑:“我这种做小弟的,哪敢与猛爷讲话,按道上的辈分,他比我们高太多!”
我轻拍他的肩上,以示亲切:“既然如此,咱们说清了,以后咱们谁也不要谁的麻烦!”
谁知他却又说:“进丰那两个人没有告诉你其他的事吗?比如幽冥灵珠?”
又是他娘的幽冥灵珠,我一听到此地,感觉有些烦,可又不能表露出来说:“听说过幽冥灵珠,但不是那两个人告诉我的!”
他说:“我们大哥现在找幽冥灵珠找的上火!所以一有线索,就让我们去找,这就是我们跟着你的原因!”
“幽冥灵珠在进丰手里,你们找我有什么用?”
“我了解,那颗珠子确实在进丰的手中。前段时间我们三环的人找了进丰的老大,说这颗珠子知者有份,但被他赶了出来,说:“明抢是吧?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你们马上滚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知者有份?我还了解你们都有老娘呢!”当时就要打架,结果不了解谁通知了条子,便散了。后来我们去砸他们的场子,总共砸了两个网吧,一个电玩城,还有一名KTV,可进丰的人确实厉害,他们共有十个堂,每个堂下面又有不少人,我们的三环的人也被打的不轻,光医药费就出了十几万!”
“江湖事,江湖了,我不掺和这些,我要走了!”我说完起身要走。
“慢着……”
“你还有甚么事?”
“我听说你会画符,所以想问个私事!”
“我不会画符,我是故意说给你们大飞哥听的,原因就是我想让他知道我是进丰的人,但是他依然不相信我,还让你们跟着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了,没事,我要走了!我说到此地,走了两步,谁知他又叫住了我,
我心中暗想,我靠,这家伙还真**难缠,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让走。
“那个进丰的人有没有给你说此物珠子的用处?”他问。
“没!”我答道,此物确实不骗他,叶子暄也不清楚。
“道上有的人说这颗珠子只要含在嘴中,便可长生不老!”他说。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想,这家伙竟然相信,脑子真不灵光。
倘若这颗珠子可保长生的话,那武则天岂不是要活到现在?联想到这里我便问他:“你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