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丁燃单手轻缓地挑起她的下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梁初夏对上了他笑意正深的眼神,顿时心中又开始纠结,这一次,他又要耍出什么花样?
梁初夏心下还在忙推演丁燃下一步的行动,微微发征之时,忽然,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一次向她袭来——
不好!又来??
梁初夏吓得陡然瞪圆了眼,尽管现在暂时动弹不得,但,自己的嘴,还是可抢救一下的,眼看意料之中的吻就要落下来,梁初夏迅速把头埋进了丁燃的怀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由于这样,就亲不到了。
丁燃征了征,片刻,才再次埋下了头去,往梁初夏软软的发丝上,轻柔一啄。不过梁初夏此刻,脑袋还死死地扎在他的怀中不愿抬起来,内心默念不要亲不要亲不要亲……
他原本觉得这小家伙不过一团猫,可是直到现在才发觉,鸵鸟的天资梁初夏同样没有落下,这么想着,遂世界上,一种全新的生物便诞生了——鸵猫。
丁燃低下头,唇贴到她的耳边,阴沉冰冷地道:“谨言、知止方不殆,这样的道理,你自己心领神会就好了,初夏可真乖啊。“,说完,又轻吻上了她的头顶,尽情呼吸着她的味道。-
梁初夏被头顶异样的气流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弹,艰难地维持着这种动作,忽然,头顶上方恢复平静,被紧握的两只手也被松开了。
失去了支撑,梁初夏两腿一时发软,丁燃的脸上这时还留着笑容,但跟之前比起早已淡掉许多,不冷不热地问:“明天休息?”
梁初夏泡在自己懵圈的小世界里,还没有完全出来,只是想着仿佛明天的确不用上班了,便点了点头。
于是丁燃也点了点头:“好,我现在送你。”
说着,丁燃从胸前口袋中拿出了车钥匙,在手里很随意地掂着。
入目的是车钥匙跟随丁燃手的动作一上,一下,梁初夏陡然一机灵,慌乱地答:“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20分钟就到了的,那个我……”
梁初夏绞尽脑汁,绞啊绞啊绞啊,踌躇了几秒后……
“再,再见!”梁初夏大声撂下一句,随后,下意识地就拔腿飞奔起来,直到她认为自己好像早已不在这个大坏蛋的控制范围之内了,才停了脚步,梁初夏没敢回头,当务之急是甚么,是讲客套的时候吗?此时不走,又待何时?
不过,也正由于她没有回头,才错过了丁燃目光紧锁她身影时,眼底闪过的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梁初夏到了更衣室,关门,外面静极了,再次确认完毕门外无人后,梁初夏这才累瘫似地,顺着墙慢慢蹲了下来,一手不断掀着衣领,好让凉风灌到里边去,一手又抚上自己的嘴唇,火势并未减弱,梁初夏眼泪不自觉地掉落下来,捂嘴站直身子。
走到大街,梁初夏东张西望——德克士!德克士招牌散发出诱人金色的光,多么温暖,多么亲切(≧∇≦)!
什么闺阁清誉、甚么你借我还的,通通浮云,现在她脑子里就一名念头了,如果再不快点出去采取甚么行动的话,恐怕不久的将来,嘴唇真的就会肿出天际了!
遂,女子就像风一样,飞奔进去,闪电冲线。
“两个原味圣代谢谢!”
尽管仅仅是两个甜筒,但对于梁初夏而言,却像是流入火海中的一股清泉,冰镇的感觉,奶油的甜香,她的心情逐渐开了晴,又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脚下出了了种欢脱的感觉。
呼~~,梁初夏舒舒服服吐了一口气,终于可翻过这一页......
陡然,背后,一只有力的手摁上了她的肩,梁初夏握着冰激凌微愣,而后,极度机械性地回头,化掉一半的冰激凌,此物时候沿着嘴角滴了下来。
“我陪你回去。”丁燃声线淡淡,“无聊了,想找你再说会儿话。”
“???”梁初夏略感不解,可下一秒,她便从心底强烈拒绝起他的此物提议了,可是心底拒绝,最后还是要落在口头上面来的,梁初夏眼下正压榨自己过往神童的智慧,以便酝酿一套可以让她全身而退的……
丁燃不由分说捏过她的前臂,朝前一带,梁初夏人连带甜筒一同就向着他的方向去了,来不及战战兢兢,由于3滴冰激凌早已由于手腕的摇晃,流到了她的手指上,黏乎乎的,梁初夏这下低头一看,不自觉大喊起来;
“你看你看冰激凌都洒了。慢一点,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