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暖咳了一声,说:“你干甚么站在门口,吓了我一跳。”
陆政慎相对而言,自然众多,“刚准备好早餐,想叫你起床。前一天没睡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说我没睡好?我睡的好的不得了。”
她说着,把他推开,径自去了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又去房间换了衣服,这才坐下来,准备吃早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吃着早餐。
吃着吃着,林温暖的脸就慢慢红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热,明次日气逐渐转冷,可她却觉着有点热。这气氛,作何会比之前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还要暧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想,她真的是太久没有喜欢一个人了,也太久没有跟男人谈恋爱了。
不是说得到了,就不会骚动了么?可她的心,作何还是那么不可控。
她咳了一声,说:“早餐你做的么?”
陆政慎说:“不是,我去秦叔那儿拿来的,家里没有食材。”
“那么早就出去了?”
他点头,“起的早。”
林温暖扬扬眉,打趣道:“不会是一名夜晚都没睡吧。”
他笑起来,“你作何了解?难不成你也没睡?”
“谁说的,我不知道睡的多好。”
她又低下头吃早餐。
陆政慎喝了一口粥,说:“中午我过来你们医院吃饭。”
“你不忙了?”
“再忙也要吃饭不是?”
“你公司离我医院可不近。”
“就是十万八千里,也得过去。”
林温暖抿着唇笑,只嘁了一声,没有多言。
吃完早餐,两个人出去,陆政慎先把她送去医院,再自己去医院。
林温暖进了办公室,陆政慎的微信就过来,【到了么?】
林温暖:【刚到。】
陆政慎:【中午见。】
林温暖没回,就是觉得心情还不错。
一名上午,林温暖面上持续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华哥说:“这都要入冬了,我怎么看你是准备开春啊。”
林温暖一口水,差点全数喷出来,强行咽下去之后,咳嗽了几声,抱怨道:“华哥,我要是呛出甚么毛病来,你可是要负全责。”
华哥笑呵呵的,一只手捧着下巴,“前两天你还愁眉苦脸的,今个作何那么高兴?你老公送你房子车子票子了?”
“哪有,我明明还是跟之前一样。”
“别不承认,咱们科室所有护士都看出来,今天的林医生特别温柔,连产妇都觉着你当天又美了一名高度。”
林温暖脸颊有点发热,“哪有,我明明就是跟之前一样。华哥,你不要拿我打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行行行,你说一样就一样。”
华哥笑呵呵的,也没有再多说。
林温暖起身去上了个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并不觉着有哪里不一样,还是跟以前一样。
她想了下,拿出手机,给陆政慎发了个信息,【你在做甚么?】
陆政慎在谈工程的事儿,移动电话震动了下,他余光瞥了眼,便拿过移动电话,划开,回了句,【想你。】
他回完,就把手机拿在手里,脸不红心不跳,认真与他们讨论成本问题。
林温暖注意到这两个字,啧了一声,这么撩她是么,哼,她也不会示弱的,【那么巧么,我也在想你。】
手机震动的瞬间,陆政慎随即转过移动电话,注意到这若干个字,唇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眼下正说话的职员,一下止住了话头,注视着陆政慎,有点不明所以。
陆政慎没抬眼,只抬了下手,说;“你继续。”
对方咳了一声,继续往下说。
陆政慎的手指没停,【正午就过来,还有一名多小时。】
林温暖想了下,回道:【度秒如年,做不了事儿了。】
发完此物,林温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打了个颤,随即把移动电话放回口袋,洗了洗手,就出去了。
陆政慎笑着摇摇头,没有再回,把移动电话放在了桌子上,十分淡定的对跟前的人,说:“你重新再说一遍,刚才没听。”
正午,陆政慎十一点没到,就到了医院。
他直接去了科室,在电梯口,给她发了个信息。
【我到了。】
林温暖:【在哪儿?】
她刚发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在这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温暖猛地回头,陆政慎站在门口,面带浅笑看着她。工作间内其他医生均看了过去,林温暖有些窘迫,她连忙起身过去,小声说:“你作何上来了?”
“不能上来?”
“我会下去。”
他低笑,不与她辩,“可以下班了么?”
“还有非常钟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我坐会?”
现在的林温暖不太喜欢在外人面前太过高调的展示自己的感情,她压着嗓子,说:“去外面吧。”
“也行。”
护士台的若干个护士,一时盯着他们两个。
等两人走开,就开始议论。
“林医生的老公也太帅了吧,作何感觉每次来,都帅出新高度。”
“谁说不是呢,而且看林医生的眼神也太温柔了点。”
一个年轻比较轻的小护士,捶胸,“靠,我感觉到了一万点暴击。他们两个不说话,就光走在一块,都觉着甜了!林医生这是来虐狗的吧!”
