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帮个忙】
许默冰凉的手指温柔的拭去林苏眼角的眼泪。
林苏的身体僵了一下,就听到许默轻微的叹息声:“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苏本来只是觉着有些悲凉的内心突然之间酸楚起来。
没有人安慰还好的那颗心,一瞬间心酸的无法控制,她睁开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她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和人诉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许默,朵朵没了。”
“朵朵没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默赶紧去擦林苏的眼泪。
“我知道,我了解。”
林苏抱着许默的手哭了好一会才逐渐寂静下来。
许默这才继续说话:“我知道朵朵没了你很难过,我当时人在国外不了解国内到底发生了甚么,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林苏摇摇头:“和你没关系。”
许默没有保护她的义务,朵朵的死,她可怪白婉婷,可以怪言恒澈,甚至可责怪自己,可是唯独怪不到许默的头上。
许默有些自责的注视着林苏:“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吧。”
林苏笃定:“一定不是意外,朵朵刚去世的时候我确实是情绪崩溃做的事情激进了一点,言恒澈强行给我吃了几天控制抑郁症的药,但是自从我自己想通了没有再做激进的事情了,就没有再吃治疗抑郁症的药。作何可能会精神恍惚,我清楚的记得,那辆越野车在撞上我的车之后根本就没有停了下来来的意思,就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撞向我,我以为我死定了。”
回想起当时发生的那一幕,林苏还是惊恐。
她生平头一回距离死亡那样近。
许默点头:“我当时在林家等着你,不过等了很久你也没来,我也是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有些着急,就想着开车去你家路上看看,兴许能碰到呢,没想到注意到你的车被撞的不像样子,我把你送到医院立刻就去调查这件事了,那男人确实是吸食了毒品,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巧合。”
林苏苦笑。
这段时间发生的巧合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许默,我想拜托你个事情。”
“你说。”
“我想托你帮我查查,言恒澈和乐乐的关系。”
她在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乐乐和言恒澈的头发递给许默。
许默满眼震惊:“你是在怀疑……乐乐和言恒澈之间是父子?”
“是不是,调查一下就了解了。”
林苏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怎么办?”
许默将头发接过来收好:“好,等结果出来我通知你,那你现在作何办?”
“你的生命安全啊,朵朵早已没了,难不成你还要步朵朵的后尘吗?不管言恒澈和你那个嫂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那样东西嫂子绝非善类,你继续待在言家也不安全,不如回林家住吧。”
林苏沉默许久。
“林家,那早就不是我家了,林家若是不知道我和言恒澈的关系早已恶劣到这种程度了还好,要是了解了的话,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能在背后帮他们一把,让我早点死。”
林家,那是个虎狼窝。
当初她就是在林家那样东西刀光剑影的战场中斗的累了,于是才答应商业联姻嫁给言恒澈的,一来可平衡自己和林家的关系,二来也可以早点逃出生天。
本来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终身的依靠,没联想到,只是从一名火坑纵身跳入另外一个火坑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默当然也了解林苏在林家是个甚么处境。
听到林苏这样哭笑不得的语气,他心疼不已。
“要不你到我那处去住吧,我在市中心还有几套公寓从来都空着,你看看你喜欢哪套,就搬过去住。”
林苏刚想说不用了,现在敌人早已在暗中盯着她准备取她性命了。
她自己一个人住岂不是更危险。
林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斩钉截铁的一声:“不行!”
言恒澈大步走进来,他气势汹汹的走到许默面前紧盯着许默的眸子,看了一会之后,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鼻子里也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
“许家大少爷可真是好本事啊,我可是有事稍稍出去了一会,早已盘算着将我夫人带走了。”
言恒澈的眼神中,杀气腾腾。
许默却不卑不亢,他平静的注视着言恒澈,语气也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由于林苏在你的旁边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叫我怎么能放心?”
言恒澈笑容更冷。
“你不放心?你有什么资格不放心,你是林苏甚么人?”
“朋友。”许默回答。
言恒澈目光一凛,说话的语气也越发冰冷:“既然许大少爷自己也知道你和林苏的关系只是朋友,那就守好朋友应该守的界限。”
许默也笑了,他的笑容就不像是言恒澈的笑容那么锋锐,反而是温和的。
“我当然可守好我做朋友的界限和本分,那么言先生,请问您尽到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了吗?”
言恒澈眼睛一眯。
“那是我的家事。”
许默温和的目光透着坚定:“那这件事情我也管定了。”
白婉婷就跟在言恒澈的后面进来,她赶紧跑到言恒澈的旁边拉着言恒澈的胳膊;“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其实你们都是为了林苏好,林苏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她需要静养,你们这样吵,岂不是让林苏担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苏靠在床上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
有了白婉婷的调和,言恒澈果不其然不再和许默叫板,只冷冷的丢下一句:“你想管也要你管得了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林苏走来。
“你父亲刚刚和我取得联系了,他说晚点和你母亲还有弟弟来看你。”
林苏没有反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确实没什么可澎湃的。
自从自己的亲生母亲死了之后,他父亲每天盘算的都是如何将母亲的机构和财产收入囊中,继母和弟弟更是等着继承父亲的财产呢,他们来看她,用脚指头想也了解一个个都没安好心。
因为她才是母亲公司的法定继承人!
连亲生父亲都注视着她碍眼,就更不用说继母和继母生的那样东西弟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