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最后一条漏网之鱼】

出刀的，正是他后面一名最亲近的下属。那名下属一脚踢开尸体，对着铁牛单膝跪地：“大人！卑职乃指挥使大人亲令，潜伏在此人身边，今日，幸不辱命！”

铁牛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指挥使大人说了，第一名反正的，官升一级，赏银千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言一出，四周那些被裹挟而来的校尉，瞬间哗然！

人群中，立刻又有人反水，将身边惊愕的同僚一刀砍翻在地。

“他是内鬼！”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时间，军械库外，血肉横飞。

这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由秦川亲手点燃的、名为“猜疑”与“恐惧”的烈火，让这群内鬼，自相残杀。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各处上演。

东市钱庄。

一名账房先生正准备从后门溜走，迎面便撞上了若干个笑眯眯的商号伙计。

“李先生，我们东家有请，说您有一笔账，没算清。”

贡院茶楼。

几名看似在吟诗作对的士子，被一群陡然冲进来的金羽卫按在地上。

为首的校尉，将一张画像与其中一人的脸对了对，冷笑道：“装得还挺像，可惜，你面上的痦子，出卖了你。”

……

指挥使大堂。

秦川静静地坐着，面前的茶水，已经换了第三盏。

他面前的地上，跪满了人。

有金羽卫的官吏，有财物庄的掌柜，有茶楼的说书人……各色人等，足有二十多个。

每一名人，都面如死灰。

陈霄和铁牛站在他身后，神情肃穆。

不到两个时辰，一张盘根错节、隐藏在京城阴影下十年的西厂残余网络，被连根拔起！

手段之快，之狠，之准，让陈霄这等见惯了风浪的老人都感到心底发寒。

“都审过了？”秦川呷了口茶，淡淡问。

陈霄上前一步，声音压抑着激动：“回世子，都审过了。一共七个主要头目，六个都招了。他们承认，是奉了‘掌印大监’曹坤之命，潜伏京城，伺机而动。这些年，他们利用钱庄和商铺，敛财无数，与此同时在朝中各处安插人手，绘制京城防务图，只等时机成熟……”

“还有一个呢？”秦川打断了他。

陈霄的脸色沉了下来：“还有一名，是北镇抚司军械库的主官，叫孙祥。骨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最后……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自尽了。”

“自尽了？”秦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是。”陈霄递上一份供词，“可他死前，或许是毒发攻心，神志不清，从来都在嘶吼一名词。”

“甚么词？”

“‘凤印’。”陈霄的声音压得极低，“他反复喊着‘凤印’，还说甚么‘娘娘救我’……”

凤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娘娘？！

这两个词，如同一道惊雷，在大堂内炸响！

陈霄和铁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周朝，能掌凤印，被称为“娘娘”的，只有一人。

母仪天下的……皇后！

【西厂的余孽，不单单是前朝的鬼，还搭上了当朝的后宫？】

【不……不对。赵启那只老狐狸，精明得可怕，怎么会容忍皇后和前朝阉党搅在一起？这不合逻辑。】

秦川的脑中，无数线索飞速碰撞。

【除非……此物“凤印”，指的不是皇后的印玺。】

【或者说，此物“娘娘”，根本不是当今的皇后！】

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记忆的深处钻了出来。

前朝，大夏。

大夏末代皇帝昏聩，朝政由东西二厂把持。

而西厂的建立者，那位权倾朝野、甚至能废立皇帝的大太监，在史书上的记载，有一名极为特殊的癖好。

他喜欢收集天下奇珍，其中最著名的一件藏品，便是一枚由整块血玉雕琢而成的……凤凰印玺。

他自诩为“九千岁”，以凤自居，常于无人处，对那枚凤印顶礼膜-拜，视若神明。

后来大周铁骑破城，那枚被称为“血凤”的玉玺，便随着那位大太监，一同消失在了冲天火光之中。

秦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孙祥喊的，不是当朝的凤印，而是前朝的‘血凤’！】

【他求救的，也不是当今的皇后，而是……执掌‘血凤’的西厂新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名比皇后干政，更加恐怖、更加颠覆的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西厂，根本没有覆灭。

他们只是换了一名主子，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存活了下来！

而这个新主子，能量大到，可在金羽卫、在布政司钱庄都安插下如此重要的棋子！

秦川缓缓站了起来身，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终究心领神会，皇帝赵启为何要让他来当此物金羽卫指挥使了。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足够没有顾忌、也足够……可以随时舍弃的刀。

