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进行投票!”卓玉川代替了护士发言,指尖急忙点点桌子。
温洛几乎不加思考地就把票给肖晴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肖晴见他这样,也把自己的票给了温洛。
如今他俩一人一票,便只剩下若水,不论她会把票给谁,那样东西人都要出局。
若水仔细对照了一下自己的答案,肖晴描述的是女神的最后一名字,申。
但玩到现在了,卧底怕是早就猜出了答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才故意转开话题聊些有的没的,就是想逼出他俩谁把‘女’字爆出来,而后被投票顺理成章出局。
可是她发现温洛是十分自然的用‘姑娘家家’代替,显然他的答案有个女字。
而肖晴说出有田时,温洛还露出过短暂得意,因为他觉着他和肖晴是一样的,
那根本不可能,除非压根没卧底,小护士陪他们玩一下午了,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反观肖晴,看似很正常,实则求生欲格外强烈。
在她用‘姑娘家家’代替‘女人’时,眉宇间有刹那并拢,且还刻意把申字咬得很重。
说明她很紧张,典型放手一搏,宅男喜欢的可不光是女神,还有女主播。
当发现大家没露出奇怪表情时,肖晴的眉头才舒展开,那是一种赌对后的松懈。
还有现在的肖晴居然想都不想就把票给了温洛。
呵呵,若肖晴手里拿的不是女神,他俩无论谁赢,汝窑都该归温洛。
这就有意思了,温洛是料定她会把票投他头上吧?更与她一样,猜到肖晴是卧底了,不然没理由肖晴都把申字描述出来了,他还把票给她。
为的就是证明自己不是平民,等着她把票给他呢。
不要问她为甚么会这样去分析,温洛也在赌,游戏规则,倘若超过两个人以上,票数一样就视为平票,都不用死。
这种情况下,他如果把票给她太叔若水的话,为活命她也只能把票给肖晴,争取三个人一人一张,而后游戏继续。
这就会变成个死循环,始终一人一票,没完没了。
好你个温洛,明明都说要公平了,身为平民却去保卧底,还故意伪装成卧底来骗人。
哎呀,真难办。
感情上她是应该帮肖晴取得胜利的,也相信肖晴会非常欣喜。
她现在心里一定很期待也很慌吧?
怎么办?
分析到现在,肖晴是卧底占百分之八十,温洛则只占了百分之三十,卓玉川选择她为队友,她也不能去坑他。
平民赢了就等于是双赢,不伤和气,还公平。
这样想着,就把票向肖晴那边推。
“若水你……你不相信我吗?我和你是一样的啊,难道你的字和我的不一样?”
她第一次当卧底,眼看都要赢了,若水干嘛还把票给她?也没哪里露出破绽吧?
果不其然,当若水眸光对准的是自己这边时,肖晴急了。
如此,温洛开始后悔把票给肖晴了,应该给若水的,这样肖晴就不会死,大家可以再发一次言,他尽量把矛头旁敲侧击引到自己头上,让她俩一起投他,只可惜肖晴刚才是在他下家,没机会开口去保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太小看若水这丫头了,他前面描的也没有肖晴稳吧?她作何就不来怀疑他呢?
怪不得能把厉铭给抓住,要了解厉铭对卓丝茹的感情可不是谁都能代替的。
若水推票的动作顿住,抬眸无奈地转头看向好友。
不知道为何,她竟能从肖晴的眼中读到一种名为祈求的东西。
那么想赢吗?为何?为了温洛?还是只为胜利后的优越感?
哪怕他也觉着肖晴描述的最到位,但还是愿意相信若水的眼光。
卓玉川是充分相信若水的眼光的,玩了一个下午,只有此物女人最善于分析利弊。
不由大声嚷嚷:“给你就给你了,一开始就讲好的,要公平,若水只是坚持自己的原则而已,你身为她的姐妹,不能让她今后成为个两面三刀的人吧?”
如此,肖晴按在若水手背上的指尖从容地松开。
好吧,她输了,这方面她斗可若水。
向来都以为若水涉世未深,出门都会被骗的那种,合着到头来若水竟是个敏锐机智的高手。
呵,这都能猜到她头上来,一个字,牛!
“没事没事,一名汝窑而已,如果卧底是若水,我认了。”温洛不想卓玉川跟宁若水一起攻击肖晴,无所谓地一笑置之。
其实当天就算损失个宝贝也不亏,最起码让他认知到自己没有选错队友。
一场游戏,居然会引来他从未有过的心疼的感觉。
如此,若水零票,肖晴两票,温洛一票,肖晴出局。
深吸口气,继续说:“尽管你是最先描述字体的,但其实根本都不用刻意描了,谁都了解平民词是什么,无非美女、女神、女主播,前面玉川说大街上都能注意到,那就不是女主播,而美女是男人都喜欢,不一定非要提个宅男才喜欢,自然,也不排除‘女优’,可女优不会大街上都能看到,只剩下女神,你会猜得这么准确,一点都不奇怪,再加上你的求生欲过分旺盛,我就不得不怀疑你了,言多必失啊!”
若水边把自己的纸条翻开边冲肖晴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一局你和温洛比起来,我更相信他是平民而已。”
她也是一半猜测,一半直觉而已,并不是百分百确信乃肖晴。
“好吧,算你狠!”肖晴将自己的纸条扔出去,‘女汉子’三个字再次验证了若水的揣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卓玉川诧异惊叫,澎湃之余,一把抓住若水的手,千恩万谢!
“哎呀,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啊,幸好我选了你,否则我家宝贝儿就要落入别人口袋了,来来来,继续玩!”
若水窘迫地蹭蹭下巴,其实她也是以常人角度来进行推理的而已。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跟他们几个玩了,若她和肖晴也有一件古董搬上赌桌,她愿意和他们玩上几天几夜。
由于只有那样才算真正的公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如今拉帮结派,她和肖晴成了对家,肖晴又一心在帮温洛,可她太叔若水不愿意帮任何人,哪怕是友军卓玉川。
如此玩下去,很可能会影响到她和肖晴的姐妹情谊,其实到现在,她俩早已各自收到近五万的红包了,够了吧?
“那个……天色不早了,我感觉伤口有点不适,或者改天在玩?”
“啊?伤口疼了吗?”肖晴推开沙发,一惊一乍的绕到床边作势要检查。
若水连忙摇头:“不疼,若再玩下去的话,可能就会疼了,这样吧,我看你们挺喜欢这个游戏,我也很喜欢,这次你们不是给我们发了很多红包吗?下次直接拿这个来下注,别搞那么大了,我玩不起!”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尽管温洛还有心去赢卓玉川,但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要让厉铭了解他们为一己私欲就害得若水病情加重,那就不是一名汝窑能解决得了的了。
起身对准小护士的手机扫码,转了五千过去:“行吧,游戏到此结束,改天拉上厉铭和海洋大家一起玩,这游戏人越多越有意思,玉川,接下来有活动没?”
卓玉川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刚才多亏若水没有相信那样东西申字,不然几千万就打水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