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粗声大气
叫了两声后,人们听得狗的腹中又开始发出嗓门,声音即出,狗立即响应,它的前爪一趴,紧接着,又是一蹦,向着它的主人直接扑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瘦子没联想到能有这么一手,来不及反应,一下子被扑倒在地。
那狗在扑倒主人后,略事犹豫,似乎它也意识到此举是犯了大错。
而腹中的声音似乎显得不耐烦,并且极其严厉,大家想听听究竟在说些甚么,可是,听后,却根本无法分辨出那嗓门在说些什么,可是狗却很明白,它的犹豫似乎激怒了腹中那样东西“指挥官”,再次发布指令,狗一听,丝毫不敢怠慢,对着终日里喂养它的主人张口就咬,主人由于有了刚才的教训,有所防备,再加上他体形瘦削,行动比较灵活,就地一滚,躲过一劫。
这时,狗腹中的嗓门又在叫,狗听后,立即跟随主人而去,平日里,在这种场合,它都是摇着尾巴,温顺有加地跟着主人后面,而今则大不一样,它的主人没命地在前面奔跑,自己的宠物在后面紧追不舍,狂吠不止,一副欲置于自己的主人于死地而后快的架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狗对主人形同宿敌,人们愕然了,震惊了!
这狗是怎么了,疯了吗,难道是由于刚才主人灌的水太多了而结下“梁子”,欲报复之?
不理应啊,主人这也是为它好,那么危险的东西进入它的体内,先不说对全村是个祸害,就是对狗本身也是个最大的隐患,不将其取出除掉,狗必然首当其冲地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它不应如此敌我不分,作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人们为了使主人尽快摆脱这条疯狗的追赶,纷纷用手中的家什狙击那狗。
不料,狗的自主人心痛了,他回转身来,大声呵斥众人,不要如此粗暴对待自己的爱犬,有的人对此置若罔闻,继续追打那条狗。
那狗非但不去理会别人,反而更加起劲地追着自己的主人,大有不将其撕碎咬烂,誓不罢休之势。
大家一见,更有理由驱赶这条疯狗了,有人见追赶不及,索性将手中的器械扔出去打狗,这一下子,更惹得狗的主人火冒三丈,他竟然拾起扔过来的东西,反击那些邻居。
如此一来,场面大乱,狗追主人,邻居打狗,主人回击邻居,原本和睦相处,关系融洽的领里之间,现已翻脸无情,反目成仇。
呐喊声,器材碰撞声,混为一团。
这场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平日里,那条狗与自己的主人形影不离,主人对其爱护有加,不要说动它,即便是别人说它两句不好听的话,主人都会老大不愿意。
而今这条狗竟然转着圈儿追咬主人。
邻里之间,相敬如宾,从未有过争执吵闹之事,而今也混战不止。
都是那颗“小球”惹的祸。
看来,当天如果不把它取出来,场面就会继续混乱下去,村落难有宁日。
木子柒一见,这还等甚么,仗剑而出,一高跳进人们中间,大声叫道:“还不快些住手!”
见到这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宝剑,人们先是惧了三分,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混战。
此时,狗受似乎也楞了一下,就这短暂的静默之时,人们分明听得出来,狗的腹中的那样东西声音又叫了起来,听到“指令”后,狗自然不敢违抗,立即又跳起来,令人惊讶的是,这回它的袭击目标有所转移变更,不是朝着它的主人而去,而是直奔木子柒而来!
这狗疯了,真是疯了!
木子柒本不想伤害狗,可是,那狗象附了魔,变得十分凶残,尽管是夜晚,光线很弱,但是,木子柒见到,那条狗宛如早已变异,眸子火红,大张口,直取木子柒喉咙。
木子柒心想,此时如再迟疑,自己将有生命危险,他不假思索地用剑刺朝着狗刺去,剑光过处,只听得狗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便在那儿痛苦的挣扎着,哀号着。
狗的主人一见,火冒三丈,朝着木子柒冲过来,要与他拼命!
众人上前拉,劝慰他:“别这样,人家也是逼不得已,为了自卫才不得不出手,这应属正当防卫。
不然,现在倒在脚下的不是你的狗,而是人,你说,到了那时你不是更麻烦吗?”
