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半落山腰,童回和萧渐离来到此物充满了薰黄色调的辛午小院。外门的弟子的院落大多有三个室内,分为西室,东室以及主室,萧渐离看着这个宽阔的院子,此物院子足以够五六个人练习刀剑武术,而一名院落一般只住三个人,主室与西室的人透过窗看见童回前来,都出门行礼。
“见过童回师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即使童回的武道天赋的确不佳,但他实力不错,更何况是春凡岭的主人四长老莫春秋的弟子,光是这一点就够他们行礼的了,可不是春凡岭每个武者都是长老弟子,大多寻常武者只是跟着传功执事学习武道。
待得武功有所小成之后,可能会有机会拜入某位长老门下,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不过这亲传弟子也就是个身份,表示是某位长老的弟子,和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这种纯粹的弟子级别不同。
自然了,如果是某位强大的长老,非常亲密的弟子,那么此物弟子即使暂时实力连外门弟子都达不到,只能暂时是杂役弟子,那么就算是内门弟子,也可能会对其礼遇有加,毕竟,倘若有个强大的长老师傅在身后,那就叫背景。
当然此地指的是亲传弟子,或者是其它与长老有着亲密关系的弟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渐离嘛,他当然是莫春秋的亲传弟子,实际上莫春秋把萧渐离带回来的时候,因为看重萧渐离的根骨俱佳,一早就收他做弟子了,避免萧渐离在武道上会浪费更多的时间,毕竟莫春秋遇见萧渐离的时候,萧渐离已经十三四岁了,和那些从小练武的武者没法比。莫春秋自然要抓紧培养这个根骨难得一见的弟子。
可,辛午院的另外两人,倒是知道萧渐离的确是莫春秋的亲传弟子不假,可是自从三年前萧渐离被二长老一脉的叶信所伤,他与莫春秋的师徒关系不就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吗?
尽管莫春秋没有明言让萧渐离滚出应山派,而是不闻不问,但这不久代表着,莫春秋已经不认为萧渐离是他的弟子了吗。
那为何这个废人现在居然可破格住到外门弟子的院落,自然了萧渐离现在的确是杂役弟子,按照规矩是不能住在外门弟子院落的,但是呢,整个春凡岭都是莫春秋的,莫春秋只要愿意,他把他自己那空了的长老院落让给萧渐离,别人都不会说什么,倘若莫春秋愿意从来都住在他那个自己另建的竹楼内的话。
这只是莫春秋在弟子的生活方面给予自己弟子的照顾,尽管有点不符合规矩,但仅仅不过是弟子的待遇规格的事情,再说哪个长老对自己的弟子与其他的普通弟子,不是有着差别待遇的。
可他们不理解的是萧渐离凭什么有这样的待遇呢,他们都是外门弟子,不是杂役弟子,也不作何清楚杂役弟子之间流传的事情,当然不了解萧渐离痛打张安的事情,还以为萧渐离还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被废的少年。
可当他们发现萧渐离腿伤恢复,更何况童回想不到说萧渐离剑法不俗,连他自己不是萧渐离的对手,这两人当时的表情精彩极了,就像是萧渐离每次都认为系统坑自己之后露出的夸张表情。
待得童回走后。
“敢问两位兄台大名。”萧渐离如是开口说道,他是莫春秋的亲传弟子,不适宜叫不是莫春秋弟子的人为师兄,
“在下岳峰。”“在下金元。”那两人举手称道。童回说自己不是萧渐离的对手,他们不了解是不是真的,可是萧渐离伤势恢复,并且有武功在身,这种事情做不得假,童回也不可能说这种谎言。
“岳峰,想请萧兄一同切磋一下。”岳峰的手按上的自己腰间的刀,由于萧渐离是莫春秋的弟子,他也不方便称呼萧渐离为师弟。由于萧渐离又不是外门弟子,他总不能叫萧渐离为师兄。
这两人中,岳峰擅长刀法,拳脚一般。而金元擅长拳脚功夫,近身搏斗,但是武器功夫却是稀松寻常。
“也好,我也想与两位切磋。”萧渐离点头应允,他知道这是试探。是这两人对于自己实力的试探,这将心中决定以后他们面对自己,将采取什么样的姿态。
萧渐离手握上了剑柄,拔剑出鞘。
岳峰的刀法,属于气势无双,一往无前的霸道型的刀法,讲究势大力沉,但这样的刀法就像童回那掌力不凡的铁砂掌一样,天生便被速度型的武功所克制,而岳峰和童回的武功都还达不到可晋升这种克制的地步。
所以岳峰如童回一样,输的非常狼狈,甚至如果不是萧渐离手下留了几分力,岳峰那外门弟子的黑衣服饰转瞬间就变成血衣了。
“萧兄果不其然是如童回师兄所说,剑法不凡,我岳峰不是对手,多谢萧兄手下留情,萧兄的快剑,莫不是温师姐所指点的?”
而且这萧渐离三年前还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少年,又被叶信所伤,浪费了很多习武的时间,如果没有温飞卿指点,萧渐离作何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剑法如此惊人。
在岳峰看来,应山派以快剑闻名的只有莫飞卿,这萧渐离如果不是温飞卿指点的,还能是自己钻研的?
萧渐离含笑,也不答话,任何岳峰想怎么认为就作何认为,温飞卿传授自己剑法的流言,自己不在乎,而料想温飞卿更加不会在乎这些。
至于金元,见到萧渐离与岳峰的交手之后,他是没有打算和萧渐离动手的打算了,他知道倘若自己与萧渐离动起手来,自己可能比岳峰输的还惨。
之后,三人客套一番之后,便各自回屋修行。
刚才岳峰所说的外门大比很快就要开始了。
萧渐离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外门大比,他怎么不了解,后来一详细回想,他的的身体前任的记忆中似乎有这回事,可是记得并不清楚。
萧渐离推门进入属于自己的西屋。显然这屋子应该空了没有多久,桌子,木床之类几乎没甚么灰尘,不过自己还要还要打扫一下,毕竟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就要住在此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