另一位年长的护士,哼了声,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之前江医生发的渣男两三事了?那说的不就是林医生的老公么?你们这些个小姑娘,一点三观都没有,长得好看点,就直接跪了,没有原则。”
……
林温暖带着他去楼梯间,这边人相对比较少。
妇产科在十五楼,上下走楼梯的人几乎没有,所以这边基本是不会有人过来的。
“你又早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温暖双手擦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注视着他,问道。
陆政慎说;“有人说度秒如年,怕她等太久,就早点来。”
林温暖抿着唇笑,侧开头后,咧开了嘴。
默了一会,林温暖陡然像是想到甚么,“要不现在带你去蒋医生那边看一下你的伤口?”
“也好。”
“那走吧。”
她拉了他一下,推开楼梯间的门,两人去了二楼的门诊,此物点人早已很少了,林温暖算是开了个后门,等蒋医生看完前面若干个,虽然下班了,但还是看了看陆政慎的伤口。
经过林温暖这几天的处理,倒是好了一点,但好的很慢。
蒋医生让他抽空可以挂个瓶,会些许快一点,药还是要坚持换,他又给开了新了药单,到时候等下午上班,林温暖直接去拿就行。
随即,林温暖就带着他去医院食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医院附近也没特别好的餐厅,不浪费时间,还是在食堂吃一顿。
林温暖说:“咱们医院食堂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去年的时候,大厨换了一名,味道一下子好了众多。”
两人到橱窗口,林温暖让他选,“我请客。”
陆政慎看她一眼,“那我不客气了。”
他点了三个菜,林温暖又加了三个,两人端着盘子找了个偏角的位置落座来。
林温暖是挺欣喜的,眉眼间都是笑意,即便今天是个阴天,可她却像个小太阳。
“当天华哥说我开春了,我有么?”她摸了摸脸,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陆政慎:“有点。”
“那么明显啊。”她又搓了搓脸,“那我下午要严肃一点,不然,他们还以为我出轨了呢。”
陆政慎被她这话呛到,咳嗽起来,林温暖赶紧把水递给他,他喝了一口,稍有缓和,脸微微涨红,哭笑不得,“你这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是么?我一个已婚妇女,一脸开春的样子,在旁人眼里,不是第二春是甚么?”
他皱了下眉,说:“仿佛没法反驳。”
“当然。”
饭后,时间还早点,林温暖就让陆政慎顺便去挂瓶,有时间就抓紧点,再别耽误了。
林温暖也放弃了午睡的时间,陪他在输液室打点滴。
但林温暖现在是习惯了午睡,真的不睡,她有点扛不住。由此,开始她还跟陆政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慢慢就歪在那边,不出声了。
陆政慎伸手轻缓地将她整个人拉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上,这样能舒服一些。
林温暖睁了下眼睛,打量了一下吊瓶,嗯哼了一声,说:“再半个小时就能好,我先睡会。”
很快,她又睡了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上,好睡多了。
这个时间点,输液室倒是没什么人,就他们两个,闲来无事,陆政慎又拿出移动电话来看录像。
他早已截取出几段非常有价值的片段,再过两天,他差不多可以全数看完。
他看手机视频的时候,表情会比较严肃一点,输液室有若干个年轻的小护士,比较容易犯花痴,便偷摸着过来拍了好几张照片。
男人嘛,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
所以,此时的陆政慎,迷人的很。
两个小护士抱着移动电话,不停感叹,而且,林温暖这样靠着陆政慎睡觉,显得陆政慎男人味十足。
她们把照片发到了群里。
正好,那个群,林温暖也在。
随后,她的手机开始疯狂的震动,紧接着,她就被彻底的吵醒,拧着眉头,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眼,心里憋着气,点开一看,是医院的群。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里面全数都在发表情,她往上翻了一下,几乎是刷屏。
她额角跳了跳,忍不住发了若干个字出去,【不要刷屏。】
她这话发出去之后,整个群都寂静了,再没有人说一句话,更别说是刷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温暖揉了揉眼,心说,自己说话那么厉害么,一开口就没声了。这四个字,很过分么?
她想了一下,又发了个一个可爱的表情过去,想缓和一下气氛。
可,一点用都没有,这群作何陡然就死了?
她觉着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她坐起身子,说:“好奇怪,我才说了一句话,这群就死了。”
陆政慎收了手机,看过去,“怎么了?”
“我们医院的群,好几百号人,刚突然刷屏,我说了一句,就突然又死群了。”
他笑,“那你威力很大。”
“奇怪。”
她收起移动电话,转头看了眼他的吊瓶,看着差不多了,就去把护士叫进来。
两瓶挂完,时间也差不多了。
林温暖送他到医院门口,司机小张已经开车过来。
“路上小心。”
“下班过来接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当天不加班?”
