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一:甲(女)和乙(女)是合租舍友,关系不是很好,经常因为一些琐事而争吵。甲女就想了一名办法,在社会上找了一个流氓丙,说给丙一些钱,让丙去强#奸乙女。结果在一名月黑风高的夜晚,丙来到甲和乙合租的地方,进到室内之后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上去就实施了暴力,强行与该妇女发生性关系。事后发现原来自己强#奸的不是乙,而是把甲给强了。
那么这种情形应该怎么处理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家思考一下,一会找个同学来回答。”
胡教授的嗓门在教室内回荡。
“嘿嘿”
“强#奸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又是****”
……
窃窃私语声不断,敏感的话题总是能快速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关煌却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这上面,从意识到重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他还是没想到作何攫取第一桶金。
尽管重生的事情令人匪夷所思,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冲击,他早就恢复如常,并开始积极谋划以后的事业。
没钱的滋味太难受了。
“你说构成甚么罪?”
室友何俊凯低声问道。
关煌漫不经心地回答,“这还用说,不明显是的强#奸吗?”
“我了解,我说的甲女。”
“我说的也是她。”
“啊!为什么?自己被强#奸了,也构成犯罪?”
“自己想去。”
……
关煌懒得理他,一门心思放在如何发财上。
早些年因为贪玩好色,高考不尽人意,读了一名二本院校。
毕业后尽管被社会毒打,醒悟过来,却也蹉跎了众多岁月。
然而,命运在这一刻发生了转移。
出于莫名的原因,竟然回到了十年前。
或者说是,庄周梦蝶,做了十年长梦!
2013年,正是风云激荡之时,黄金遍地,商业的上空虽然布满枷锁,但时代的洪流中无数红利顺流而下。
只要捡起一个小浪花,就能打破这片天。
可是,该作何捡起小浪花呢?
重生前,他干的律师,熬了五六年,勉强有一点起色,但离实现财务自由还有很远的路。
那是一名体力活。
现在关煌早已不想再干了,只是发财的路子也不好找。
他知道很多未来的事情,可是所有的所有,都需要资本支撑,这正是他欠缺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兄弟,班长问你,下午的春游去不去?”
何俊凯又凑了过来。
关煌抬头打量了一下,胡教授出门抽烟去了,有的人在讨论案例,有的人在闲聊打屁,课堂环境十分融洽。
“靠,有甚么好玩的,浪费时间。”
“那我给她说,你不去了。”
“算了算了,支持一下她的工作吧”,关煌回答。
倘若换成之前,他肯定不会去。
在宿舍看会小说,去网吧打会游戏,做点甚么,不比春游强?
可现在有了未来的记忆,他要重新考虑一下以后的路该作何走。
出去转转?也不错!
何俊凯“啧啧”称奇:“你这是转性子了?还是别有所图啊?”
“图什么?”
“班长啊”,何俊凯笑一下。
关煌愣了一下,还没说话。
何俊凯继续开口说道:“前几天我见你小子在班长那凑来凑去,干甚么的。”
“艹”,关煌骂了一声,“你天天盯着我干嘛?”
何俊凯撇了撇嘴,“谁盯着你,我是正好遇见。”
关煌注视着他,陡然意识到什么,嘿嘿一笑,“你这是倒打一耙啊。”
“别瞎说,我没有,不是我。”
“呵呵”,关煌一看室友的脸色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扭头看了一眼班长大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小雅眼下正和人聊天,长发披肩,带着一丝清纯。
脑海里调动之前的记忆:
貌美开朗,家境尚可,成绩尽管一般,可是很会玩,能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无论男女。
也难怪小何同志被迷上了。
关煌故意开口说道:“既然你不上,那我上了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何俊凯心里冷笑,你能上个毛,嘴上说道,“别瞎说,让人听到了不好。”
关煌一听,觉得没意思,不再说话,继续想事情。
暗暗后悔当初没买几注彩票,搞到现在脑海里全是《刑法》上写的发财路子。
“有没有人愿意主动回答?”
胡教授抽完烟回来,扫视了一下四周,“没人的话,我要点将了。”
何俊凯把头低了下来,假装很安全,唯恐被点到。
老胡这人向来是不作何给学生留面子,一旦回答不上来,就是各种冷嘲热讽。
虽然没什么恶意,但在全班面前丢脸,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尤其是少男少女们,不过不挂科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让人又爱又怕!
