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间的红灯区,街上安静得连只老鼠都没有。
这里弥漫的那种淫靡的气息跟浓郁不散的廉价化妆品味,也让住在附近的人一般都不会从这里经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破天荒的,一辆大奔从路口开了进来,那轰鸣的车声惹得四周的人都看了过来。
“一,二,三……”顾志伟根据移动电话短信里的地址,渐渐地的数着路口, “到了,就是此地。”
顾志伟将车停在一条小巷旁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此地不是红灯区嘛,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史公子疑惑的问道,刚才听到顾志伟说起红灯区的时候他心中就在隐隐埋怨他为什么这几天没带他到这种地方来,现在注意到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一名人都没有,心中的好奇更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也不看现在几点,这些地方不都是晚上才上班的吗?”顾志伟回回道,“你要是有兴趣的话,等你晚上忙完了,我带你来走一圈?”
“那就太好了。”
“小师弟你们可别把我忘了。”
顾志伟微微微微摇头,对着这对师兄弟不知道应该做出甚么评价好,史公子那个*也就算了,作何连看起来憨厚的阮弘毅也都变成了色中饿鬼的样子。
可这也就是想想而已,他才不会那么傻逼将这些话给说出来。
“要是没错的话,李阳那样东西臭小子理应就躲在这里了。”顾志伟领着两人在小巷里面又拐了一名弯,指着面前一个紧锁的铁门开口说道。
那名保安则是被他们留在了车里。
史公子四下张望了一下,“你作何知道他就躲在此地的,我作何看着仿佛有很久没住人了。”
“当然是找人买的情报了,还不便宜呢,具体的来源我也说不出来,反正他就是在此地。”
顾志伟看着史公子也越来越不耐烦,前几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几人高欣喜兴的也就还好,现在一出事慢慢就会发现好像甚么事都是这狗东西惹出来的。
“可这锁看起来不好打开啊。”
顾志伟注视着面前用大铁链锁起来的铁门,他可不会开这些,也没有带着压力钳之类的工具。
阮弘毅笑着走上前去,“这个简单,交给我来就好。”
“大师兄你的铁砂掌早已可以把铁给打断了?”史公子一脸兴奋的开口说道,那表情比他看到美女的时候还要夸张。
“尽管没那么夸张,可也差不多了。”阮弘毅笑了一声,他知道史公子在打个甚么主意。
铁砂掌能将这铁链给打断,就代表着他早已进入到了暗劲的境界,按照史公子这段时间在门派里撒钱的举动来看,估计是想给自己找个暗劲的保镖了。
而对于这种事,阮弘毅心里更是一万个答应,特别是史公子带他出来见识了这花花世界之后,倘若还要他回去门派里潜心修炼,那可就是一种折磨了。
但是阮弘毅也了解,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想要晋升暗劲已经没什么可能了,于是他准备借这次机会,在史公子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
联想到此地,阮弘毅右手微微抬起,对着缠绕在门上的铁链就是一张拍了下去。
距离虽短,但这一掌带起的风吟还是让站在他身旁的史公子还有顾志伟都吃了一惊,特别是一掌挥出之后,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刺鼻的味道,更是让他们两个普通人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哐当”一声,缠在门上的铁链应声落地。
阮弘毅一脚就踹在了铁门上,巨大的响声在这安静的老城区里不断的回荡。
“臭小子!竟然敢打我小师弟,给老子滚出来!”
“让他把他姐姐也交出来!”史公子在后面补充道。
“把你姐姐也给老子交出来!”阮弘毅仿佛是个复读机一般又重复了一遍。
正在打坐修行的李阳被两声吼声给惊醒了过来,皱着眉头看向了紧闭的房门,手习惯性的将酿仙葫拿在了手中,发现还没有出现酿好酒那种压手的感觉。
“这史公子到底是个甚么来头,怎么就有个大师兄了?”李阳心里想到。“难道他也是个什么门派的弟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这也是李阳想岔了,他以前没有涉足到这一领域,当然发现不了这些人的存在,总不能人家出来还在身上贴一名门派名字,或者不顾世俗的礼法飞檐走壁闯红灯吧。
宁城这段时间作何多出来了这么多“武林人士”,之前自己作何连一个都没遇到?
要是真的这样,那这世界不就乱套了。
“大师兄,进去搜,看那小子还要躲到甚么时候!”注意到里面半天没反应,史公子有点怀疑的说道,他开始有点不太相信顾志伟所谓的情报了。
阮弘毅颔首,没有丝毫踌躇就向着院子里走了进去。
刚踏进院子,他就感觉到了在李阳家门外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武者的本能让他觉得这院子里一定发生过甚么事情,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都很是别扭。
就在阮弘毅停住脚步的时候,左手边的一扇木门突然打开。
“你,找我?”李阳从里面走了出来,面上还带着阳光的微笑。
“大师兄,他就是打我的那个臭小子!”史公子看到李阳出现,恨不得把他给神吞活剥了。
“你等着,大师兄帮你揍他。”
注意到跟前的李阳好像个普通人一般,身上连半点武者的力场都没有,阮弘毅大笑一声,两步就跨到了他的身前,一巴掌就朝着李阳挥了过去。
而李阳却仿佛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依旧是面露微笑的看着他。
“眼前这小子,怕不是个傻子?”
此物念头刚在阮弘毅的心里一闪而过,他就发现跟前的李阳的右手后发先至,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抓了过来。
联联想到刚才在车上看到那样东西腕骨被扯断的保镖,阮弘毅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眼前这小子练的估计是那些分筋错骨的功夫,难怪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此地等着自己。
联想到此地,阮弘毅的手在空中一名变向,从扇向李阳的脸变成了拍在他的手上,而且速度比之前又要快上三分,空气中那种刺鼻的味道也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