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来他心里是这样想的,那自己才那么作,是不是已经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脱口而出?
呵!原来他还是没有原来我,哪怕我以死相逼他也不会真正的原谅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也对,像我这种女人还那处配奢求原谅,我已经脏了,他再也不会爱我了。
夏知菲自嘲的笑了笑,眼里满是讽刺,我真的好想重来一次,可是,人生哪有重来,我早已再也没有机会了。
空气中的气氛很压抑,席邵轩一言不发,夏知菲想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她的嗓门里带着歉意,她低着头摆弄这自己的手指头说:“我……我不喝汤了,对,我不想喝汤了,我很好,根本不需要喝汤,更何况炖汤那么麻烦,大晚上的,也挺麻烦的。”
而后她强扯出一抹微笑,小心翼翼的说:“把药给我吧,我要吃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着她连忙从席邵轩的手中抢过了药丸,一把全都塞在了嘴里,没有糖衣包裹的药丸在她的口中融化,让她的嘴里浸满了哭涩的味道。
夏知菲最怕苦,从小她就不喜欢吃药,但是这次,她仿佛失去了味蕾,仿佛对苦涩的味道已经麻木,她仿佛没有一丝感觉,一下将所有的药丸全都吞入腹中,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菲菲,快喝点水。”席邵轩连忙把水杯递给了她。
夏知菲顺从的接了过去,仿佛是在喝汤药一般,对着杯口一饮而尽。
喝完药后,她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有湿润的雾气浸湿了她的眼眸。
空气里静默的可怕,席邵轩不知道该作何样才能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他不了解该如何解释,更不了解如何解释夏知菲才会相信他。
他只能陪夏知菲一起沉默。
夏知菲是一名很敏感的女人,她不会相信我的话无心之言,不止是她,换了任何女人也不会相信。
可是我真的是无心之言吗?呵!世界上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还要大度。倘若当天不是夏知菲以命相逼,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静默许久后,席邵轩听到空气里穿出微弱的哽咽声。
席邵轩猛地抬头,他发现夏知菲脸上满是泪痕,他急忙说:“菲菲,我才说的真的都是无心之言,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夏知菲连忙抹去面上的泪水,可是她的声音里还发出微声的叹息。
“菲菲,我真的是无心的,我真的已经原谅你了。”
“我了解,我相信你。”夏知菲若无其事的对他笑了笑,可是她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菲菲,我……”
夏知菲不自觉中提高了声音,她哭着打断了席邵轩的话,“你别解释了行吗?我知道你是无心的。”
“我……”席邵轩知道夏知菲她不会相信这是无心的,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她都不会相信,可是他还想要解释,想要为自己开脱,可是他却不了解要说甚么,遂他只能闭嘴,和她一起沉默。
“呼……”夏知菲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抛开才眼中的失意,满怀期待的看着席邵轩说:“邵轩,你能请几天假在家照顾我吗?我才才流产。”
“我……”席邵轩有一些犹豫。
夏知菲她才刚刚流产,按理说,自己这个做丈夫的确应该请一名月的假,在家好好照顾她,就算是不能请一个月的假,起码也要请个十几天。
不然自己老婆流产了,没人照顾,自己再不请假陪陪她,那我还算个人吗?
但是我不能休息,我还要工作,我还要还债。
我欠了一百多万,身上负载累累,要账的天天给我打电话,催我还债,于是为了能够还钱,为了能够不让债主找上自己的家门,所以,我不能休息。
可是他注视着夏知菲满含期待的眼神,他不了解该怎么开口说这句话,不然夏知菲她又要伤心。
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夏知菲就仿佛已经了解了结果,她连忙为他开脱,帮他缓解尴尬。
“不能就算了。”夏知菲自嘲的含笑道:“你才入职没没几天,这时候请假会被辞退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能丢了。”
席邵轩什么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心虚的放低了嗓门说:“恕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紧的。”夏知菲若无其事的对席邵轩笑了笑,可是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不愿意让席邵轩看到自己失神落寞样子,更不愿意让席邵轩看到自己流泪,遂她抬头注视着天花板说:“邵轩,明天你能请一天假吗?就请一天,你可不可次日去我爸妈家里把子衿接过来。”
说完她又补充道:“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我怕我耐不住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