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杀?”
百掌扫视了一圈战场,惊愕的对着周断开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队长,你的特制千本想不到还有存货吗?我以为那种缺德中带着羞耻的武器只是孤本啊!”
“百掌,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啊!”
听了百掌的话,周断的表情随即严肃了下来:
“你对于我的认识作何能这么片面呢?要了解,我不光有爆破型的千本,还有加长加粗的千本,甚至还有与药剂结合的两开花千本,诶,说到了两开花,我就不得不和你说一说刚刚遇到的忍者,中了两开花千本,居然徒手硬生生的拔了出来,那样东西惨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实说,我并不想听你的千本战术,还有……”
百掌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周断那一讲到药剂就犹如变态医生般的表情:
“说起药剂,我们还是说一说怎么从包围圈里冲出去吧!”
“嗯?冲出去?”
周断一脸错愕的看着百掌:
“我还以为你要和这帮砂忍死战到底呢!”
“我疯了吗?”
百掌一脸的抓狂:
“能跑出去自然是跑出去啊,我为何要有死战到底的想法?”
“因为战场上逃跑很容易啊!”
周断从忍者包里拿出了一名白色的圆球:
“烟雾弹可以解决一切,我上战场前都给你们发过了啊。”
“这……”
百掌凝视着周断手里的烟雾弹,脑海里陡然记起了因为上了战场而紧张忘记的忍者战场守则的后半句话——下忍被包围,几乎只能等死,但有精良级别的烟雾弹则可以对地方造成较大混乱,有很大几率逃生!
“于是说我居然把忍者战场上最基本的知识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百掌呆呆的注视着周断:
“我这拼死拼活的战斗到了现在,居然是由于我犯了一名最不可能犯的错误吗?”
“毕竟是生平头一回上战场,这都是正常现象,都是可理解的……”
看到百掌深切地怀疑起了他自己的智商,周断只能安慰起来:
“你这都不算特别严重的,我听茂叔说过,有忍者上了战场因为惶恐而边撸水管一边战斗的,更何况战斗力还相当不俗,当时他的名言就是——撸水管一时爽,从来都撸水管从来都爽,与他比起来,你的表现就不错了!”
“尽管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百掌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但听你把我和这位撸水管的仁兄相比较,我还真是感受不到一点儿自豪的感觉啊!”
“好了,没有用的话就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周断无视了百掌的吐槽:
“还没有汇合到绳树和水门呢,既然你也不想继续打下去了……”
周断一把拽住了百掌,将手中的烟雾弹向下砸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们就走吧!”
“轰……”
“不好!”
“他们就要跑了!”
“快阻止他们!”
“不能就这么放此物混蛋离开!”
眼见周断使出了烟雾弹,紧追着周断而来的二十多个下忍纷纷嚷了起来,而带头的一名下忍更是转头对着一开始包围百掌的那八个人吼道:
“你们瞎了吗,对面都用烟雾弹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阻止啊!”
“呵呵!”
剩余的八个砂忍也不傻,一名缺了一只耳朵的砂忍注视着那二十多个光攘攘就是不动手的家伙,冷笑一声:
“宫泽裕介,你别冲着我大吼大叫的,我们好歹还困住了一个,要不是你们把人赶到了我此地,我们早就把那个有白眼的小子干掉了。
倒是你们,把人赶到此地不说,要是一起动手倒也罢了,这两个家伙汇合后可是说了半天的废话,你们一名动手的可都没有……”
缺了耳朵的砂忍目光阴冷的看了宫泽裕介一眼:
“谁都不是傻子,那样东西后来的小子肯定不简单,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死了的家伙就算活该,但倘若还有下一次,宫泽裕介,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缺耳朵的砂忍冷冷的哼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带着其他人闪身转身离去,而宫泽裕介眼神闪烁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实在就如对方所说,周断给他们这二十多个忍者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不光光是周断提到过的爆破千本、加粗千本以及两开花千本,更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其他特制千本!
宫泽裕介不着痕迹的摸了摸依然刺痛难忍的菊部地区,悲愤的同时也流露出了一丝庆幸——除了这二十多名倒霉蛋之外,更有五六个极为悲惨的死于特制千本上面的家伙,那才是真正的死的憋屈!
其中就有刺进身体后会爆裂成大量牛毛粗细的牛毛千本,以及温度极高的炙热千本,这两种千本更是让这二十多名忍者苦不堪言!
自己这帮人也不是没想过并肩膀子上,一起宰了这小子,可是这小子会一种禁术。开启后,速度与灵敏度瞬间高的令人发指,谁是第一名带头攻击的,这小子就专门打谁,拼着命不要,也要把五六根千本同时捅进那样东西人的屁股里,死去的那几个人就是这样遭的毒手!
“真是恶魔一样的存在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宫泽裕介实在不想继续回忆起才的绝望场景,回头扫视了一眼同样一脸悲愤表情的二十多名砂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们遭受了创伤是事实,倘若断了条胳膊也就罢了,可是不得不说,那样东西小混蛋袭击的部位实在缺德到了极点,而且这个部位实在是太影响战斗了。
还好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砂忍占领,虽然很丢人,但我们这些人还是组成密集些的队伍,一起撤离战场吧,就是可惜了吉泽前辈与明步前辈啊,多么刚强的忍者,却惨遭毒手!”
“是啊……”
队伍里一名面上有着刀疤的忍者很是悲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明步前辈尽管脾气暴躁了些,但他是个好前辈,在我最懦弱的时候,是他告诉了我男子汉就要挺起胸膛,脸上的疤痕才是男子汉真正的勋章!”
“吉泽前辈更是好人……”
一名已经二十多岁的忍者更是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的这条命就是吉泽前辈以腹部被洞穿为代价救下来的,他们死的真是太冤了!”
“不要继续说了!”
宫泽裕介咬着牙开口道:
“战场上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及时撤离的好,这个仇我们记下了,下次再遇见此物小混蛋,我一定要手刃了他!”
宫泽裕介握紧了拳头,带头向着砂忍急救基地走去,剩余的二十多名忍者紧随其后,他们夹着屁股、晃动着腰肢,在一众砂忍惊愕的目光下扭扭捏捏,离开了战场!
当然了,被羞愧以及怒火充斥心头一心想要报仇的他们当时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名为“二十人众基佬团”的称号被好事之人传播并伴随了他们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