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刘虎为什么要这样做?
信息技术部门的小冯根据卫星定位系统,打算查找刘虎的下落。谁知定位失败了,刘虎不知去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李继续从黄金刀鞘上发现了众多宋小凡留下过的指纹,但是没有张振的血迹在内。
难道宋小凡把刀鞘遗漏在案发现场被刘虎捡去?可是现场,除了宋小凡和张震的脚印外,就没有第三个人的脚印了。
于是这不可能。
既然黄金弹簧刀属于宋小凡,那刀鞘又是怎样落到刘虎手里的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孙回忆起这场凶杀案的破案过程,为了寻找凶器的拥有者,她们还去查找过凶器的出处。
案发后,她在现场找到黄金弹簧刀后,她就命令竺兰暗中查访刀身的纹饰。
南华市有条一条老街,里面有民间的能工巧匠。
此街位于市北部,有一名优雅的名字——艺术街。据说这条街上有许多传承了百年的店铺,店主都身怀绝技。
当时老孙把黄金弹簧刀刀身的复杂纹饰拓印到了一张白纸上,跟徒弟说:“竺兰,你拿着这张纸出去,试探到底有谁会做这种复杂的金属雕刻工艺。”
“遵命!”竺兰还对老孙行了一名军人礼仪。
于是,竺兰拿着拓印的纸张去到艺术街寻找铸剑或刀具的店铺。以为这是一条很小的街,没想到这条街上众多人来来去去,从街头步行到街尾,至少花上一名钟。
这也是技术,没有经验的人是做不了的。但竺兰已经积极投身于刑警行列,没有那理由可阻止她的热情。
主要是古老技艺传承下来的能工巧匠太多了,店铺开了一家又一家。你一家,我一家,就拼凑成了这条街。
竺兰沿着街道右边行走,发现一家招牌名为:为你铸刀的店铺。
店内还有个约莫三十的年少人,眼下正耐力捶打石头上的闪着寒光的刀。汗水从他脸上直淌下来滴落到这把刀上,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看起来很艰辛。
“你要做刀具?”年轻人停下手里的活,走上前问。
竺兰拿出拓印纸交给他,“我想要你做一把有这种复杂纹饰的刀,铁的就行。”
年轻人看了一下,脸色很吃惊,“这种?”
“对!”竺兰仿佛从他的面上注意到了希望。
但是他陡然摇头拒绝了,“我不会做,这种复杂的工艺只有我师父能做出来。”
“什么?那你师父他年少家呢?”
“恕罪,他都去世三年了。”
竺兰惊呆了,又问:“那你有没有会做这种复杂纹饰刀具的铸刀师?”
“除了我师父,其他人都做不出来。”年轻人的语气很笃定。
“他叫什么名字?”
“许言。”
竺兰正好失望地转身离去了。
走到街心处,她感觉事情不会那么巧的。遂心中决定继续寻找铸刀师,谁知把整条街都逛完,她连一家多余的铸刀店都找不到了。
整条大街除了音乐,绘画,书法,纂刻等工艺店,就是找不见第二家铸刀店。
她带着拓印回到了警局复命,老孙也吃了一惊,谁能联想到事情竟然那么巧呢?
经过查证和实地探寻,许言果然是当地著名的铸刀师傅。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出现过一名人模仿纹饰的高手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来,她们重新找到那样东西铸刀的年轻人,老孙把刀具纹饰的拓印纸递给他:“年轻人,这种纹饰难道是你师父独创的吗?”
“对,他就是靠做这纹饰的收藏品而成名的。但很遗憾,我愚钝,所以没能把他的技艺传承下来。”说到此地,他低下了头。
“其实现在的铸刀师早已很少了,大家更喜欢那些潮流的东西,我还在苦苦守着这个店铺。我想把师父的这家店铺向来都传承下去,直到我死去那天!”他又说。
两个刑警都很心生感触。
但线索还是要查的。
老孙问:“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找过你师父铸刀吧?”
“对。”年少人颇有些骄傲之色。
她回头望着竺兰,“那你注意到一个叫做宋辉的人来你这里铸刀吗?”
“没听过此物名字。”
“一名很肥胖的当官的男人,肥头大耳的。”老孙形容。
年少人想了想,说道:“没印象,也不认识。不过我曾经请过假回老家照顾年迈的父亲,说不定他来过吧!”
“你什么时候请假?”
“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