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封很委屈。
先是被叶安打劫,然后被埋在屎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不容易被人救出来了,去报案的时候又被刘木嘲笑。
最后回去的时候,以为可以从任钱他们那里找到一丝家的温暖,可他们发现酒宴没了,娱乐活动也没了,还被任财物又给打了一顿。
伤还没好呢,大清早的又被拉到了此地来。
“前一天打劫你们的,是他吗?”江游指着叶安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任封用力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当时他自己把面巾拉下来了!还有他的这只御兽!”
任封指着叶安身旁的裂金星云虎开口说道。
“对!就是叶安!”
“就是化成灰我都记得!”
“……”
昨天一起被埋的那些队员跟着一起附和。
“叶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江游像是终究找到了机会似的,连忙质问。
叶安却是有些好笑的开口说道:“江游,你们自己手下的队员把东西私吞了,这就想跑过来敲诈我?”
闻言,江游愣了下,扭头转头看向任封。
叶安的表情太认真了,不禁让他也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任封像是炸了毛似的,连忙弹了起来:“江总经理!前一天我们兄弟是被人给挖出来的!作何可能私吞东西啊!”
好像有道理……江游联想到。
“说不定是他们联合了呢。”叶安在一旁默默补充。
“不可能!我们有那么傻为了一点点晶核和药材丢掉这饭碗吗!”任封反驳。
“以你的智商,说不定真有可能。”叶安继续补充。
任封欲哭无泪,他早已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了。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任财物出声了。
“他们都是以前我手下的队员,他们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我自然清楚,这事肯定不是他们做的。
叶安,说吧,要作何才肯交还那些东西。”
任封等人跟了任钱这么多年,他们的脾性,任财物基本清楚。
叶安笑道:“不是,我说任财物,你们一口咬定是我拿的东西,有甚么证据吗?”
“当然!你们昨天还一同抢走了我们的手机!上面有GPS定位,根据电脑显示,就是在你们这儿!”
任封连忙说道。
“任封, 你是得了被迫妄想症了吧,还GPS定位,你再看清除一点,是在我们这儿吗?”
叶安双掌一摊,无辜的开口说道。
任封愣了下,扭头转头看向任钱。
“把屏幕拿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任钱吩咐了一句,身后的队员转瞬间将屏幕取了过来。
输入账号密码,任财物的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起来。
出发前还看到定位显示的是这里,现在居然直接消失不见了。
仿佛那几部移动电话根本不存在似的。
“这怎么可能!”任封惊呼出声。
叶安嘴角翘起:“作何样,是你们自己看错了吧?”
开玩笑,手机叶安全给裂金星云虎丢到它的储物空间去了,那可是可以屏蔽一切信号的地方。
他们能找到才有鬼了。
沉默了两秒,任财物沉声道:“叶安,尽管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将移动电话信号全部屏蔽,但你们昨天出城的时候,这么多人,总有人见过你们吧?”
叶安笑了:“任财物,这你就冤枉我了,前一天我们的人就没有出过这条街,不信你问问。”
说着,叶安指向一旁居民楼中,由于这边动静被吸引,趴在一旁观看的大妈。
“正是!我作证,昨天他们坝城猎兽队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出过这条街!”大妈开心的开口说道。
“正是,我也可以作证。”
“我也是!”
不少本地居民纷纷给叶安他们作证。
“你瞧?我没骗你吧?”
叶安面上的笑容和四周居民的作证声,让任财物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站在叶安身旁的裂金星云虎顿了下,取出纸笔,飞快写了一句话,交给叶安。
“叶安,这人好厉害!脸居然还会变色!”
“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哈哈!”
“……”
旁边的林傅等人看到这句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连任钱他们这边的人,都在憋着笑。
“诶,我说你们到底打不打啊!不打俺回家吃早饭去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旁居民楼上传来笑声。
任财物深吸了口气,将那颗冲动的内心压了回去。
“叶安,此地的人跟你熟悉可以向着你,可是外面的人就不一定了!你们出西城门,肯定是要通过城卫军的查验,在哪儿肯定有登记信息。
我们走着瞧!”
说完,任财物旋身离开。
江游也放了一句狠话,带着手下的人迅速上车转身离去。
他们是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呆了。
可,他们此行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二非常钟后。
坝城府西城门出城登记处。
任封满脸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叶安他们前一天明明出城了,作何可能没有登记!”
刚才任财物他们过来了,有江氏集团的名头在这儿,很快联络上了于正海,于正海同意让他看昨日的出城信心。
从早上六点半到当天清晨六点半,上面没有任何关于坝城猎兽队的记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救他们的那支猎兽队的信息都在,说明没有作假。
这让任封不禁怀疑自己前一天是不是真遇到了鬼了!
任钱脸色不是很好,看着上面的信息沉默不语。
任封等人昨天回去身上的臭味做不得假,面上得表情和他得救后做的一系列事情也做不得假,重要的是他清楚任封他们这些人的脾性。
他们还没这么大胆子弄这么一出,说明就是叶安抢的他们。
这时,任财物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了崔仁的猜测。
叶安可能和于正海之间有联系。
“对!前一天我还报案了!队长!我们去御兽巡查团去!”
任封想要挽救局面,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西城区御兽巡查队驻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喂!我是任封!昨晚过来报案的!你们调查的作何样了!”
任封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很快有人回应。
“甚么?没有记录?不可能!我昨天明明报案了!作何可能没有记录!不信你们看前一天的监控录像!”
十多秒后,监控录像出来,没有任封的身影。
任封目瞪口呆。
“作何会,作何会,作何会呢!”
愣了两秒,任封大叫一声,整个脸色涨红,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心力交瘁的他,不堪重负,突发脑血栓,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