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早已按照自己的命令,将李阳赶到了那栋烂尾楼里,黄毛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说道,“臭,臭小子,你,你别,别跑……”
“我本来就没打算跑,只是不想那么引人注目而已。”李阳咧嘴一笑,还饶有兴趣的对着四周端详了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十来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混混,对现在的他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我就不信等下你还能这么嘴硬!”
黄毛大口的喘着气,对着后面的手下挥了招手,反手在后腰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李阳呵呵的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对这黄毛就迈步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注意到他这淡定的样子,黄毛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总觉得自己仿佛是抓住了甚么东西,一时之间却又是想不出来。
“是不是觉得你们这么多人就吃定我了?”
注意到十几名混混早已将自己包围了起来,李阳不仅没有害怕,心里反而有些期待。
“草,跟他啰嗦什么?干他!”
黄毛招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就向着李阳的腹部戳了下去。
这还是他的老大教的,只要不是生死仇,捅人就捅肚子。
又能让对方痛,又不会死人,就算被抓了也就是个聚众斗殴,几天就能被捞出来了。
让黄毛没想到的是,他娴熟的动作在李阳眼里就仿佛是慢了半拍一般。
黄毛从来都以来也都遵循着这个原则,宁城被他这陡然出手的匕首捅倒的不了解有多少人。
李阳发现自己能从他身上一些细微的肌肉动作里判断出来下一秒黄毛那闪着寒光的匕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连甚至连躲避跟反击的方式都在瞬间出现在了脑海中。
对着脑海里出现的动作跟路线,李阳丝毫都没有怀疑。
就仿佛他前一天晚上打出来那一击完美的凤眼拳一般,出手的速度快得仿佛是闪电,直接握住了黄毛的右臂,整个人往前一顶,瞬间将黄毛给撞了起来,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一名转身。
一拉一甩,黄毛的身体好像是一个沙袋一般被李阳一记过肩摔给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黄毛楞了一下,注视着李阳嘲讽的笑容挣扎着想要站了起来来,可是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他给摔到散了架,别说站起来了,连动一下都很困难。
“没意思。”李阳摇了摇头,现在跟这些混混动手连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好像是在欺负小学生一般。
更何况对于自己境界的提升也没有任何的好处,难怪项天磊会说凡骨之后三五十个混混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卧槽,黄毛都被放倒了?”
“一招?”
“我们还动不动手?”
剩下的小混混被李阳干净利落的动作震惊得楞在了原地,他们小声的讨论被李阳听在了耳朵里。
“我觉着还是让你们在此地躺上半天的好,等到夜晚再起来吧。”
李阳对着那些小混混残忍的一笑,三两步就跨到他们的身前,将所有人都打倒在地,这些小混混里面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将小混混全数料理了一遍,保证他们在天黑之前起不来之后,李阳还不忘把他们身上的手机也都踩成了碎片,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又确认了一圈没有人跟着自己,李阳这才带上了帽子跟口罩,渐渐地悠悠的出了了烂尾楼。
……
“老孙,开门,是我。”李阳在海边一名破旧的院子面前喊了几声。
“卧槽,你还敢过来?”一名满脸胡渣的中年人听到李阳的嗓门,急忙打开院门,将他给拉了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外面都在刮你,你不好好藏着,还来我这边做什么??”孙志东边埋怨着,一边在外面谨慎的张望着,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关上了门,拉着李阳就往屋里去。
“我这不是想找你帮个忙吗?宁城就这么大,藏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阳也没有见外,直接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还自己倒了杯水,三两口就喝了下去。
“没人跟着你吧?”孙志东谨慎的问了一句。
“没有,现在估计都被我引到了车站那边去了。”李阳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可将打倒了一堆混混说成了从烂尾楼绕了出来。
孙志东点了点头,“就了解你小子机灵,可没想到你胆子会这么大,说吧,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想坐你的船到粤省去。”李阳注视着孙志东。
孙志东本来是宁城一名普通的渔民,不过看到这几年打渔赚不到钱之后改行做了走私,专门跑粤省跟南港这一带的路线。
在粤省读书的李阳也是阴差阳错的认识了孙志东,还帮他带了几次货,两人因此就熟识了起来。
李傲雪对李阳结交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本来还是颇有微词,不过没联想到的是,自己姐弟俩要靠他才能跑出去了。
“准备什么时候走?”孙志东毫不踌躇的答应了下来。
尽管他是做走私的,可是跟八爷也没有什么厉害关系,而且孙志东本来就是那种讲义气的江湖儿女。
在他看来,别说是10万了,就算是100万的赏金都没有交一个朋友重要。
“尽快吧,越快越好,最好就是夜晚。”李阳回回道。
“没问题,晚上11点刚好有一艘渔船下去粤省,尽管不是我自己的,不过要在我这里装货,到时候你们顺便上去就行了。”
“那我现在回去跟我姐姐准备一下。”得到了孙志东的答案,李阳也没在此地多留,两人又沟通了一点细节之后就离开了。
由于早上李阳在车站一闹,现在整个老城区的混混都少了很多,他一路走到王娇娇租住的房子旁边,连个人都没有看到。
面对着这种情况,李阳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是隐隐的有点担心起来。
按照他一开始计划的,在车站一闹尽管能将不少人吸引过去,但是现在一路走来别说混混了,连平素最喜欢蹲在墙角的瘾君子都没有碰到,那就太过诡异了。
就在李阳想着要不要翻墙进去的时候,陡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