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刘梅卧床18年的父亲】

张金海了解刘梅对起死回生丹存在担忧的心理：“那行，吃完饭就跟你们一起走一趟吧。”

张金林骑着28大杠，后座上载着张金海，刘梅骑着崭新的凤凰24脚踏车。三人行，风风火火地赶往刘梅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梅家的房子是座低矮的茅草屋。中间是个堂屋，左边是个卧室，右边是个灶房，再右边是个猪圈房。一家三口人就挤在那样东西左边的卧室。

刘母正在照顾躺在病床上的刘父，边给他搓手、搓脚，边陪他说话，告诉他最近发生的一点事情。希望刘父快些好起来。不然的话，这家人真的是快要完蛋了。

实在是有点支撑不下去了。

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这一切的刘梅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这些年，刘家的母女俩确实生活的太困难了。饱一顿，饥一顿的，最主要的是向来都看不到生活转好的希望。

刘母愣了一下，站起来茫然地问：“梅，这是作何了？作何突然回到这么多的人？”

刘梅解释道：“妈，你忘了？这是张金林。我们今天早已扯结婚证了。

据说是曾经救回了他已经被医院宣布心死的舅舅。

这是张金海，是张金林的弟弟。他有一枚丹药。

今天来是想给爸吃了试试。看看能不能把爸也给救治好。”

刘母眼里闪现一道光芒，眼睛陡然变得明亮了许多。

显得有点拘束地搓了搓手道：“那赶紧进来，别站在门外了。”

刘梅带着两人进了刘父的卧室。

刘梅讲道：“金海，就看你的了。”

张金海有点不好意思的抠了抠后脑勺道：“我尽力！”

抬手摸着病人手腕处的脉搏，能够感受到还有正常的微弱脉搏跳动，体温基本是正常的。

张金海让刘母帮助掰开了刘父的口。

小心翼翼地把起死回生丹放入了刘父的嘴里。

1个小时后，总算是听到了刘父吞咽灵丹发生的微弱声音。

刘父的肤色也逐渐地从腊黄变成了红润。

刘母适当地给刘父喂了一些温开水。

若干个小时后，刘父的手指产生了细微的弯曲动作。

这下可把刘母和刘梅激动坏了。

自从刘父躺在这张病床上后，已经几年了，向来没有注意到刘父的手指产生过任何的动作。

张金林也显得异常的开心。要是这老丈人真的被治好了，那可就相当于治好了一台碎钞机，等遂白捡了一名漂亮老婆。以后的日子，肯定要有多好过，就有多好过了。

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刘父居然睁开了眼睛，开口问：“这是在哪里啊？”

刘母喜极而泣道：“老刘，这是在家里啊。”

刘父问道：“你是谁？”

刘母显得有点懵，不认识人了，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拉着老刘的手轻缓地讲道：“我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然是你的婆娘啊。

连我都不认识了？”

刘父犟道：“你别骗我，我的婆娘头上没有白头发啊。

你看看你，满头白发了。

脸上也没有皱纹啊。”

刘母委屈地哭道：“你此物没有良心的。

你早已在病床上躺了18年。

我们娘俩一直没有放弃你。

这一头的黑发，如今早已是心焦得愁成了白发。

这一脸的皱纹如今都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了。

在这18年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了解吗？”

刘父脸上的神色暗淡了下去：“哦，原来是这样啊。”

张金海在旁边提醒道：“病人刚醒，快煮点白粥，让他补充点营养。

而后再整点肉粥，等想吃时再喂。”

刘梅立刻去灶房煮白粥去了。

张金林也知趣地立即跟着去灶房帮忙。

刘梅在厨房里向张金林表达了担忧。现在家里连白米粥都吃不起，有一顿没一顿的，张金海说的要煮点肉粥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刘家是很多年没有见过肉了。哪里能够煮得出来肉粥。

张金林知道穷人家的难处，提醒她可以先把养的鸡杀了，对付过去再说。

刘梅带张金林去看了鸡圈里的两只老母鸡。刘家现在全靠这两只老母鸡下蛋换点钱，平时用来买盐和药之类的。作何敢杀鸡呢？这是让一家人走上绝路的馊主意吗？

张金林在这个时候，终究了解该怎么做了。让刘梅在灶房先煮白粥。其他的烦心事儿让他来想办法解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金林出了灶房，把张金海喊到，一起离开刘家，找了好几家刘梅的邻居打听，才勉强买到了一只老母鸡。

俩兄弟把老母鸡提了回到后，有点犯难了。

张金海不会杀鸡。

张金林体弱多病，向来就没有杀过鸡。

悄悄问刘梅，她家穷了18年，也是没有机会练习杀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俩兄弟只好怂恿刘梅去找刘母杀鸡。

刘母注视着老伴真的吃了张金海的药醒了过来，也是很欣喜的。

安排刘梅去陪着她爸摆龙门阵。

以后梅梅要是坐月子，不是连杀鸡这种小事都把你指望不上。

出来把张金林带上道：“你一名三十五岁的大男人，还连鸡都不会杀？

今天，我就亲自教你作何杀鸡，怎么去毛，作何煮汤。

你可要学会了。”

张金海看着这一幕，感觉很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母一想，这小子才帮了刘家的大忙，要不一起教会杀鸡算了。多少也要算是一门手艺。

对着张金海招手道：“你别在那里笑鲁火了。

过来一起学杀鸡。”

张金海可不想学杀鸡：“我最多帮着打打下手。”

三人前后忙了两三个小时，总算是把鸡肉整好，把鸡汤稀粥熬了点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母盛上一大碗鸡汤稀粥，一勺一勺地亲自喂食刘父。

刘父喝完鸡汤稀粥后，感觉累了，沉沉地睡过去了。

刘母才带着三人到厨房吃晚饭。

刘母把鸡肉放在灶台上，给四人各盛了一碗粥饭。

由于刘家早已穷得连吃饭的凳子都没有了，四人只好站着吃。

把刘母、刘梅尴尬得面上有点微微发烫。

张金海主动打破了尴尬气氛：“今天刘叔叔能够正常醒来，是个值得欣喜的日子。

要是次日早上他能下地走路的话。

刘家就彻底的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刘母激动地吞下嘴里的饭道：“这次老头子能够顺利醒来，感谢金海帮了大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张金海摆手道：“别说感谢不感谢的。

今天大哥与大嫂结婚证都扯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能帮上忙的事，肯定是要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