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醉酒的男人】
“我是不懂企业管理,可我能出财物雇人管理,退一万步说,就算机构破产,我靠自己手里的理财收益也能逍遥一辈子。”
“再不济不是还有你吗?有个富婆闺蜜,每个月指缝里面漏一点出来,就够我吃香喝辣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言枝无语地将吴景心的头推开,“少来,我可养不起你。”
“不过你放心,真到那一天,白粥管够!”
陆言枝觉着吴景心这样乐观的态度也不错,融不进去的圈子没必要硬融,伏低做小,委曲求全的生活不是吴景心要的,她自己过得开心就行,管别人那么多。
陆言枝隐隐约约觉得,吴景心答应跟赵文希结婚,只是想给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一个结果,可吴景心对这个结果不抱希望,随时准备抽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下午陆言枝接孩子一回家,裴子悦跟裴子文就直接冲回室内看自己的新床。
一张崭新的子母床紧挨着他们室内原本的大床,上层是蓝色,下层是粉色的子母床摆放在床边,下层的床上用品全身粉色卡通图案的,还摆放着裴子悦的娃娃跟枕头,就连四周的护栏也是粉色波浪线。
在床头柜还摆放着一些卡通贴纸,可以让孩子自由发挥。
“哇~~”裴子悦夸张地惊呼,“好漂亮的床呀~~”
裴子文看向通往上铺的地方,既可以爬楼梯,也可顺着滑梯爬上去,他迫不及待脱了鞋,直接爬上第二层,他的小枕头果然在上面,而后顺着滑梯滑到地毯上,一点都不疼。
陆言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裴子文眸子发亮地笑,看来他很喜欢自己这个安排。
不过刘叔倒是很细心,上面的护栏有50公分高,全数不怕孩子摔下来。
“妈妈,我很喜欢这张床。”裴子文欣喜地说,他终究可自己一名人睡了。
裴子悦叶举着手里的娃娃开心地说,“麻麻,悦悦也喜欢此物粉红床,公主也喜欢。”
陆言枝手掌摸在子母床,做工很精细,不怕孩子的皮肤会被划伤。
等陆言枝检查完,裴子文跟裴子悦早已快将贴纸贴完,想阻止都阻止不来。
行吧,你们欣喜就好。
生平头一回分床睡,半夜陆言枝起来好多次检查孩子的情况,裴子文睡觉从来都很寂静,身上的被子安安稳稳地盖着,对他来说换个床也没什么影响。
裴子悦的被子早就被踢飞,只剩下身上穿的恒温睡袋,陆言枝伸手探一下她的体温,一切正常才松口气。
将小毛毯重新盖在裴子悦身上,才继续躺下睡觉。
裴松看下手机,已经快3点了,他一把将陆言枝搂在怀里,用修长的四肢缠住她,“睡吧,再不睡你次日就别想送孩子去幼儿园了。”
陆言枝被裴松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像个抱枕一样被人压在身上挣脱不开。
她也了解自己今晚有点过于忧虑,不仅影响自己也吵到裴松,她听着裴松的心跳声,这一次是真的睡过去。
清晨,裴松注视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陆言枝,亲了亲她的额头准备起来,就注意到裴子悦好奇地睁大眸子注视着他们。
视线望上,裴子文也已经坐起来,看到他才的举动一脸深思。
裴松朝他们比了个嘘的动作,小声地带着他们离开房间。
当天裴松比平时晚醒一名小时,所以桂姐跟陈英不敢跟平时一样进屋去叫孩子起来,此时见他们出来,就一人牵一个去洗漱换衣服。
“当天你们带孩子去幼儿园吧,让太太睡到自然醒。”裴松交代桂姐。
等陆言枝从梦中惊醒,已经九点多,她注视着手机,伸手拍着脑袋,真是又睡过头了。
她嘴里含着牙刷,陡然联想到,自己已经连续三天跟裴松抱在一起睡了,习惯真可怕,她居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今晚要找机会跟裴松说清楚,不然时间一长,自己肯定会陷进去的!
可惜当天陆言枝没有机会,由于裴松去应酬到半夜才回到,等他到家早已快一点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言枝看着醉意明显的裴松,认命地扶着他去书房,裴松爱干净,他嚷嚷着要洗澡。
“你可吗?要不我让刘叔帮你?”陆言枝担心裴松待会醉死在浴室里面。
裴松说话还很清晰,“没事,我喝得不多。”
说完他推开陆言枝,直接进浴室洗澡,连换洗衣服都没拿进去。
陆言枝看着早已合上的门,也不敢直接转身离去,就坐在床边等他出来。
很快,裴松只裹着下半身就出来,一向梳理得条理分明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搭在脸上,上半身强壮有力,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人鱼线性感而明显,浑身还沾染着水汽,这一幕对陆言枝来说冲击力太强。
紧接着,陆言枝看着从他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胸膛一路划过,最终没入围着下半身的浴巾里面。
她悄咪咪地吞咽一下口水,只觉得空气变得稀薄,慌忙站了起来身,不敢再看一秒。
“那样东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脚步匆忙地想要离开这个不算小的卧室,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手。
越想走越走不了,陆言枝要被自己蠢笑了。
她居然平底摔了,幸运的是她没摔到地上,不幸的是她直接摔进裴松怀里,直接亲上裴松的锁骨。
陆言枝的手撑着裴松的心口想要站了起来身来,掌心的喷张的结实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抬头想跟裴松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刚好裴松低下头想问她有没有摔伤,从裴松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羞涩。
四目相对的下一秒,陆言枝的后脑勺被人扣住,诧异声被裴松堵在嘴边,不同于上次的轻吻,这一次的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微张的动作让裴松毫不费力地占据她唇腔的每一个位置。
裴松的呼吸愈发沉重,吮吻的力道又重又野蛮,陆言枝毫无招架之力,她只觉着自己没办法呼吸,快要透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