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到那样东西玉坠立刻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觉得这块玉坠不简单,于是他随即向叶灵说道:“我们先看看这块玉坠吧。”
叶灵颔首,她对楚凡的眼光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疑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块玉坠看起来一点也不显眼,小小的一块,更何况颜色也不怎么鲜艳,埋在一堆玉器里。
楚凡先是打量了一下其它的玉器,而后才不经意地提起那样东西玉坠,只是他刚拿在手上,就感觉到一股柔和的气息,更何况这力场还是那么温润。
此物玉坠其实也有些来历,只是还没有人了解,这个玉坠本是陈圆圆的饰品。
关于陈圆圆也有些来历,有一句话叫作“冲冠一怒为红颜”,此物红颜说的就是陈圆圆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圆圆本是一个才貌双全的歌女,被明末大将吴三桂看中了,收为小妾,并引为红颜知己。
而李自成进京后,吴三桂还在山海关镇守边关,可是李自成却将陈圆圆霸占了。
而陈圆圆后来也出家当了尼姑,可谓红颜薄命的典范,而她的师傅又传给她一个玉坠,从来都带在身上,后来陈圆圆死后,这个玉坠也流落民间,如此几经辗转,就来到了此地,但并没有人知道这个玉坠的真实来历。
如此一来,吴三桂一怒之下随即放清兵入关,清兵长驱直入,直抵京城,结果将做了几天皇帝的李自成赶跑了,大顺王朝也成了历史上最短命的王朝之一。
如果用这个玉坠做辟邪之物,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这个玉坠不仅可辟邪,更何况还能驱鬼。
楚凡也不知道此物玉坠是陈圆圆的饰物,但他却看出这个玉坠的特殊之处,此物玉坠经过陈圆圆多年的佩戴和温养,早已成了一件法器。
此物玉坠的标价是一千RBM,别人都嫌贵,没人肯买,只有楚凡了解,这样的玉坠别说是一千块,就算是一万两万三万四五万也不算贵。
楚凡随即看了叶灵一眼,叶灵拿在手上也有感觉,二话不说就买下了。
叶灵买下这个玉坠当即就戴在脖子上,登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温润的气息流遍全身,不由得大喜。
楚凡注意到叶灵满面灵光的样子,也笑了笑,他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叶灵买了此物玉坠也是心满意足,接着他们两人又在三楼的展厅转了一圈,楚凡又看到了一个瓷瓶,此物瓷瓶很小,比牛大有那个装小鬼的瓶子还要小一点。
这么小的一名瓷瓶也不显眼,并没有人光顾它,别人最多是看上一眼,都不曾用手去摸一下。
可楚凡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瓶子,而这个瓶子也有些来历,而且还是不为人所知的。
此物瓶子看起来有些古老,而且他也实在很古老,它本就是全真教的道长丘处机曾经使用过的瓶子。
这其中也有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典故,当年成吉思汗有一句豪言:“只要是马能到的地方,他就要征服,就可以征服。”
而成吉思汗也有佩服的人,其中之一就是全真教的道长丘处机,而丘处机也的确有些道术,成吉思汗的大军向欧亚大陆攻城掠地的时候,丘处机也曾随军,而他随身所带的东西就是一个小瓶子。
后来此物小瓶子也流传到丘处机的弟子手上,后来成了一些道士的法器,后来又流落到民间,别人也不了解这个小瓶子的用处。
而现在此物小瓶子出现在交流会上,别人不了解它的用处,但楚凡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个小瓶子绝不简单,比起牛大有那个小瓶子强得多了。
此物小瓶子比那块玉坠要卖得贵,五千块,但在楚凡看来一点也不贵,别说是五千块,就算是五十万也是物超所值。
因此,楚凡毫不踌躇就买下了,也算是捡了一个大漏,这还幸亏是捡了一名大漏,如果这瓶子再卖贵一些,楚凡现在的状况也买不起,现在可不比原来当二少爷的时候。
现在楚凡和叶灵都买到了自己中意的东西,两人都很欣喜,于是他们也不再停留,随即就走出了交流会现场。
叶灵的心情实在很好,她上车后,就问楚凡要不要去玩。
楚凡的心情也不错,遂开口说道:“去哪玩都可,玩甚么都行。”
“你想玩甚么?”叶灵陡然注视着楚凡的眸子说道,而且还是很激情的样子。
“去大果山吧,那处有一名大瀑布听说很有名的。”楚凡又说。
叶灵听说去大果山看瀑布也一下来了精神,遂调好导航,当即上路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临了还放了一曲欢快的音乐,叶灵也随声唱起歌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突然叶灵脖子上戴的玉坠传来一阵清凉,精神为之一振,随即感到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叶灵不由得怔了一下,当她从反光镜上看到后边的一辆越野车的时候,觉着很意外。
叶灵又看了楚凡一眼,发现他还是那么淡定,于是开口说道:“楚凡,你看到后面那辆车子没有,好象从来都跟着我们”。
“我注意到了,这辆车从交流会的操场就一直跟起,一直跟到现在”。楚凡也平静地说道。
“他们跟着干什么?不会是想要抢劫吧?”叶灵有些惶恐地开口说道。
“正是,我看他们就是想抢劫,既劫财又要劫色。”楚凡又说。
“那作何办?”叶灵更惶恐了。
“没事,后面那辆车是冲我来的,你开车就好。”楚凡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认识那辆车吗?”叶灵说。
“车我不认识,但认识车上坐的一个人。”楚凡又说。
“那是甚么人?”叶灵又说道,而且还是有些惶恐。
“一名欠揍的人。”楚凡还是平静地开口说道。
叶灵注意到楚凡一脸镇定的样子,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因此也不再理会后面跟踪的车子,而是继续往前开,而后面那辆车还是不即不离地从来都跟在后面。
当她开到一处偏僻的河堤的时候,后面那辆车子陡然加速冲了过来,而且转瞬间超过叶灵的红色小车,一下子将她别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