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海从河边返回医院,来到吴杏的病床边:“那三个恶人,让我们俩都死了一回。
我上岸后也让他们彻底地死了一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你放心休养吧。”
吴杏看着张金海,感觉还是在梦中:“嗯。
我感觉好不真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海。”
张金海面带微笑道:“渐渐地地你就能够理解此物真实了。
需要请你的爸爸、妈妈来照顾你吗?”
吴杏苦涩道:“不用麻烦他们了。
只要有你守着就行了。”
张金海含笑道:“我守也行。
我先去学校请个假再来。”
病房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算你还有点良心。
居然还了解回到请假。”
张金海站了起来打招呼道:“曾老师,你作何来了?”
班主任曾老师含笑道:“你的英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青衣县城了。
我一听他们的描述。
就知道是你们两个人。
所以就来了。
不仅我来了。
全班的同学们也来了。”
吴杏一下子显得特别不好意思道:“曾老师,不好意思。
给大家添麻烦了。”
曾健康笑道:“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幸好是你们的命好。
要不然的话,两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到河里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还有,张金海,既然有本事在身。
面对歹徒的时候,直接干他就行了。
不要踌躇。
你要相信,此物世界上,一定是邪不胜正的。”
张金海脸色窘迫地回答道:“好的。
曾老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定谨听您的教诲。
以后绝对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班主任曾健康接着安排后面的事情:“吴杏同学。
经学校研究决定,从当天起,在班里,每天安排一名女同学来陪你。
直到你出院为止。
张金海一定要回到学校去学习。
由于他不仅有自己的远大目标还没有实现。
更何况他还背负着学校的荣誉。
不容有闪失。
你们年轻人,当天共同经历了生死。
我相信你们的心里早已种下了为对方可以不惜牺牲一切的种子。”
吴杏打量了一下张金海,张金海了解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
还不如保持沉默。
吴杏打量了一下班主任曾健康老师:“好吧。
曾老师。
我服从学校的安排。
感谢学校。
感谢曾老师。
感谢同学们对我的关心。”
班主任老师曾健康讲道:“这就对了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第一天就留你的同桌柳樱照顾你。
其他的同学们跟我回学校去恢复正常的上课。”
同学们都离开了病房。
只有张金海、柳樱、吴杏三人在病房里。
吴杏伸手拉住张金海的手摇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眼里充满了期待。
班主任老师曾健康发现情况不对,又转身回到。
吴杏被迫快速放开了张金海的手。
柳樱躲在一旁捂嘴偷笑。
柳樱与吴杏是同桌同学。
她的一点点小心思,尽管没有明确说出来。
可是大家都是女生。
直觉一般来说还是比较准确的。
曾健康拉起张金海就走:“不要再在这里耗费时间了。
余校长还在学校里,等着我们回去汇报情况。”
余光智校长亲自在校门口迎接安全归来的张金海。
把张金海和曾健康请到校长办公室。
了解清楚情况后,好好安慰了张金海一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又对张金海提出了殷切的希望。
希望他要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把儿女情长向后退。
为自己的未来发展好好努力,好好拼搏。
后来学校经过研究决定,专门开了一名专题表彰大会。
把张金海勇战邪恶势力的英勇事迹大肆表扬了一番。
一时间,张金海突然成了同学们心目中的英雄。
其实张金海了解此物英雄做得不够好。
不够果断。
优柔寡断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以至于一度错失战胜敌对势力的良机。
导致自己和吴杏共同经历一次生死大劫。
……
一周后,吴杏早已从医院出院回到学校。
第一时间来到张金海所在的专用教室。
注意到张金海后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张金海站起来关心地问:“怎么了?
出院了还不开心?”
吴杏白了张金海一眼道:“你这没良心的。
老娘都陪你共葬河底了。
你竟然都不来医院看我一眼。”
张金海难为情地抠了抠后脑勺道:“实在是学校里的老师们盯得太紧了。
只要我一离开这个专用教室。
就有人上来嘘寒问暖的。
搞得我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学校。”
吴杏不依不饶道:“你那么厉害。
都做大英雄了。
怎么连个校门都出不了。”
张金海知道吴杏问得对。
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转身离去校门去看一眼吴杏。
而是毕竟班里还有专门的女同学陪着吴杏的。
自己一旦去了医院,必定是瞒可同学们的。
那就必然是老师们会了解。
等来的又必然是一些苦口婆心的劝说。
再加上自己与吴杏之间,还存在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那就是吴医生。
综合因素导致张金海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去医院看望吴杏。
但是这些又没有办法解释。
张金海低头不语。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吴杏走近张金海,伸手揪住张金海的耳朵道:“以后每周五的下午都必须到班里的教室上自习课。
听到没有?”
张金海伸手护着耳朵道:“听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快走。
班主任曾老师来了。”
吴杏一副不怕事的样子道:“少拿老师来吓我。
我还正准备找他算账呢。”
“找我算甚么账呢?
吴杏。
哟,这么厉害了。
都扯上耳朵了。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班主任老师曾健康正踱着方步自外而来。
吴杏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子。
明明在进来前四周打探过,没有人的。
作何现在曾老师突然就来了。
尴尬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敷衍道:“不是说你。
曾老师。
你们聊。”
一溜烟地就跑出了张金海的专用教室。
看来,张金海说的被老师盯得紧。
十有八九是真的。
算了,原谅他了吧。
吴杏在心里悄悄地安慰着自己。
此物张金海真的是让吴杏又爱恨的。
见到呢,烦。
不见呢,又甚是有一点点的想念。
这就是这段时间吴杏住院体会出来的一点感悟。
至于他老汉儿与张家的一些矛盾与冲突。
吴杏也没有再看那么重了。
反正执行一个原则。
两边都不得罪。
两边和稀泥。
吴杏并不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
这给未来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