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生活总是平静而忙碌的,可能对很多年青的人来说,这样的日子有些太过平淡:无非就是一早醒来和江涛孩子吃早饭,然后上班工作,其间和江涛通个电话说几句肉麻却甜到心里的话,夜晚一起回家做饭陪着孩子一起玩会儿,送她上床睡觉。
可是予紫姗来说却是很满足的,她的日子过得太过曲折,如今她只要这种平淡,顶多生活里有几点江涛弄出来的、逗她开心的小点子:太幸福了。她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这样从来都到老,看着宝宝长大成人,结婚成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需要起伏,在今天睡下之前她就能了解次日的生活是如何的平静,多好!紫姗在心中感叹着,嗯,除了婚礼要到太忙之外,她真得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抱怨。
期待着婚礼,她要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平静的生活日子总过很快,就仿佛眨了眨眼睛,紫姗和江涛结婚的日子就到了:本来他们想和沈杨、楚香一起的,但最终他们的日期还是没有赶到一处——沈杨想要给楚香一名惊喜,紫姗自然不会拦着她。
一大早上就天气很好,上空瓦蓝瓦蓝的,而且天气还很暖和,连风都没有一丝,在此物冬天还真是少有的好天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涛当天十分的高兴,但就算如此依然不会忘了照顾紫姗,所有亲友们热情的敬酒都被江涛拦下了:紫姗那一份?我来喝!
礼炮齐鸣,紫姗和江涛在众亲友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原以为不需要摆席面的,但是紫姗没有想到公司的员工们很热情。而记者们也一样要吵着闹新房,席面是加了一席又一席。
敬酒祝福的人太多,江涛就算是个律师嘴皮子不错,可是架不住来得人里也有众多的律师,况且他还是新郎不能不给大家的面子,于是此物干了一杯,那么下一名自然也要一口见底才行。
乜静和安平两个人过来接替了礼仪小姐,由她们陪着紫姗和江涛一桌一桌的敬过酒去。一圈走下来江涛笑说自己的腿都要软了,走路就好像踩在棉花上。
紫姗拿纸巾给江涛:“不是说好要用水代替吗?”
“骗得过去吗?那些记者们都是猴精猴精的,如果不是我们眼疾手快,把真酒在半途中换上了,就会被记者们发现——到时候还不把你们都灌醉。”安平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今天就是个热闹的日子,你们啊就认了吧。”
乜静笑道:“你们都这么幸福了……”她的笑语变成了惊讶:“凤大勇和沈依依?!他们来做什么?”
紫姗回头注意到沈依依挽着凤大勇的胳膊走了过来,她微微的皱起眉头。注意到胖子和沈杨早已迎了上去便轻轻一笑:“有甚么好担心的,如今沈依依还真得有那样东西胆子吗?”
凤大勇的嗓门比较大:“我们就是来贺喜的,礼金也给了,礼物也带了来,就是想给新人们敬个酒而已,也不行吗?”
江涛微微皱眉:“我过去看看,紫姗你歇一会儿。”他自然不想当天大好的日子被甚么人搅了:“沈依依。是你的主意?”
再说,她还有把柄在江涛和紫姗的手里,如今已经没有她父亲可帮她,自然更加不敢乱来;现在的生活很不容易,只一个凤大勇就让她一天生不完的气,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想紫姗和江涛了。
沈依依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我不想来得。是凤大勇非要拉我来——你以为我很欣喜给你们几百元的礼金吗?我有财物没有地方花也不会平白送给你们。”可是更过份的话她是不敢说,被江涛和紫姗教训怕了。
凤大勇的脸色有些焦急:“我只是来敬你三杯酒的,恭喜你和紫姗结婚;你要好好的对紫姗。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他把桌上的汤碗拿过来,提起酒瓶倒了两碗酒:“江涛,我敬你。”说完他仰头就把酒灌了下去,而后瞪着江涛:“作何着,新朗倌还不肯喝了?当天可是你大好的日子,一碗酒而已你怕甚么?没有这个胆子还要娶紫姗?”
