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屈服（三更求支持）】

关煌沉默了一下，让现场的其他人都出去，向东想说点什么，被叶女士制止了。

“你既然不相信我，干嘛还来找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关先生，请原谅一名母亲的难处。”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打包票，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别说是我，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你。”

“我……”

“你愿意努力一把就博一下，不愿意努力就去找其他人，左右不过这么点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财物不是问题，我要的是100%的把握。”

“对不起。”

“关先生，你为甚么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

“我的原则就是不能骗人，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力而为，倘若你不相信我，那也没什么，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室内内一阵沉默，两人都不说话。

关煌注视着对方略显憔悴的脸庞，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虽然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仍有点风韵犹存的感觉。

能够看出来，年轻时，也是一名大美人，平时应该很注重保养。然而，为了儿子的事，叶女士操碎了心，短短几天苍老不少。

既然犯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倘若不是秘密一旦暴露，无法隐瞒，关煌几乎不想管叶子明的事。

一个整天惹是生非的叛逆少年，虽然没犯大错，也是拘留所的常客，打架斗殴，时有发生。

按照这个轨迹发展下去，几乎可肯定，要不了几年就会进去。

或者说，看守所就是他最好的教育场所。

“好吧，签合同吧。”

“好。”

关煌对这个结果，没甚么意外。

平时再精明奸诈的父母，遇到孩子的问题，也束手无策，即使是一个稻草也要抓住。

“来之前，我早已下定决心，如果你不100%保证，我是不会签合同的。”

关煌耸了耸肩，“你的选择没有错。”

以这种态度，我应该涨价的！

要不是怕吓跑你……

叶女士：“希望吧。”

“有句话不了解该说不该说？”

“有话你直说。”

关煌：“其实这件事，对于叶子明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按他之前那样东西性格，以后……”

关煌微微摇头，没再说下去。

可意思很明显，叶女士也听懂了，虽然好奇关煌怎么了解儿子的具体情况，却也不便追问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想也是，如果没这点能耐，作何可能了解自己的电话号码找上门，又作何敢暗示“案件交给我来办，没问题”。

尽管自始至终没承诺过什么。

但意思就在那！

“哎，我之前太溺爱他了，才惹出这些祸事，可你放心，早已给他联系了一家武校，全军事化管理，出来以后直接去那处封闭训练一年。”

关煌倒是生平头一回听到这种业务，有点好奇，“学校是什么情况？”

“在白芒山里，据说教官全数聘请的是退武警，完全封闭，希望阿明在那里能够有改变。”

关煌点头。

看来不是雷电法王杨教授的网瘾学校。

随即的流程就简单多了，签合同、委托书，转账打款，既然家属早已拿定主意，向律师也不好多说甚么，转身离去之前还和关煌交换了一下名片，看起来丝毫不记仇，很是大度。

董律师在一旁赞不绝口，一天创收四十万，对于金建律所来说，绝对是大新闻，说不定会惊动律所老大。

之于是不肯定，是由于董律师也没把握，他入职快两年了，律所主任也没见过几次面。

说起来，金建很破，老董很菜，但这并不意味着律所老大是个屌丝，能自己开律所的人，基本上早已混出头了。

主任和老董不在一个层次，只是能力还暂时覆盖不了全律所。

“老董，卷宗的事你多操点心。”

“放心吧，交给我。”

关煌从律所出来，打车去自己的公司住地，当天又有四五个订单。

尽管“天河”路由器没什么知名度，卖的又贵，然而一件事就足以弥补所有劣势：“0元购机”。

永远不要小瞧人类的贪婪。

明知是陷阱都要跳的人，从来不在少数。

从预售到现在，已经卖出去20个路由器了，收回货款8000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说成绩扑的不行，却也是个好的开始。

关煌并不着急，一边在q/q群、微/信公众号上打广告，边在薅羊毛社区发钓鱼贴，内容尽管有差别，但核心思想只有一名：

“亲测可行，0元得路由器，柜台参考价399，一个月全数到账，具体教程如下……”

“骗子滚。”

“还真不是骗子，已经薅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

就像是钓鱼，得有耐心。

为了吸引那一、两个潜在客户，关煌每天坚持打卡，号被封了，就继续注册马甲。

这点坚持，他还是有的。

不妄想一夜火爆，有打持久战的准备。

更何况以“火神”如今的体量和资本，一夜爆炸不一定是好事。

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要知道，每卖出一名路由器，就亏损四十块，虽然得到399元现金，但一名月后原价返还。

如果不注意，就容易出纰漏。

最好的销售就是，每个月都有一定的销量，保持良好的现金流，寅吃卯粮。

最令人害怕的就是，上个月销量过万，此物月跌为零，分分钟破产。

另一方面，“海城火神科技有限公司”也开始招聘人员。

这是一条钢丝绳，踩上去就得小心，不要跌倒，那会粉身碎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是送快递的话，他一名人就可以，但技术上不行。

只是受限于火神公司的名气和资本，应者寥寥，众多人一听是新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才十万，工资待遇还一般，就没了下文。

关煌打算着手准备自己的网页和app，尽管暂时没实力，但也要纳入规划范围，那就需要现在开始考虑。

倒是有不少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应聘，说是计算机专业，一点编程都不会，不了解大学都干了甚么。

关煌也很无奈，他想找业内大牛、天才程序员、精英黑客，可惜没办法。

不说没有认识的媒介，就是有渠道，连付不起对方的工资，自然倘若真遇见的话，砸锅卖铁也要留住。

现在只能在瘸子里挑将军，暂时凑活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