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忧把手下三名典军和九个队长招集于大帐,专门商讨关于从新布防的事。
“各位,这几日,我巡视了我军的防务,觉着现在的布防虽然不错,但是耗人力太多,使得士兵的操练不够,于是我想略做修改,不知各位有什么看法?”胡忧环视着手下众将官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里克尔梅道:“大人提出此议,想必心中已有成竹。还请校尉大人示下。”
“嗯。”胡忧点点头:“那就先由我来开个头吧。这个计划,也许还不是非常成熟,还请大家听完之后,多给点意见。
我详细研究过我军防线,经过初步的计算,我认为用一名小队30个士兵布防已经足够了,用不着一个分队百人布防。
我观察过士兵,一天两岗,对士兵来说是相当疲劳的。倘若我们改用小队布防,我们手下九个小队,就可以分成九岗。我打算把两岗改为三岗,隔两日轮换一次,这样士兵们不但可得到充分的休息,还可有更多的时间进行操练。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忧问:“哦,那么欧文典军觉得多少人合适?”
三分队典军欧文看大家都不出声,于是站起来道:“校尉大人,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觉得如果敌人来犯,只一名小队的人马,不足以应付。”
“这......”欧文被胡忧这么一问,一时有些答不上来。
胡忧挥招手,示意欧文落座,继续开口说道:“欧文典军的忧虑是有道理的,倘若真有敌人来犯,一小队的军力,确实不足以应付。在此地,不是我说丧气话,依我看,别说是一个小队,就算我们整个纵队三百人全上,我看也不见得能抗住来犯之敌。如果谁敢说自己带三百人就能守住这里,那我要说,他不是人,是神。由于只有神才可做到。”
胡忧说的这个是事实,倘若安融真的选择从此地进攻,那么区区三百人,是不可能挡得住一支军队的。众将官对这也无从反驳。
“看来欧文典军对我军的防务,在认识上有微微的偏差。在我看来,我们的防务重点,并不是阻止敌人,而是发现敌人。发现敌人并以最快速度通知军部,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所于是说,派一名小队或一个分队值勤,并无太大的分别。
里克尔梅,你有甚么话要说?”
“是的校尉大人,我同意你的看法。可有一点,我想提醒你,除了发现敌人和通知军部外,我们还有阻敌的责任。倘若敌人一但来犯,就算我们军力不足,也要誓死阻敌。”
“我同意你的话。我之于是要调整防务,就是为了这个。我们驻守在此地,当然不能够注意到敌人就跑了。谁如果这样做,不说军法会处罚,就算是我们自己,也没脸再苟活于此物世上。
我此地有一个简单的防务图,大家可先看一下。”
“候三!”
“是,校尉大人。”候三早就得到了胡忧的吩咐,一听胡忧的命令,马上把一名阵图挂于板上。
胡忧指着图道:“大家请看。这里,是安融的山谷,也就是我们的防务重点。
我打算在此地,这里,还有这里.......这些视角好的地方,参建五个瞭望台,分别监视着谷口。
别外,我提议在这一块地区,秘密的挖设陷阱,拒马坑,散兵坑.......”
“这么多!”默克吃惊道,看到胡忧画出的陷阱,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算多。”胡忧看了众一眼道:“每一名陷阱,都是一份战力,我恨不得把这一块挖成个湖!
安融不来,那还则罢了,他们敢来,就让他们尝尝我们三纵队的厉害。”
“看了校尉大人的部署,我还真想看看,那些安融人冲上来是个甚么样子,哈哈哈.......”三个典军,九个队长全都大笑了起来。
胡忧跟人大家笑了几句,严肃道:“我到不希望真有注意到的那一天。
兵者,国家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查呀,各位!”
胡忧的新防务,条理清晰,信服力强,得到众将军一致同意。事实上,就算他们不同意,胡忧要强行通过,他们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只可胡忧不想显得那么独裁,所以才在这里用了软刀子。
胡忧两天之内,先是以强硬的势态,命令将官与士兵同食,再先软刀通过新防务布置。一软一硬,初步在军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现在他眼下正进行下一个布置——练兵。
新防务通过之后,胡忧当即下令全军集合。借着新防务公布的机会,他顺势提出了自己早就已经计划好的练兵计划。
“兄弟们,平时多流汗,战场少流血。练好杀敌本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升官发财娶媳妇,有命才能好好活。”
这是胡忧在公布练兵计划后的唯一训话,众多年之后,依然被老兵们传唱。
胡忧的练兵计划,有一套完整的奖惩制度。对每一名小队,每一名班,每一个士兵,都有详细的要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除了普通的训练,胡忧还会定期的组织对抗练习。以小队为单位,进行贴近实战的演练对战。
当士兵们发现对战第一名的小队,得到的奖励是吃肉吃到饱之后,那股子热情,真是挡都挡不住。为了吃肉而战,几乎成为了士兵们的口号。至于肉从哪里来,那就不是士兵们关心的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胡忧每天除了完成自己的训练计划外,还每天坚持与士兵共同训练。他甚至也会参加单兵的对抗比赛。因为他的单兵比赛都是蒙面按号牌的形势进行的,所以跟本不存在什么放水之说。胡忧自己也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他却得到了大量的贴近实战的经验,身手进步相当快。
其中有这么一名场景,最让士兵们称道。那就是胡忧经常在被打得鼻青脸肿之后,拉下自己的面具苦涩道——这次又没有肉吃了。
胡忧最开始这么做的时候,几乎把打他的那个士兵给吓晕过去。不过渐渐地的,大家也习惯了。胡忧不但没有因此而被士兵嘲笑,反而得到士兵的拥护。很多士兵都在心里对自己说,开战的时候,一定要保护胡忧大人的安全,那怕是用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