主人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往前冲。
众人一个拉扯不住,瘦子已经冲到木子柒面前,木子柒下意识地亮了一下剑,那森然的剑光映在瘦子是面上,他终于畏惧了,不敢再向前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听得狗又叫了一声,大家看去,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上还淌着血,向主人跑来,看来已无大碍。
主人一见,跑过去,心痛地地抚摸着刚才还六亲不认的爱犬,说来也怪,此时那狗好象早已恢复了理智,张嘴用舌头舔着主人的手,呜呜的叫唤着,似乎在向主人诉苦。
邻居们见到狗不再疯狂咬人,都凑过来帮忙,有人回家送来棉布,有的端来盐水,为狗擦拭、洗涤伤口。
大家七手八脚地将狗包扎好。
狗本来是被主人抱在怀里,非常安静,可是不知何故,陡然一挣,从主人的怀里跳了下来,如同箭一般地冲入黑暗之中。
主人眼瞅无事,便欲将其领回家,村民们见事态平息也相互招呼着,准备回去休息。
人们大惊失色,狗主人在前,众人随后,争相追赶狗。
可是人如何能与狗相比,转眼间,狗便隐入茫茫的夜色之中,不见了踪影。
主人一见,急得捶胸顿足,由于谁都了解,那条狗可以说是他的*根子,终日里人狗形影不离,他走到哪狗就跟着哪儿,主人对待狗甚至胜过自己,家里即便是只剩下一口饭,也要留给狗吃,老婆孩子都排不上号。
如此,怎不让瘦子哀伤欲绝。
在漫无目的地追寻了半天后,主人一个人立在荒野之中,悲痛欲绝,号陶大哭。
大家见此,心情同样难过,可是谁都拿不出好办法来。
这时,有人提议,大家分开,排成一列,向前推进,用拉网、梳篦式的搜索方法继续找下去。
天这么黑了,一点胆小的人心里老大不情愿,这荒郊野外的,林子密,天色黑,一旦从暗地里窜出个野兽、蛇虫之类的东西怎么办?
那可是条狗,丢就丢了呗,说不定明天什么时候,就会自己跑回到的,用得着这么黑灯瞎,火兴师动众地去找吗。
可,已既然有人提出此物建议,邻里之间多年来处得不错,不好碍着他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帮着寻找。
木子柒当然不肯落后,熙雯却不肯让他去,小声对他说:“夫君为一外乡人,与村民素不相识,不参与其中,不会有人责怪,还是莫去为好。”
木子柒则不这么想,今后自己即将与这些人们为邻,生平头一回谋面,人家有事就不肯出头帮忙,以后还如何相处,再者,这事自己多少还是有一点责任。
他还是坚持要去。
熙雯拗可他,只得紧随其后 想与他一起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木子柒见到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动地方,就不让熙雯下去。
自己一个人与村民们一起,步入场地。
熙雯考虑到哥哥身体不佳,就劝兄嫂早点休息,但他们如何能放心得下呢。
再说全村的人都在外面,他们就坚持不肯回去,与妇女和一点老弱病残的人站在一起,期望能尽其所能地帮助做些甚么。
众人一字排开,狗的主人首当其冲,走在最前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狗逃窜的方向是一片洼地,长有许多密密丛丛的野草,草长得很高,个子矮一点的人,进到里面就会没过头顶。
其中有一个小个子,还是狗主人的堂兄,见到表哥如此焦急,他也跟着来了,开始,他没觉得有啥,跟大家一样呗,手扯着手往前走。
这是甚么意思呢,不外乎是人长得矮,就象石磨上用的磨堵一样,只因为那东西只起着一名将米或者面堵住,不使其外溢的用途,根本不需要多长,只一小截便可,所以十分短。
这人在后面看起来就象个小孩子一样,只有看他的脸才能分辨出是大人。
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由于在此物村里他长得最矮,有人戏称他为“曲磨堵”。
别看他本人长得矮小,却找了一名高大的婆娘,那女人长得凶神恶煞,相貌粗野,打眼看去,一点不象个女人,却酷似一名威猛的男士,说起话来粗声大气,且嗓音嘎哑,话一出口有时都能把人吓一大跳。
草现在就没过他的头顶了,与他情况差不多的还有几个。
有人感到非常惊恐,就欲退缩回到,可是这时人们已经手拉着手,彼此之间攒得紧紧的,且不断有人告诫:“相互拽住,切莫松开,一直向前走!”
是的,进到这片荒草地,如果真想找那条失踪的狗,不齐心合力,协调一致,那只能半途而废,无功而返,想想,如此茂密的草丛,不采用这等方式方法,必然会有所疏漏,以至于白忙活一场。
“干嘛,滚回来!”
陡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