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四周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瞬间,李弘景放下手,耳尖微红,面颊浮现微微的红晕,咳了咳转移话题说道:“我早已派铁衣为你挑选了两个人,以后他们负责你的安危,有需要涉险的事都交由他们去做就行。”话未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哨,“此物是豫王府独有的哑哨,把它收好,它的声音常人听不见,泾都有豫王府的信鸽停靠点,方便以后我们之间联系。”
柳月结果哨子握在手心,头脑一热,突然问道:“你有私产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弘景唇角一勾,含笑道:“卿卿还未嫁过来便想替我打理财产吗?”
“不是,你别误会。”柳月摇头,“其实,我想从你那借点银财物,日后等赋予了再还你。”
“着急要?”李弘景问,他没有随身带银财物的习惯,要不然前一天也不需要铁衣买单。
“不是特别着急,现在若是能掏个几百两更好,晚些送来也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弘景还是生平头一回暗恨自己出门不带银财物,要不现在就能掏出几张上百两的银票,也不至于窘迫如此。
注视着他有些纠结的表情,柳月有些拿不准,问道:“没有?还是不借?”
李弘景无奈的淡淡苦笑:“不是不借,也不是没有,我身上从不带银财物,一时间真掏不出来。”
“那晚些送来也行,不急在此刻。”柳月微微点头,她才也是随口一问,李弘景肯借给她就行,实在不急于现在拿到手。
李弘景不想柳月对自己有任何失望的表情,想了一下,在怀里掏出个玉牌递给柳月。
柳月看着手里的玉牌,长方形,半个手掌大小,墨色的玉极为少见,整块玉牌摸起来温润滑腻,没有过多地雕刻,仅在中间刻着隶书字体的两字‘天鉴’。
李弘景好笑的注视着柳月一瞬三个表情的变换,颔首。
天鉴?她细细想了一下,瞬间瞪大双眸,看看李弘景又看看玉牌,半天才说:“你把它给我?”
“确定?”柳月皱眉问道。
“我出门不爱带银财物,母妃就把它给了我,说需要用钱的时候拿它去钱庄兑财物即可,现在你急用就先给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