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重炮检查出来的结论,陈老八沉默了好一会,将自己能想起来的所有敌人在心里面过了边,可还是没有想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南方来的拳法高手。
“八爷,你说会不会是那样东西小子?”看了看面包车旁边那栋双层的房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按照酒吧里的混混说的,这地方就是那样东西叫李傲雪住的地方。
“不可能。”陈老八摇了摇头,他了解重炮指的是李傲雪的弟弟,“要是那个叫李阳的小子真的有这么厉害,那他在酒吧就不用拿着枪来威胁了,更何况这种人,会甘愿让自己的姐姐在酒吧一干就是六年?”
重炮颔首,陈老八说出来的话固然是有道理,但是他总是觉着有一点不对劲。
可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到李阳在若干个钟头前早已是个死人,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短短的几个钟头里面蜕变出来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要是跟那个高手对上,有几成把握?”陈老八问。
重炮想了一想,“五成吧。”
“只有五成?”
“这只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我想八爷也不会让我跟他单挑吧?”重炮看了一眼四周的抢手。
“嗯,那就好。可没到最后关头,还是不要用枪了。”陈老八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向来都在严打,打群架什么的还能遮遮掩掩过去,要是动了火器,惊动到上面,那就算他陈老八在宁城上头有人都遮不住。
“你们若干个,把这里收拾一下,而后去把那个小子给找出来,依稀记得先不要把王少的事情说出去。
还有通知道上的兄弟,宁城里出现了一名高手,这段时间除了那样东西叫李阳的小子跟李傲雪之外,不要胡乱惹事。”
陈老八尽管只是说了一句话,不过经过一夜的发酵,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已经传遍了宁城的地下世界。
早起的人都惊愕的发现,那些昼伏夜出的小混混现在都一脸精神的在街上游荡着,手上还拿着一些好像是传单的东西。
“李阳,你这段时间切记不要出去。”刚从外面回到的王娇娇一边交代着边推开了房门,满脸纠结的神色。
“作何了?”盘腿坐在脚下的李阳睁开了眸子。
“现在外面都在找你们姐弟呢,你还好,他们不知道你的长相,可是傲雪的照片都被人贴出来了。”
王娇娇从身上掏出一张A4纸,上面清晰的打印着李傲雪的证件照跟一个联系电话,最下面的地方则写着找到此物女的或者她弟弟,八爷奖励10万块,生死不论。
“欺人太甚!”李阳黑着一张脸将手中的A4纸揉成一团,经过昨晚一役,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恨不得立刻就找人再打上一场。
现在看到陈老八他们竟然连“通缉令”都给发了出来,更是想随即就找上门去。
“李阳,你的脸作何好得这么快?”
王娇娇记得前一天晚上李阳过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样子,怎么现在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而且好像还帅了不少?
李阳还在纠结理应作何回答的时候,两人的注意力被李傲雪突然发出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不要……不要碰我……放开我!”
“姐,我在此地,没事的。”
李阳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的面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他记得以前发烧做噩梦的时候,姐姐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听到李阳的嗓门,李傲雪寂静了许多,睡了一晚上的她终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弟弟?这是在哪里?”说着李傲雪四周打量了一下,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王娇娇。
“这是娇娇姐住的地方,我昨晚把你救出来之后就跑过来这边躲着了。”李阳笑着开口说道,看到李傲雪没事,他比谁都要开心。
“为甚么要跑?”李傲雪还没反应过来,由于昨天晚上被人下药的缘故,她现在感觉到头疼欲裂。
“你不依稀记得前一天夜晚发生甚么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昨天就鲸爷请我喝了一杯酒,说要把酒吧交给我打理,而后要我送酒到318。”
李傲雪渐渐地的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联想到自己进到318之后那样东西叫王少的人就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己还浑身无力的样子,吓得她原本就没甚么血色的面上跟是苍白。
“没事了,没事了……”李阳安慰道,“昨天夜晚我及时赶到,就把你救出来了。”
“啊?那样东西王少呢?我听说他可是八爷手下的人。”
“理应在医院吧,不过估计得躺几个月才能起来祸害人了。”
“医院?李阳你太天真了吧?”王娇娇注视着李傲雪姐弟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不是滋味,现在听到李阳说王少在医院,鼻孔里哼了一声。
“我听前面红灯区的刀哥说了,八爷会这么着急找你们俩,是由于王少前一天晚上已经死了。”
“啊?”
李傲雪感觉自己一觉睡醒,此物世界就完全变了个样子,一件又一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你自己看咯。”王娇娇将脚下的纸团捡了起来,不顾李阳的眼色,直接丢到了李傲雪的面前。
注意到自己的照片还有下面的悬赏金额,李傲雪的面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的血色。
“作何办?我们该怎么办?”
此物靠着自己双手支撑起家庭的少女,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是什么东西,在酒吧工作的她,可说比在场所有人都心领神会八爷的恐怖,也知道自己姐弟两这次真的出事了。
“姐,不用惶恐,等这几天过去,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转身离去宁城,只要离开了就没事了。”李阳安慰道,说着还看了一眼王娇娇。
王娇娇叹了口气,“你们就在此地休息吧,我这几天不做生意了,这样前面也还有张床能睡。”
“谢谢娇娇姐。”
“有甚么好客气的。你们姐弟俩先聊着,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一声,记得千万不要出去啊。”
边说着,王娇娇转身转身离去了房间,给姐弟俩留下了一点空间。
“我们作何这么命苦啊……”
此时的李傲雪就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周围的空间给不了她一丝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