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上市】

杨小蜜下午有事，和男人腻歪一会，就离开了。

关煌想了想，给高永胜打了一名电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约在一名酒吧见面。

到的时候，高永胜已经再和妹子聊天了。

“大卫，秦小姐。”

“老高”，关煌坐下，秦小岚微笑应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永胜把旁边女人赶走，“喝点什么？”

关煌：“水就行，小岚？”

秦小岚：“我也一样。”

高永胜朝着w aiter挥了下手，“这就没意思了，来酒吧了，喝什么水。”

关煌没搭理他，“港交所那边基本上说好了，他们准备修改规则。”

高永胜吓了一跳，酒杯差点撒了，“没开玩笑？”

关煌故作矜持：“开甚么玩笑。”

高永胜澎湃一拍大腿，“你牛逼了……”

声音略大，顿时引来不少目光。

这是一间清水吧，

环境优雅，气氛寂静，彼此之间互不打扰，各自享受着一点夜的余韵。

关煌：“小声点。”

高永胜仍然很兴奋，“卧槽，你作何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是划时代的大事，港交所竟然愿意为我们修改规则，传出去，整个资本市场都会疯狂的。”

关煌接过waiter的水，淡淡开口说道，“港交所瞄准的是庞大的国内市场，超人适逢其会，他们顺水推舟。”

三四年时间，港交所在全球的ipo募资规模排名就从第一掉到了第四。

错过了阿狸，错过了其它类似结构的机构，错过了国内移动互联网的红利期。

高永胜：“这我自然知道，但是噱头的作用，你不得不承认，只要我们顶着此物光环上市，前途一片大好。”

关煌笑笑，他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

高永胜看了一下关煌手中的清水，一拍桌子，“今晚必须喝酒庆祝一下。”

关煌没有拒绝，

高永胜问秦小岚：“喝无糖可乐吗？”

秦小岚点头。

高永胜要了伏特加。

为秦小岚点了一杯伏特加兑可乐，

“cheers。”

三人碰了一下，高永胜一饮而尽，忍不住好奇：“李主席怎么说？”

他说的是港交所行政总裁李小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煌沉吟一下，“他说“在这四年中，新科技和新经济早已成为驱动世界经济发展的新浪潮……是时候开始思考香港理应如何与时俱进、如何巩固自己独特的国际金融中心的优势了”。”

“哦。”

关煌：“其实我没怎么劝，他心里已经有倾向了。”

高永胜又倒了半杯酒，“允许同股不同权，应该会有一定限制吧？”

即使改革，也不会一步到位。

除了革命是彻底的，改革常常是多重力道的妥协。

关煌点头，“据他说，同股不同权的机构，市值不低于400亿港元，或者市值不低于100亿港元，但年利润大于10亿港元。”

高永胜：“这影响不到我们。”

不管作何说，口子算是打开了。

为国内商业发展，做了很大贡献。

关煌笑。

超人估值在千亿美金左右。

远远超过此物标准。

高永胜接着开口说道，“这是天命在我们，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开始干吧。”

关煌点头，“行，对外放出风声，开始准备。”

高永胜：“好的。”

这事不用任何麻烦，只要传出消息，承销商能踏破门槛。

……

秦小岚注视着两个男人在觥筹交错间定下一件大事，

心下也有几分欣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陪着喝了几杯，很快就霞飞双颊。

醉态可掬。

很快高永胜的秘书小周就赶了过来，陪着秦小岚说起了话。

高永胜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没缘由的。

他本来以为关煌是一个人过来，没联想到带了女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干净利索地把提前找好的女人赶走，

又唯恐秦小岚一名人待着无聊，又把自己的情人叫过来陪着。

心思不可谓不缜密。

小周很有眼色地拉着秦小岚到边说话，把空间留给男人。

两人之前还算熟悉。

见个面，省去了介绍的功夫。

小周直接开口说道，“让你见笑了，我现在还跟着老高。”

秦小岚略有窘迫。

当初对方说的要和高永生一刀两断，没联想到兜兜转转还在一起。

小周点了一支女士香烟，“我也想明白了，女人嘛，总得有个伴，跟谁不是跟，起码对老高也算知根知底。”

秦小岚让她的样子有点颓废，但又不好意思问甚么，只能岔开话题，“你和老高怎么认识的？”

小周的脸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中若隐若现，开口说道，“我17岁时，被一老板看上，第一次见面，他就送了我名牌包包，包的样式早已记不得了，后来就跟了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和房租，都是他付的。”

语气平淡，仿佛再说别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得秦小岚心有戚戚。

没联想到小周秘书的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小周继续：“大三那年，老板问我愿不愿意休学一年生孩子，我当然不愿意了，老娘好不容易熬出来，怎么能去生孩子呢。”

“哦？”

小周：“老板没说什么，旋身转身离去，据说又找了一个18岁的处女生孩子，给她买了两辆车两栋房。”

秦小岚彻底无语。

看得出来，周秘书似乎有点澎湃。

小周：“事后我挺后悔的，不就是生孩子吗？有甚么大不了的，但是没办法，机会错过就错过了。”

秦小岚想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但周秘书没有停止，咕咕咕喝了一大杯伏特加，嘴里继续说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大学毕业就遇到了老高了，我见他第一面就了解他想什么，后来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说实话，老高对我不算好但也不算差，那些年，上海房价还没有像现在涨的这么厉害，送了我一套房子。”

秦小岚劝她，“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周秘书摇头，声音有点更咽，“你知道吗，今晚我喜欢的一名男孩向我表白……”

秦小岚：“你……”

周秘书：“我能怎么办？我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只能对他说公司加班……”

秦小岚没体验过这种感情，

身处黑暗中，仍向往光明。

只能苍白无力安慰道，“别哭了，妆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