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杜恒念用“小三”这两个自己这辈子最忌讳的字眼来羞辱自己,童安倩心头瞬间燃起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
杜恒念轻笑一声,低声说道:“阿姨,‘小三’永远只会生‘小三’般低劣下贱的儿女,你放心吧!我看萱萱将来肯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杜恒念!你!你……”恼怒之火吞没了童安倩原有的理智,入目的是一直以端庄贤淑的形象示人的童安倩目露凶光,发飙道:“杜恒念!别得意的太早,不然……”
“不然我连怎么死的都不了解对么?您恨我妈更恨我对么?恨我是杜家继承人对么?恨不得我立刻就消失对么?”杜恒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童安倩被那抹嘲讽刺激得更是怒火冲天,面目狰狞,恶声恶气道:“是!是啊!你怎么不被车……”
“童安倩!”杜敬倓万万没想到一直温婉善良的童安倩竟能用如此歹毒语言来诅咒自己的女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杜恒念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了,临走前还不忘火上浇油道:“爸爸,我妈妈对我说过,倘若您不爱她,就让我离开杜家!”说完便旋身上楼了。她知道她这颗棋子还有利用价值,杜振国是不会让她转身离去杜家的,不转身离去杜家就意味着杜敬倓还爱着妈妈,那么就有人开始受煎熬了……
注视着杜恒念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道中,祁睿嘴角不自觉勾起,真是个小恶魔!他眼光还真是独到当初在杜家宴会他就认准了她……
“先生,我先下去了!”看到杜敬倓点头,祁睿转身转身离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杜敬倓和童安倩,此时的童安倩才察觉自己竟然着了杜恒念此物贱人的道。
“安倩,你是不是背着我做过什么事情?”杜敬倓冷声问。
“敬倓,我刚才只是气昏了头……”童安倩慌张解释。“额……敬倓你说甚么?”
“安倩,你是不是很在意杜家大小姐此物身份?你是不是在念念回杜家之前做过一点见不得光的事?”杜敬倓目光如炬。
“我……敬倓……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你在哪听说的这些事情?是恒念告诉你的?”童安倩已没有了先前的紧张,而是有些气愤的质问:“杜敬倓!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谷清柠?”
“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竟然不相信我,反而相信外人的胡言乱语!”童安倩悲愤交加道。
杜敬倓不耐于童安倩的说辞,警告道:“童安倩,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杜恒念不是你能动的人!就算她不是杜家大小姐,不是我的女儿,她也是白家指定的媳妇!她若有甚么差池别说整个童家都不好过,也牵连着杜家!”
童安倩脸色僵硬,身体仿若没有了支撑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杜敬倓离去的背影,有种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随着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恐慌感漫延全身……她从第一眼见到杜敬倓就深深的被他身上的儒雅气质吸引,她挖空心思的百般讨好他,对他家人亦是投其所好,见机行事。终究赶走谷清柠,好不容易得来当天的一切,她不会这么容易拱手相让,杜家继承人的身份非她女儿杜恒萱不可……
帝都白家
金碧辉煌的豪华客厅里,一位身着深红色束腰长裙,高挽着金黄色头发的贵妇人,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
只见她双眉紧蹙,面露不悦的对着移动电话说道:“什么?白清墨早已一名月不在公司了?没用的东西!作何现在才告诉我?你是作何做事的!速查!我要知道他在做甚么!嗯!”
“妈咪,不用动怒,说不定白清墨这家伙眼下正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呢!”白斯寒半眯着眼,摇晃着手里的盛有红酒的酒杯。
“我怕白清墨已经了解他与未城杜家大小姐有婚约的事了!”贺之雅忧心忡忡道。
“妈咪,放心好了!我早已找人抹掉了这一讯息。杜家那边我早已提前打好招呼了,没人会再提起这件事情的!”白斯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嗯,希望如此。在你爷爷回国之前,我们一定要完成计划。”贺之雅一想到老爷子白蔚锦对白清墨的偏爱,就心头莫名的燃起了一把烈火。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好公司事宜,连夜赶往未城!”白斯寒说完起身就要走,被贺之雅一把拉住:“小寒,我和你爸爸上次约见杜家人,没见到杜恒念,却见到童安倩母女!”
“我料想肯定是她在中间使了绊子,杜恒念才没有来!”贺之雅想起童安倩母女谄媚嘴脸,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而后又叮嘱道:“你一定小心提防此物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