江涛提起碗来把酒喝光了扔到桌上:“现在,你可以走了。”
凤大勇又把酒倒上了:“第二碗,我敬你们白头到老。”又是一仰脖就灌了下去,还对江涛亮了亮碗,也不说话就看着江涛。
江涛微微皱眉,拿起碗来又干了;他不干也不行啊,今天是他大好的日子,凤大勇只是来敬酒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喝酒直接赶人吗?那不毁了他和紫姗的婚礼,他只能喝下凤大勇敬的酒。
第三碗又递到了面前,凤大勇喝得也有些多了,话也说得不那么利落:“好,第三碗也是我和你喝得最后一碗,祝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他喝完瞪着江涛:“喝,喝完我就走人。”
江涛的头晕了,可是身旁全是男人们的起哄声,只能重新端起碗来一气喝完;而后,他就倒了下去,甚么也不了解了。
凤大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有出了门外就摔倒在地上,差点把牙齿磕掉了;而沈依依气急败坏的丢下他不管,自己打车转身离去了。
紫姗过来看到江涛喝得好像是红脸的关公,也只能让胖子和沈杨他们把江涛抬进酒店的房里歇一歇:宾客们还没有离开,他此物新郎倌也不能早早就转身离去吧?但是谁也没有料到江涛醉得那么厉害,到宾客们吃饱喝足他还是人事不省。
胖子和沈杨一商量,干脆先把他送去了新房,免得一会儿和酒店结帐什么的,再送他到家就太晚了;可醉酒的江涛一名人在家也不让放心,他们想干脆也让紫姗先回去吧,洞房花烛嘛早过一时是一时——两个人坏笑着把紫姗和江涛不由分说塞进了花车,交待司机把他们夫妻送回家中。
胖子还笑道:“今儿我们不闹洞房便宜你们了,明天一早我们可会早早的到。”不是他们不想闹洞房,而是江涛醉成那个样子要作何闹?
酒店里还有众多事情要忙,比如要送宾客们转身离去、和酒店结帐,还要清算礼金等等,就算是有杨国英和张静好等人帮忙,也忙到了快十二点;众人累得腰酸背痛,却又个个开心,说笑着各回各家,约好明天一早去紫姗家中包饺子——是民俗……车中的紫姗扶着江涛,叫了他两声也不见他回答,只能轻轻的叹口气;可看着熟睡的江涛,她心里还是满幸福的:从此,她和他就真得是夫妻了,要相伴一生。
司机在红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我此地有水,泡来提神的东西,要不要给新郎喝一点儿醒醒酒?”他说着话递过来一只杯子:“我开花车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公司见多这种情况,这是备好给你们新人用得。”
紫姗没有想到现在的庆典机构如此贴心,道过谢后接过杯子来,看看江涛是无法喝水,自己口干的很便喝了多半杯水:当天可真够折腾人的,忙着敬酒的她还真是没有喝上几口水,幸好庆典机构的人想得周到。
车子一路上开得并不快,累得一天的紫姗轻轻的拥着江涛,注视着路边的街灯缓缓的合上了眸子:司机并不是个话多的人,递给她水之后就没有再开过口,所以她很自然的睡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睡梦中的紫姗笑了,笑得很幸福很甜蜜:梦中她看到了江涛,看到了宝宝,注意到了他们将来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停好车后推开门下车,对等在那里的人说:“两万五。”
那人把车门打开看看江涛,一把推开他抱起紫姗旋身就走:“事情才做完一半,要另一半你还要等一等才行。有点耐心,我还会不给你们吗?”
司机哼了几声:“你还真得心黑,不过和我们无关。行了,人在哪里我还要赶快把人送回去,可不想被警方找到——我今天夜晚就要转身离去。”
那人又把人抱了回来放进车里,注视着车子转身离去面无表情;旋身的时候有灯光照在他的面上:倘若紫姗能注意到的话就会认出来,他就是李荣鹏。
清晨的阳光洒在紫姗的脸上,终究让她的眼皮动了动,接着人就醒了过来。
紫姗睁开眼睛又合上了,因为阳光太过灿烂,轻轻的转动头部:“拉开窗帘做甚么?”说着话她缓缓的重新睁开眼睛,却没有注意到床的另一边上有人。
她猛得坐起,因为身下的床不是她布置的那张新床,不是那大红色的床品;更何况屋里的摆设一看就不是在她和江涛的新家中:这是哪里?
床对面的沙发坐着的李荣鹏注视着紫姗:“醒了。你睡得很好,一名晚上都没有翻身、也没有说梦话,睡得极沉极香;就像你小时候一样,睡着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了解。”
紫姗看着他一脸的震惊:“你?!”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还是昨天所穿的礼服,推开被子发现裤袜甚么的都完好无损,脸色才微微的有些好转:“你又想做什么?知不了解你这样做是犯法?现在你让我转身离去的话,我不会报警……舒服的假期结束了,新一年的工作又要开始了,祝亲们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心想事成!上学的亲们都不挂科,都得奖学金!(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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