“今天不加。”
“好,那等你咯。”
他做了个手势,便上了车。
林温暖注视着他的车子远去,这才回了科室。
……
陆宅,书房内。
魏美婕和陆政淅一块站在老爷子的面前,来问一名结果。
再过两天,卓玉琪就要出院,这出院,究竟是在陆家修养,还是带着她回卓家。
陆江长说:“自然是要回来,回娘家这算甚么?”
魏美婕点头,“我也是这样想,可是姜婉竹他们还在此物家里待着,我想琪琪也不会愿意回来。您想想,她没了孩子,天天注视着温暖走来走去,她心里怎么会好受?”
“当然,您要是舍不得姜婉竹他们,那就让琪琪去娘家吧,去那边她也好顺心一点。”
这母子两算是来逼供的。
陆江长转头看向陆政淅,“你呢?你也是这个想法?”
陆政淅垂着眼,说:“我只是想给我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我看过那样东西孩子,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小小的孩子,他不是意外转身离去,他是被人为故意害死,那么我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相信我眸子看到的,既然那东西是从蒋妈室内里搜出来的,那么就是她做的。”
“一名佣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必然是受了人的指使。其实不用我说那么多,爷爷您应该也很清楚这件事。我不相信,您会包庇谁,在我眼里,您想来是公正公平,谁做错了事儿,都要挨罚。所以,我充分的相信,这次的事儿,您一定会给我一名公平的决定。”
说的好听,也可是施加压力。
陆江长淡淡的笑,颔首,“行,我会在琪琪回到之前,给你们一个答复。”
陆政淅说:“好,我相信您。”
说完,两人就出了书房。
魏美婕眉头皱的很紧,明显的不快,“看老爷子的样子,怕是还要包庇他们。我真是不了解这个陆政慎有哪里好?让你爷爷这么看重。”
“也不一定,这件事若是不给一个好的交代,琪琪家那边也不会就此罢休。爷爷要是想要顾全大局,应该不会做出包庇的事儿,否则,他不想安度晚年。”
陆政淅拍拍她的肩上,“放心吧,且再等等看,看看他会给个甚么结果。”
“只能这样。”她拍拍他的手背,“最近公司的事儿,你就交给你哥,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慰好琪琪。这孩子没了,对她来说打击最大,一定要安抚好。”
“我了解。”
“快去吧,别让她一名人在医院,容易胡思乱想。”
“那我走了。你别沉不住气,了解么?”
“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是了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嗯,那我先去医院。”
“去吧。”
陆政淅说完便走了,魏美婕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回了房间。
片刻,沈嫚露从楼梯上下来,慢吞吞的往下走。
到了楼下,她给陆政慎发了个信息,【有时间么?单独见一面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陆政慎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眼下正去接林温暖的路上,他想了一下,【有什么事?】
【重要的是跟你说。】不等他回复,沈嫚露又紧跟着发过来一条,【一定要要见面说。】
他想了想,便约在了后天晚上。
但沈嫚露不依,【次日吧。】
陆政慎:【后天。】
沈嫚露:【理由。】
陆政慎想了想,回道:【明天有事。】
明天是周六,林温暖休息,他们谈恋爱的第一个休息日,总该要出去约个会甚么的。他并不想因此而忽略了林温暖。
沈嫚露注视着手机,心里不舒服,但也答应下来。
她去厨房找了点水果,眼下正洗,温玖容进来,“哎呦,我来吧。”
沈嫚露:“不用,我自己可的。”
沈嫚露点点头,“是啊,她现在还每天都忍不住要哭。”
温玖容也没坚持,站在旁边瞧着,说:“琪琪这事儿,也真是叫人心痛。估摸着她一时半会,都走不出这个阴影。”
“也是可怜,怎么都想不到家里会发生这种事儿。”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并未说太多。
温玖容也没再多说,站了一会之后,倒了杯水就出去了。
……
陆政慎到医院,林温暖已经等在门外,今天一整个下午,她都成了工作间内所有医生的调侃对象。
不过当天一整天,她都还是蛮欣喜的,于是并不介意他们的调侃。
上了车,她便问:“今天去哪里吃?回家么?”
“你想去吃什么?”
林温暖注视着他,想了下,“去医学院,我们去那边找吃的。”
“带我去看你的母校么?”
