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每次想你的时候,都会心理性发热,因为他了解只有病了,才能见到爸爸。”
“再过若干个月,球球就要上幼儿园了,我不想他被别的小朋友骂,说他妈妈是个小三,我更不想向来都这样偷偷摸摸的继续下去了,我有什么错?球球又有什么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唐蔓薇说着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我们先相爱并有了球球的,宋安暖才是闯入者……”
“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慕司寒冷酷又霸气的打断道,“没人敢这么对我慕司寒的儿子!”
“你答应球球以后不离开他,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的。”唐蔓薇含着泪说,“为甚么不让球球和他奶奶相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慕少,有句话我从来都想问不敢问,因为我怕失去你,可今天就算为了球球我也不得不问。”
唐蔓薇抹着眼泪注视着慕司寒,“你是不是爱上宋安暖了?根本就没打算离婚娶我?”
慕司寒冷酷的注视着唐蔓薇,对她这种话只觉着荒谬可笑,“我和宋安暖结婚两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你觉得我这么容易就会爱上一名女人?”
“那为何不让球球认他奶奶?慕夫人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
“你想和球球分开?”慕司寒问。
“当然不!”唐蔓薇惶恐的说,“球球就是我的命,抢走球球等于是要我去死。”
也正是由于不想她们母子分开,他才一直不让保护她们母子,不让舆论曝光。
“就算我现在离婚,暂时也不能和你结婚。”
“为何?”
“我爷爷三个月前刚过世,慕家的规矩,作为我爷爷唯一的孙子,必须守孝满三年。”
三年?
唐蔓薇彷徨了,她好不容易熬了三年,早已一天都等不下去了,现在还要再熬三年?
三年,甚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若是宋安暖三年里怀了孩子,别说离婚了,她这辈子怕是都进不了慕家的门。
“你可以先和宋安暖离婚!”
“这婚事是我爷爷和宋家的老爷子订下的,哪那么容易?不可能两位老人一过世,就提出离婚,我父亲也不可能答应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会很棘手。”
有些事慕司寒不能说。
现在的慕家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一定要先夺走父亲手里的权利以及在慕家的王者地位。
“万一宋安暖怀了你的孩子作何办?”唐蔓薇最怕的就是这个。
慕司寒气场微冷,“我不是牲口!”
他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对于不爱的女人,他是不可能碰的,连念头都不会有。
“走吧,球球在等我们。”慕司寒说着大步走了。
唐蔓薇心里一直隐藏着的那样东西恐慌就像个黑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
两天后的黄昏,宋安暖又接到了秦月芳的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暖,次日你爷爷忌日,我们一早八点从宋家出发,你记得和司寒早点回来,别忘……”
“女儿啊,是爸,一定要和司寒一起过来!”移动电话听筒那头传来父亲兴奋的声音,完全听不出这是要去给死去的亲人上坟,“你爷爷的忌日可是大日子,司寒是亲孙女婿,不出席说可去,别人还以为你们小两口闹矛盾呢。男人嘛,没有不偷腥的猫,你不要为了这么点小事惹司寒不欣喜了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