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墨生整顿好人马,一行人便准备出发。
陆遥一觉醒来,正觉得身心舒畅呢,就从怜苏那得知,宋衍准备出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立马收拾了一下向门外冲去。
师父他们定然是要去少林寺抓人,若那面具人被抓住了…她要去拿回坠子才行。
“师父!”
宋衍闻声望去,却见小徒弟一身男儿装扮的模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女装适合。
“怎么来了?”
“师父还说呢,昨日明明答应了我去哪都会带上我,这才第一日便不算数了!”
宋衍沉默了半晌,本想趁着她还睡觉的时候悄无声息去的。
“墨生,去备马车。”
墨生:“…”咱是去抓人的,坐马车,合适?
心里这样想着,还是准备下马去备马车。
“我才不需要坐马车呢,池生。”
陆遥话刚说出口,池生便牵了一匹之前她骑过的马往门外来。
宋衍微挑眉,小徒儿还会骑马?
陆遥接过缰绳,跨步而上,笑道,“走啦。”
墨生愣了半晌,姑娘还会骑马呢?
宋衍见她已经坐到马上了,马儿看起来比寻常的马要娇小些,衬她的身高,动作看起来很是熟练的模样,也不再说什么。
“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这时,门后出来丫鬟的嗓门,“王妃,世子和姑娘早已走了。”
定王妃这才探出个头,没瞄见人影,走到大道上,才瞥见那两抹紫色身影。
“玉琴,你瞧,这两孩子多般配呀。”
玉琴:“嗯,奴婢也觉得般配。”
“瞧瞧,多心有灵犀,这穿衣服都穿一名色呢。”
“…”遥遥姑娘的衣裳,难道不是娘娘您前些日子照着给世子备下的衣裳备了同样的女款么…
这时不时撞一两件,也不是心有灵犀吧。
然而,玉琴还是点头答,“是啊,世子和姑娘,果真是心有灵犀。”
定王妃听得欣喜,瞧瞧,这就叫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
少林寺
“不好了不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官兵来了!”
小僧人冲进了大殿中,高声大喊。
方丈坐在上首位置,对于底下人的慌乱,怒斥。
“慌甚么!来若干个官兵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去几个人到门口接迎。”
“其他人该做甚么便去做什么。”
方丈吩咐完,起身回到厢房休息。
“你在这注视着。”
他吩咐了两个僧人在自己厢房门外把守,自己进来了厢房里头。
刚进去,他立马开始收拾东西,随后打开了书架上的开关进了密室。
密室里头空无一人,只有些瓶瓶罐罐。
他随意抓了几罐收进行囊里,便匆匆打开另一道门,从密室转身离去。
宋衍等人刚到少林寺门口,便下令将人抓起来。
那些个僧人抵抗不了多久,纷纷被抓。
官兵将人都抓到大殿中清点人数,这才发现,方丈不见了。
“你们的方丈呢!”
一个个的都答不了解。
墨生正想回禀宋衍,却见宋衍早已不在。
陆遥陡然那个密室,没准方丈就藏在那,“墨生,带若干个人跟我去个地方。”
“方丈可能就藏在那。”
墨生当即带了四个人跟着陆遥去了后头的厢房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去到方丈厢房时,才发现密室的门打开状态,早已有人进去了。
“师父可能进去,快进去看看。”
陆遥心沉了沉,不知道那样东西面具男在不在里头,师父有没有危险。
倘若她猜的没错,师父当初定然是发现了些密室,所以才被下毒受了重伤。
进到里头,宋衍和两个官兵眼下正密室里头检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师父。”陆遥唤了一声。
宋衍回头看,是陆遥墨生他们跟进来了。
“早已发现了暗道直通寺外,早已让人去追了。”
陆遥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想及那日注意到的场景,正上前准备打开时,却被宋衍抓住手制止了。
“别进去。”
里头的场景太过可怖,遥遥到底还是个姑娘家,以免受到惊吓。
他转头吩咐人去多喊些人,抬着担架一同来。
陆遥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粉,“这是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的药,让那些人昏睡,以免伤到了大家。”
宋衍微微吃惊,“你进去过?”
陆遥点头应是,“你的解药就是在这里找到的。”
她下意识隐瞒了见过那白衣男子的事,到底是救过她和师父一命的人,总不好事情过后就出卖。
或许他真的就只是制毒,就像她,爱钻研毒药尸体甚么的。
宋衍接过小药瓶,对陆遥道,“你还是出去到外头等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遥其实也并不想再看见那副场景,实在令人反胃。
等到官兵将笼子里的人都抬出来时,身上皆盖着遮挡身体的布块。
这是墨生怕吓着了同行的陆遥,让人找来给盖上的。
陆遥只瞥了一眼,却想象到那块布底下的模样,就忍不住有些犯恶心。
与此与此同时,从暗道潜逃的方丈,也被抓了回来。
有个性子冲的官兵,当即抡起拳头往方丈身上招呼,气愤地骂喊,“畜牲!”
“甚么出家人慈悲为怀!”
“都不是人!”
一个个都见到了密室里头那模样,甚至在一两个小僧人的坦白指路下,在后山中挖出了高达五十多具尸体。
那官兵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将人打得出血了,也没人上前去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尸身皆是破损不堪,腐化程度新旧不一。
最终让人下山叫了人一同来将尸首运下山,让仵作验尸。
陆遥也想上手,却被宋衍拦住了不让。
有些比较新的尸首还能查出死因,不是失血过多而死,便是被撕咬至死。
听了仵作的回禀,在场的人纷纷白了脸色。
两两一名笼子,互相撕咬至死…
何其残忍!
“将尸体都好生安葬,其他人,回京。”
这案件过大,死了六十人左右,加上密室里还活着的,将近八十人。
根本不是地方官府能审的了,必须上呈皇上,转交大理寺审查。
圣上大怒,下令命大理寺彻查此案,待案件缘由查清后,凡是参与者,不论参与程度如何,皆秋后处斩。
此事不知作何走漏的风吟,京城大街小巷人人皆知,就连陆遥,也也得知了。
这圣上倒算是嫉恶如仇。
定王爷定王妃得知了此事,吓得一身冷汗。
上次竟然就让陆遥池生两个人孤身闯了进去,实在太危险。
陆遥又在府里待了几日,却接连不见宋衍,纳闷着。
细问之下,才了解,圣上让督察院从旁协助彻查此案,师父这是被大理寺请去帮忙了。
怜苏见她实在无聊,提议道,“姑娘若真觉得无聊,不如怜苏陪您到外头逛逛?也可置办些脂粉衣裳呀。”
“对了,世子的生辰快到啦,下月初五呢。”
文学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