老狐狸恐怕早就察觉到了甚么，但他自己不能动手，也不敢轻易动手。

一把刀，去捅开此物足以动摇国本的毒瘤！

“世子……”陈霄注视着秦川那可怕的脸色，声音有些发颤。

秦川没有理他，他一步步走到大堂门外，望着皇宫的方向，那里琉璃瓦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目的血色光芒。

【老狐狸，你给了我一把刀，是想让我去砍断那些伸向你椅子的手。】

【可你没联想到，这把刀，不但会砍断那些手……】

秦川的嘴角，扯开一抹冰冷而疯狂的笑意。

【……还会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看看那背后藏着的，究竟是人是鬼！】

他转过身，对陈霄和铁牛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声音不大，却让两人浑身剧震。

“将所有供词，所有证物，封存。今夜之事，任何人敢泄露半个字……”

“杀无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此外，传我将令。”

秦川的目光，落在了那枚七星鱼符之上。

“今夜三更，本使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京城里……最后一条漏网之鱼。”

三更天，更夫的梆子声遥遥传来，穿过寂静的街巷，带着一丝沁骨的寒意。

京城，贡院旁。

白日里车水马龙、士子云集的茶楼，此刻已卸下了所有的喧嚣，只剩一盏孤零零的灯笼在檐下随风轻晃，昏黄的光晕在紧闭的门扉上投下斑驳的鬼影。

马超心头一震，眉头深皱成锁，四面扫望着姑臧城，只见整座城池已变成了火海。

后边的呼唤纳兰若若是听不见了，她现在全身都痛，没有能力逃脱，也不想逃脱。

他一路从长安追来，追至武关之时，从守将王方口中得知，那叛将董承才骗开城门，带着几百人的车马出送而去。

明明只是想要亲一下就转身离去了，可是一尝到她的味道，池航的心就忍不住地乱起来，忍不住地加深了那个吻，过了好一会这才松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城门大开，吊桥搁下，马车载着刘协和伏寿，匆匆出了宛城，直奔东北方向而去。

罗契收回后面，咬牙切齿的粗喘着，而不明来人是谁的席玖正一脸心疼的蹲在罗契身侧，撕下身上的衣服布料为罗契包扎止血。

池航将煤油灯远远地放到一旁，瞧着这样不会走水，这才转身离开。

能够在宋国顺利开上这么久，还是因为秦宋之间的盟约。即便如此，赵匡胤注视着醉仙楼每日盘剥宋国子民的财富，也忍不住在宴会上敲打了一番赢轩。

冯米米说的也有对的，池航几乎甚么事情都不让她做，或许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陈桃走了进来，扫视地面，并没有发现用过的纸巾，再去看沙发，很整齐，没有暧昧的狼藉。

我转头看向了场中的方向，只见广场正中的石台上，白袍老者重新出现。

所有任务分配就绪，农业部高层会议到此结束，散会后，许庄严叫住姚泽，让姚泽和他去办公室一趟。

正当林万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时，房门陡然被砰砰的敲响，声音之大似乎要把房门砸破的势头。

郑彬体验着,甚至把林怡和权美晶来了一个对比,发现还是林怡的技术好一点,看着手拢发丝,斜眼望来的林怡,妻子,能做到这一点也算极致了吧!

可是，魏青沐刚才说出来的话，深深刺激到了她，让她很想恼怒吼叫。

一颗子弹直接打在了座驾的后轮胎，整个汽车的轮胎一瘪，然后车身一阵摇晃，前面的车头撞到了一块大石头，车子在高速行驶下直接一跃而起，然后直接从山坡上跌落下去。

却在这时，大门外想不到有人敲门，秦超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梦心她们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特意嘱咐她们将大门关好的，现在理应没有人了解院子里有人，又会是谁在敲门？难不成是辰逸故意来找茬儿的？

而此时，段有坤已经把雷阵风拿下了，雷阵风刚爬到按摩床上，段有坤就推开门冲了过来。

秦超看着秦彤从身边走过，生气地砸了一下旁边的墙，旋身上了楼。

司妩琳很清楚，这次必须出动。巫族上下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出动。

“该死的，叫我江风火，否则我就火了。”江风火活脱一个炸了毛的公鸡。

此刻跟周白通电话的人，周白口中的韩叔，是掌管着国内国内进口电影生杀大权，能够在国内一手遮天的中影副总经理、副董韩三平，电影圈名副其实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