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花辞别后,关煌回宿舍。
经过对方的指点,他基本上理清了整个事件的逻辑,好兄弟李政看上了陈蜜,为了增加一点成功率,顺便把自己当参照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毕竟,一名追求者,很难看出好坏。
两相一对比,高下立判。
虽然没什么证据,他心里已经确信无疑,其他人没此物动机,李政又是受益者。
现在回想一下,整个事件的发展,确实不正常,好像他赶鸭子上架,很短时间就要确定一名女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室友,真是不一般啊。
关煌心里丝毫不生气,他向来不喜欢归咎他人,自己蠢,怨不了别人。
倘若他没有鬼心思,李政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使不出来。
人家只是有枣没枣,顺杆子打一下。
成不成,都无所谓。
关煌发散思维,突然觉着这次周会长抽贷事件,很可能有他的影子。
要问为什么,只能说感觉很像。
都是“看似很正常,却透出一丝反常。”
关煌拿出电话打给苏鹏飞,
“苏哥,周会长抽贷的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光明告诉我的。”
“别开玩笑了,我给周会长说过不要外传。”
苏鹏飞一想也不是甚么大事,“哎呀,我倒不是故意骗你的……”
关煌冷笑着搁下手机,
“你个王八蛋,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用说,周光明那,肯定也是他在捣鬼。
关煌想不心领神会两人有什么仇怨,值得他费这么大劲针对自己。
纯粹疯狗。
既然找到了元凶,就好办多了。
最起码了解暗箭来自何方,可提高预防意识。
至于如何反击,他心里已经有了预案。
年底考研,李政在专业课上作弊,趁着中途去厕所,偷看了答案。
自然,这事最终没有爆出来,被李政当做炫耀的资本吹嘘。
关煌打算从这上面入手,给对方留下深刻的教训。
至于会不会毁了他,很难保证。
正所谓,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学法律的,对规则没有敬畏之心,以后走到社会,危害更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做律师,只会想着挣钱。
考公务员,就是利己主义者。
此举,也算给他一个教训。
人贱,自有天收。
自然,之于是还要忍着,是因为现阶段想要报复对方没有太好的办法,给他带个绿帽倒是不错。
关键是付出回报不成正比。
他又没有心灵异能,想要挖墙脚,不费一番心血是不可能的。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送给对方一名原谅帽,自己图什么?
陈蜜长得又不是国色天香,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其他方面想要找茬,也不容易。李政尽管人品不咋地,却没有太明显的缺点,不赌博不嫖娼,和大多数普通学生一样。
上课、学习、打球……
除非找人打他一顿,否则只能暂时忍着。
关煌心态很平和,来日方长,还有一年多时间,足够陪他玩了。
“滴滴”
关煌拿起手机看了下,何丽丽微信发过来,“班花注视着挺欣喜的。”
“谢了,我次日去找你小姨办信用卡。”
“好的,我打过电话了,你直接去找她就可。”
“OK”
刚推开宿舍门,就传出一阵爆笑声,胡凯又在那说笑话,
“……我哥们实在没办法,只能转了3500给她,生平头一回遇见按厘米收费的,我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方成贱笑,“这样说来,我得有4000块。”
“九百块,不能再多了。”
“艹,要不要比一比。”
“我怕你。”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张飞在一旁起哄,“脱了脱了,量量身高。”
“说啥呢”,关煌笑着开口说道,
抬头一看,李政也在,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这点城府他还是有的,面上微笑,背后动刀子。
张飞解释道,“胡凯说他一个朋友,满分了一个妹子,后来人家按厘米收费。”
“卧槽,收费标准怎么算?”
“1厘米99,超过10厘米的部分199,超过15厘米299,超过20厘米499,超过22厘米799。”
关煌目瞪口呆。
以身高算钱,真尼玛创新。
海城作为二线城市,经济发达,地理位置重要,相应的,夜生活极度丰富。
自然催生出各种玩法,可以一夜蹦迪到天亮,尽管没有莞式标准名扬天下,却能满足各类人的需求。
“那这样算的话,关煌最费财物”,胡凯瞄了一圈,把目光停在他身上。
“你妹啊。”
关煌哭笑不得,这群人,真是精力旺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方成反驳:“你作何知道,难道你试过?”
“艹,老子眼又不瞎。”
陈方成看了一眼关煌,下意识点点头,又把目光停在李政身上,“那阿政算是最省钱的。”
关煌注视着李政瞬间有点黑的脸,假装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仿佛是一个导火索,整个宿舍再也忍不住了,哈哈……
“这陈方成真他妈是一名人才”,关煌以前还觉得他嘴巴太臭,没联想到还有这股机灵劲。
李政假装平静说道,“你们这群文盲,不知道甚么叫满血状态。”
“知道了解,就是短小精悍。”
哈哈哈……
李政脸色拉下来,“算了,不跟你们一帮处男见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陈方成得意一笑,正要乘胜追击,被张飞拉住使了一个眼色,“没看到已经生气了,再说下去就要翻脸了。”
陈方成脸色讪讪,他这人性格不坏,也很热情,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口,爱出风头,大家平时也说了众多次,从来都改不了。
“阿政,你别生气啊,我没其他意思,开玩笑呢。”
关煌听得要笑出来,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李政的脸色更黑了,不是明摆着说他身高不够吗?
却也不好翻脸,毕竟对方早已道歉了,“没甚么,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说完不待有人回复,拿着收拾好的个人物品出门,今晚特意回到,本来准备看看关煌的笑话,竟然遇到这么一名糟心事,简直无语了。
倘若不是知道陈方成向来是这样,他几乎要怀疑对方特意针对自己。
关煌倒是挺开心的,为了化解窘迫,特意开口说道,“你们谁想办宽带,我此地有优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