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天把宋岚给踢出局,以后分家产,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爷爷,我宋岚这几年,为了宋家,呕心沥血,向来没有半点贪图,我能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不是因为我是宋家的子孙,而是由于我的能力,爷爷,这三年下来,我为幻世集团所做出的贡献,您应该看得到的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岚眼眶有些发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辛苦三年,到头来,竟然图做嫁衣。
“行了,宋岚,爷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出局了,现在,我才是幻世集团的总经理了,从次日起,你也不用再来幻世集团了,懂了吗?”
宋健声音冷酷,脸上带着冷冽的笑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今天很高兴,从今以后,幻世集团,将掌控在他的手上。
“爷爷……”
宋岚没有搭理宋健,红着眼看向宋山。
宋山面容寡淡,清冷说道:“行了,让你回去休息就休息,从今以后,幻世集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倘若没钱了,可找你堂哥要。”
找堂哥要?
找堂哥宋健要钱?
弹指间,宋岚一颗心,坠入冰窖,心如死灰。
“嘿嘿,宋岚,这家伙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还是个无业游民,估计你那点小存款,用不了三五年就会坐吃山空了,放心,你是我堂妹,你找我跟前的话,我肯定会对你十分大方的。”
宋健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是饿死,我不会找你要一分财物!”
宋岚咬牙,找宋健跟前,等遂自取其辱。
“哦?难不成你觉得你此物废物丈夫,能够养得活你不成?”
宋健冷笑一声,指向莫关,嗤含笑道,“他不过是个脑残而已,你觉着他能养得起你?”
“哈哈哈!”
宋家上下,也都冷笑起来。
“宋健,他是你堂妹夫,你在胡说什么?”
陡然,宋山低沉一声,他尽管老眼昏花,神智混沌,可是,偶尔的是非黑白还是看得到的。
“既然宋岚的丈夫没有工作,那么,在集团内部,给他找一份工作小子做着。”
“是,爷爷。”
宋健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注视着宋岚,含笑道,“既然爷爷都开口了,为了不让你们没钱之后当宋家的吸血虫,我还是给你男人找一份工作吧。”
“啧啧…找甚么工作呢?”
“有了,咱们集团最近仿佛还缺一名保安吧,一个月普通保安工资两千八。”
“这样吧,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我给你此物脑残丈夫,开三千的工资,如何?”
宋健一脸落落大方的样子。
宋岚银牙紧咬。
对方,这是赤条条的羞辱她们夫妻二人。
而自始至终,莫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忽然,莫关拍了拍宋岚的肩膀,一脸憨厚的模样。
说道:“进门的时候,你不让我多言,现在,我总能说话了吧?”
宋岚愕然,她开始还以为莫关不说话是由于被宋健的气势给吓到了。
没联想到,竟然是由于她在车上的时候曾让他不要乱说话,这才没有多言。
一名刚结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丈夫,都比家里人懂得体贴自己。
宋岚很想哭,眼眶之中,不断有泪水打转起来。
“怎么哭了?是由于这里的人都欺负你吗?”
莫关十分傻逼的问了一句,明知故问。
宋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莫关为她拭去另一只眼角的热泪。
幽幽柔声道:“不怕,宋家没人保护你,我保护你。”
“哈哈哈!”
“笑死我了,你保护宋岚?傻子就是傻子,不过你这傻子倒是比其他的傻子厉害一些,其他傻子都只会挨骂,你还会吹牛。”
宋健哈哈大笑起来。
咚!
然而,下一刻,他的哄笑戛可止。
莫关一动不动,但宋健的膝盖却感觉像是被什么钝器给狠狠砸了一下。
他咚的一声,双膝重重跪在了脚下。
甚至是,由于膝盖骨头跪地够重,地上的瓷砖,都裂开一道缝隙!
“腿不想要的话,舌头可以再长一些,多说一句,断一条腿。”
莫关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但是落在宋健耳中,犹如晴天霹雳,字字炸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
其他所有人,都错愕。
宋岚更是愕然,她不心领神会,宋健怎么会突然跪下,膝盖流血。
“宋健,你没事吧?”
宋北海脸色大变,立刻心疼的扶起自己儿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咚!
可,才刚扶起来,宋健膝盖又像是被砸了一下,重重跪地,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是作何回事?”
“宋健,你是不是傻了?怎么折磨自己?”
宋北海都懵了,宋家的其他子弟也是惊愕无比。
宋山目光之中,亦是骇然。
他搞不懂自己这个孙子是作何回事,为何会莫名突然跪地。
事实上,宋健自己,双腿传来撕裂碎骨的刺痛的与此同时,自己亦是一头雾水。
他不心领神会,明明脚下甚么都没有,却感觉像是被锤子将双膝都用力砸了一下一样。
痛不欲生!
而这时,莫关为宋岚拭去泪水,霍然回头转头看向宋健。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信不信,刚刚,是你祖宗敲了你一下让你跪下。”
莫关声音平淡,面上面无表情,看着莫关。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莫关没有再搭理他,转而看向宋山,道:“老爷子,宋岚才是幻世集团总经理最适合的候选人,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宋山模样苍老,可是一双眸子,还算炯炯有神。
转头看向莫关,哼了一声,道:“老夫做什么决定,还轮得到你这种小辈来插嘴不成?”
“北海,将宋健扶起来,明天就要去上任总经理之位了跪在这里,成何体统?”
“今天这饭,也散了,菜都凉了,还吃甚么吃?也别热了,都散了,别打搅老夫清净!”
宋山厌倦了家族小辈之间的争吵。
他做事,向来说一不二,如果是在年少的时候,谁敢忤逆他,必然要遭到他严厉的掌掴。
现在,也就是年纪大了,打不动这些小辈了,不过,却也不妨碍他是宋家家主说一不二的地位。
宋健终究被扶着站了起来,他脸色有些发白,不了解为什么膝盖会有一种被铁锤给锤了的感觉。
不过,听到宋山的下令之后,讽刺含笑道:“听到没有,爷爷说了散宴,这就是让你们都滚蛋的意思,还死皮赖脸的杵在此地干甚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是他赢了,他很高兴,更是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