班长举手站了起来,大方得体,开始回答:
“老师,我觉得丙男构成犯罪,尽管对象错误,但是犯罪事实在,不管是采取法定符合说还是具体符合说,都构成犯罪……”
何俊凯松了一口气,注视着白小雅的背影,亭亭玉立,紧凑有致,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
对方不仅人美,能力还强,倘若能做自己女朋友,就太好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甲女利用丙男侵害室友,当时当晚乙女不在,犯罪未着手,只能构成犯罪预备,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对于预备犯,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本案中,因为没有造成伤害,所以应当免除处罚……”
何俊凯忍不住低声赞叹,“说的真好。”
关煌撇了撇嘴,心里吐槽,“好个毛线,你丫的真是不学无术。”
不过这话不能当面说,免得面子上不好看。
尽管班长大人比较绿茶,耐不住大家喜欢,众多人就爱吃她这一套。
关煌也是虚与委蛇,从来不接近,也不远离,保持着表面客气。
胡教授示意班长落座,看了一眼大家,“有其他观点没有?”
何俊凯瞪大眼看着自己室友,仿佛向来不认识一般。
关煌想了想,一改往日低调作风,举手站了起来,“我认为甲女属于事实认识错误中的打击错误,究竟是否够罪,要看采取哪种学说……”
“这货是疯了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关煌平时为人很低调,很少在课堂上发言,更不要说当场和班长对上了,真是见鬼了。
至于发言的内容被何俊凯下意识忽略了,什么打击错误、对象错误,半点也不想知道。
从各家学说到通说观点,从理论支撑到实践做法,关煌滔滔不绝说了十分钟,把整个问题详细解剖了一遍。
等到说完的时候,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大家都被他一鸣惊人的表现震惊了。
关煌自己没觉着有甚么,对着胡教授笑了一下,在对方的示意中坐了下来。
“靠,你作何回事?”
“什么?”
“装甚么蒜呢,你没看班长对你很不满,盯你老半天了!”
关煌闻言笑了一下,“我这是套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何俊凯目瞪口呆,尼玛!
关煌不屑,你这战五渣的水平,还敢在我这晃来晃去,不趁机堵住你的嘴,有你逼叨的。
胡教授称赞,“关同学分析的很全面,知识掌握的比较牢靠,此物案例涉及的知识点差不多都在这里了,我就不讲了,有谁不懂的话,下课后请教一下关同学,来我们看下一个案例。”
“就知道是这样”,所有人唉声叹气,又没有其他办法。
胡教授的风格就是这样,对教育学生并不怎么上心,懂就是懂,不懂就算了。
倘若不是学校强制要求,胡教授连上课的心思都没有,他在外面兼职律师,每小时收费数千元,年收入几百万,律所的执行合伙人人。
教学生,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
转瞬间PPT往下翻动,一个新的案例出现:
案例二:殡仪馆美容师甲某,一日见停尸房推进一满身酒气的年轻漂亮女尸,遂起歹意,于是美容师甲某半夜潜入停尸房,对女尸实施了奸淫。不料当甲某起身时却发觉此物女尸悠悠醒来,并见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手机,拨通了110:“喂!110吗?我的丝袜不见了……“
请问:甲构成何罪?
“大家先看一下,有甚么问题一会讨论。”
胡教授说完喝了一口茶,又出门了,不知道是抽烟还是上厕所。
移动电话震动传来,关煌点开微信看了一下,
白小雅:关关,你作何懂这么多!
关煌笑了下,班长大人还是那样。
其实很远,和所有人都很熟,又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是个聪明的女生。
看似亲近,随时释放出强烈的信号:我就是一名平常的爱笑的小女生,可接近我噢。
关:日操而已。
对方没有回复,关煌也不在意。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说起来,他还曾经为班长的贴心温柔而躁动不已,后来发现那可是人家的日常操作罢了。
都是套路。
班长的人设就是:邻家温柔女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打造高冷女神,不产生距离感,说话轻声细语,爱夸异性,穿衣风格偏低龄,多露大腿和锁骨。
偏偏很多男人就吃这一套。
关煌自己就知道,班上有三个男生同时在追她,至于暗恋的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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