“对啊。”
“也好。”
车子到了医学院大门外,学院门口人很多,这会放学,大家都出来吃饭,放松。
林温暖带着他去吃了一家粉丝煲,以前她上学时候最喜欢的一家,现在还在,味道真的不错,更何况东西看起来也很干净。有几年没来了,店面扩大了,也重新装修了一下,但照样和以前一样干净,并且价格不变。
林温暖要了个牛肉粉丝煲,陆政慎打量了一下,要了个三鲜的。
两人找位置坐。
周围很多学生,看着都挺有朝气。
他们坐下,就引来不少人注目。
林温暖擦了下桌子,陆政慎挺随意,去前台要了两瓶水过来。
林温暖知道他跟其他霸总不一样,他比较接地气,仿佛什么都能够接受,所以才带他过来。事实证明,他是真的半点也不嫌弃。
旁边那桌的粉丝煲上来,他还看了眼,说:“闻着味还挺香。”
“那当然,我推荐的,肯定不会错。”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两人的粉丝煲上来,料很足,看起来也很丰盛。
林温暖拿了个小碗过来,夹一部分粉丝到小碗里,这样分散着吃。
陆政慎尝了一口,“实在不错,味精放的足够多。”
林温暖被他这话弄哭笑不得,不由踢了他一下,“你这话甚么意思哦。”
“你少吃点。”他认真道。
林温暖就是想这一口,才过来吃的,被他这样一说,胃口失了大半。
“你想吃可以跟秦叔讲,他也会。”
“我了解,但我就是想吃这家的。”
“于是,少吃点。”他扬扬下巴,“吃吧。”
林温暖吃了一口,却与回忆里的味道,不太一样了。她吃了没几口,就放下筷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政慎倒是将自己那碗全部给吃完了,见她还剩下许多,便从她那碗里夹了一些过来,“怎么?又不想吃了?”
林温暖说:“感觉跟我记忆力的不太一样。”
“老板换了?”
“不了解,可能是心境不一样吧。”
“作何?”
林温暖笑嘻嘻的说:“以前是一名人,现在是两个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陆政慎顿了顿,与她对视一眼,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所以,你觉着甚么味道都不如我,是么?”
“是啊,你了解你是什么味的么?”
“甚么?”
“巧克力味的,又甜又苦。甜的时候是真甜,苦的时候也是真的苦。”
陆政慎笑着,这比喻还真是恰当。
吃完,两个人出了店门。
既然都过来了,自然也要去学校里看看。
陆政慎说:“像你这样,在学校里应该还挺受欢迎吧?”
“不啊,我那会朋友不多,比较多一名人独来独往。”
她那会受情伤了,有点自闭症,谁也不想接触,就像一个人。所以,时文悦走了以后,她大部分时间是一名人,连寝室那几个都很少一块。
她就一名人在这偌大的学校里穿梭,教学楼,寝室和食堂。
那会那么忙的学业,她还要抽出点时间去做家教,赚点钱。
“没谈恋爱?”
“没有。”她摇摇头,实话实说,“我那会忙的跟陀螺一样,哪有时间去谈恋爱。”
“那这学校,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还好吧,有我辛苦奋斗的身影啊,比较能激励我努力上进。”
两人并肩,走在校区里,这医学院很大,在海城属于前几的名校。于是,林温暖那会学习是真的好,可说是学霸级别的。
两人进了学校有名的情人林,里面全是情侣,不过树木茂盛,加上黑夜这件外衣,就不容易被人发现。
大家各做各的,互不打扰。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温暖在学校里这么些年,还从未来过这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两个人进去,林温暖就有点懊悔,根本就不该带着他来这边,这不是摆明着想跟他做坏事,才来的么。
走了一阵,陆政慎说:“找地方先坐一坐吧,脚有点疼。”
“好。”林温暖没去看他,只点点头,轻缓地应了一声。
道路上落满了树叶,踩在上面沙沙响,这花园中间有一个不大的人工湖,那边应该有若干个位置。他们过去,便注意到几把休息椅上都坐着情侣,唯有一处,还是空的,就是相对比较显眼。
那几对情侣旁若无人一般,兀自调着情。
林温暖觉得有点尴尬,说:“要不,我们再找找?”
“就这边吧。”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过去坐下。
林温暖想,他可能真的是脚疼。
两人在椅子上落座来,月光倒映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也有些冷。
陆政慎说:“你们学校有什么鬼怪故事么?感觉众多鬼故事都发生在医学院。”
他随口挑了个话题。
林温暖想了下,“好像是有,就记着一个,以前好像说此物人工湖里有学生不堪重负自杀,尸体泡好多天浮起来了,才被发现。后来,说是有一对情侣在此地约会的时候,碰到了鬼。不过我不信这样,相对来说,也就吓一吓刚入学的学弟学妹。”
陆政慎皱了下眉,“你是说这里么?”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