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在一起，听着乔斯特诉说着恐怖的故事。
听到有个灵体。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医生回忆着说道：“教会文献看到过。”
“被他们叫做‘死魂灵’。”
“每种‘死魂灵’反应还不一样”
果然有惊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乔斯特立马开始问解决方案。
医生开口说道：“没有。”
“全死了。”
随即他也来了点兴趣：“你是作何活下来的？”
乔斯特顿时有点失望，还以为有解决方案：“我的这个...死魂灵，理应是得在人睡着的时候才能作用。”
“我可以不需要睡觉，于是目前暂时没有甚么关系。”
“不过已经在我身上爬着在我耳边说话，时间长了我不了解会不会渐渐地被影响。”
众人感觉室内里的温度一下就降了下来。
“你转过来看看。”科莱里开口说道。
乔斯特转过身去。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所谓的‘死魂灵’。
“现在你感觉他在哪？”
“附身在我的背，脊柱上。”
“替身是可攻击到它的，所以他会藏起来。”
乔斯特把之前和克劳斯成功封印了死魂灵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把一些能力相关的信息省略了。
“可是现在他和你的脊柱合在一起。”
“倘若...”
医生立马接着开口说道：“取下脊柱。”
乔斯特：.......
商量许久都没有办法。
医生甚至割开了乔斯特的皮肤，试图用替身进去。
“没有办法。”
“早已融为一体了。”
科莱里安慰乔斯特说道：“放轻松，等我演出结束，帮你去找你哥。”
“也只能这样了。”
乔斯特的伤口在医生的药物作用下快速愈合。
就是不知道为甚么，他的手掌特别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疯狂的扣，可是又感觉不出具体哪里痒。
他下意识地用牙齿啃着手掌下部的肉。
感觉好多了。
彼得罗夫大剧院的门外，上层社会著名的公爵夫人海伦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上了马车。
立刻的角落早已坐着一个人。
“安排地作何样？”女武神询问。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海伦的嗓门少了几分对待冷漠而多了几分亲切。
........
“什么！？”
“主角临时换人！！？”
“你们脑子里是被伏特加灌满了吗？！”
“不可能的，做不到。”
“对方许诺了新年当晚在克里姆林宫的演出。”
“沙皇陛下会出席。”
经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来不及了，没有时间合了。”
“他们想让谁上？”
“吉利先生。”
“谁？”
“贝尼亚米诺·吉利先生刚好来到我们市，在海伦公爵夫人的强烈邀请下，才同意出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马上就要转身离去了。”
经理立刻停下了脚步。
“你是说贝尼亚米诺·吉利先生？”
“是的。”
“他现在在我们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是的。”
踌躇了2秒，经理还是同意了。
“我得和科莱里解释解释。”
“新年当晚，克里姆林宫的演出，记住了！！！”
“海伦公爵夫人的承诺。”那人微笑道。
“这是公爵夫人的亲笔信，请您转交给科莱里先生，转达我们的歉意。”
经理有点愣住了。
愤怒的情绪也消减了许多。
公爵夫人的亲笔信？！
要知道他们这些搞音乐的社会地位并不高。
能让公爵夫人写亲笔信致歉，这早已是非常尊重了。
海伦公爵夫人的名号经理还是听过的，曾经到欧洲留过学，据说对音乐有很深的研究。
“那好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请你和吉利先生约个时间。”
“我去和科莱里说说。”
“如您所愿。”
当天，科莱里听到这个消息，都愣住了。
随后吉利先生和新年音乐会的许诺，露出了苦笑。
“科莱里...”
经理想说甚么却被他打断了。
“没事。”
“吉利先生是我的偶像。”
“而且新年当晚不是一个更好的机会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更何况对方早已表现了足够的歉意。”
科莱里手里拿着那封信件，露出上面娟秀的法语笔迹。
“你能想通就好。”
科莱里注视着对方扭扭捏捏的样子笑着说道：“可以给我一张票吗？”
“毕竟因为之前我需要上台，没有买票。”
“当然。”
“当然。”
“我给你最好的位置。”
“不用。”
“毕竟前面坐的都是达官显贵，我在那边会很难受的。”
“在我朋友旁边就好了。”
“没问题。”
经理也露出一名笑容。
这件棘手的事情总算解决了，毕竟科莱里才是自己剧院的台柱子，这件事情相当于直接在他面上删耳光。
不论取代他的人是谁。
“对外我就宣称你病了。”
随即又嘱托道：“你可别乱说，吉利先生也是听说你病了才同意的。”
“这是双赢不是吗？”
科莱里笑着说：“是的，双赢。我并没有损失什么。”
“我这两天嗓子十分不舒服。”他清了下嗓。
“但是这么大的歌剧，剧院其他人都很难驾驭。”
“于是我想尽办法拜托海伦公爵夫人邀请了吉利先生救场。”
“等到新年的音乐会，你一定会在沙皇陛下的见证下，火遍全国，甚至欧洲和美洲。”
随后经理又塞了一把财物在科莱里的怀里：“这两天给你放假休息，好好养病。”
两人撞了下肩都笑了。
他们是老朋友了。
他知道经理过意不去，这已经十分够朋友了。
而且认真衡量起来，自己的确是赚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是给了自己一棒槌，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又给了一颗大蜜糖，让自己无法拒绝。
倘若是别人的话，估计会十分高兴吧。
可是自己早已答应了乔斯特的请求，不知道还能不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算了。
不想那么多。
当天夜晚。
乔斯特等人就听说了此物消息。
大家都不了解说甚么好了。
一方面吧，越想越气。
另一方面吧，这也的确是一个想象不到的机会，对方给了足够的诚意。
“没事。”
“到时候新年的时候，大家再来捧场。”
他的确不是很在意。
“乔斯特，你打听到灌木巷的地址了没有。”
“嗯，打听好了。”他看了下蝴蝶夫人。
那天晚上，蝴蝶夫人和他说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想到列梅舍夫之前就向来都住在蝴蝶夫人那。
乔斯特继续说：“我们和教堂的一个人有合作，他们会负责把我们送进去。”
“哦？”
乔斯特：“灌木巷的位置飘忽不定，目前已知的只有牧首才能准确的预言到灌木巷的位置。”
“所以对方会把抓到的替身使者定时送到里面。”
“他还说倘若愿意在他的牢房里住一天，他会给1000卢布列，因为这算他的...额，业绩。”
“倘若需要安排成押送士兵的身份，需要给他1000卢布列。”
众人：.......
好家伙。
这是老奸商了。
代号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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