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精神恍惚
甩手扔出手中的木棍,欲击打那条狗,这狗实在太可恨了,不是由于它,这蛇必死无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这同样纯属徒劳,狗灵活得很,树棍根本打不着它,随之,落入草丛里。
这时,婆娘冲到木子柒身边,不由分说,劈手夺过宝剑,嘴里忿忿地说:“哪来的后生,这么好用的剑拿在你的手中都可惜了!”
说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剑扔向逃跑的蛇与狗,她动作之快,使得木子柒没来得及反应,想阻止,为时已晚。
入目的是那宝剑此时如同一道光柱,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直接向那边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狗与蛇猝不及防,被剑击中,双双倒在草丛里。
可是又很快地爬起,迅速地逃开。
木子柒见此,觉得很没面子,连忙向前奔去,先于婆娘将剑重新抢回,他发觉那婆娘虽然身体胖大,可是却十分灵活,跑动的速度极快,他一名年少小伙子差点都落在后面。
被婆娘奚落一顿,为了挽回脸面,他挥剑继续追击。
但是,想追上它们是别想了。
他仿照婆娘那样,重新将剑扔出,毕竟是个男人,又是年少力强,力度显然大于那个女人,宝剑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发出尖锐的啸叫声,直扑狗而去。
就在接近它们的时候,不料,那狗突然就地打了一个滚儿,宝剑便擦着它的脊背划过,“嚓”的一声,重重地刺入草丛的泥土之中。
还没等木子柒跑到那处,那只狗陡然向剑扑过去,用嘴叨着剑柄,用力地往外拨。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狗常年与人——这一自然界的万物之灵终日厮守,竟也学得如此智商非凡,乖巧无比,令人叹为观止。
人们一见,大惊失色,它这是要干甚么,难道想用剑回击人们?
要了解,剑可是没生命的,不分人与兽,在谁的手就是谁的,如果用之来个反戈一击,我们这些人类可就惨了,由于谁也没有动物那样敏捷,想逃脱宝剑的袭击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这时,宝剑已经衔在狗的嘴里,重又放出又耀眼的光。
木子柒惊呆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没用的后生!”这时,听得婆娘重新喊叫起来。
还没等他转过身来看,本在他后面的婆娘早已奔了过去,就在那狗还没稳住阵脚之时,手一伸,一把将宝剑从狗的嘴里夺了回来,劈手就是一刃,当即将狗砍倒在地。
人们一见,无不拍手叫快,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婆娘真是不一般!
就在婆娘欲继续砍杀的时候,不料,原本早已平息下去的旋风再次猛然刮了起来。
是蛇!
它凶猛地向着那女人冲去,婆娘一见事不好,又挥剑向蛇刺去,不料,已经倒在地下的狗突然一高窜了过来,向婆娘持剑的手腕猛地咬了一口,婆娘一痛,剑掉落在草丛之中。
狗又去叼宝剑,此时,木子柒早已跑到跟前,他迅速弯腰,不失时机地将宝剑重新抢回手中,护在婆娘的身前,挥剑向已来到近前的蛇刺去。
由于没有狗在前面抵挡,蛇无法抵御剑的袭击,一下子被刺中,蛇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迅速遁入草从。
木子柒又向狗砍去,谁知那狗好象早已料到木子柒会有这么一手,它的动作要比木子柒快上许多,还没等木子柒的剑落下,狗早已扑了上来,朝着木子柒的手就咬。
木子柒一看事不好,急忙向生抬起手臂,向后退了一两步,重新砍下,那狗反应身法极快, 在落地后,瞬间一转身,躲过木子柒砍下的剑,就在木子柒砍空,欲抬手再砍时,那狗“呼”地一声,直奔木子柒的喉咙而去。
好家伙,这哪里是狗,简直已经变成了狼,这一口倘若下去,木子柒必然被撕得皮开肉绽,气绝身亡。
木子柒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护住自己的喉咙,可是,早已有些来不及了,只觉得狗口中的热气早已喷到自己的脸上,生命危在旦夕!
“去!”
只听得一声怒吼,就见旁边有人突地飞起一脚,朝那狗踹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狗自顾得去咬人,对此没有一点防备,一下子被踹中肋部,痛苦的“嗷”的一声,摔落在草中,“呜呜“地哀号着。
木子柒一看,原来不是别人,又是那个婆娘,是她及时地踹出一脚,将狗踹飞。
周围的人们重新发出由衷的赞叹,都说,当天若不是那个婆娘,不可是木子柒,连全村的人恐怕都得死于非命。
木子柒狠命地将剑向狗刺去。
可是入目的是面前黑影一闪,面前突然掠过一阵风,他还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被人拽了一下,木子柒会意地蹲了下来。
“呼”地一声,蛇的尾巴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好险!
跟着,一个人也倒在他的面前,借着月光看去,是熙雯,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旁边。
原来,她向来都不放心木子柒,不顾小脚行动不便,来到他的身边,就在蛇即将用尾巴袭击木子柒之时,熙雯急忙冲上前去,想用身体护住木子柒。
不料,在扑到木子柒身边前,脚底一跘,倒了下去。
而在倒下的时候,熙雯用手猛拉了一下木子柒,是想让他弯下腰,躲过蛇的袭击。
随着蛇尾巴扫过,挟带一些砂石,从木子柒的耳边飞过,他的耳朵被击着,出血了。
亏得这一下,木子柒瞬间一蹲,蛇的尾巴从他的头顶掠过去,不然,如果直接击打到他的身上,后果不不堪设想!
木子柒痛得捂着耳朵直叫,剑掉在草丛里。
想想,被砂石打了一下痛得都这么厉害,若是被蛇尾巴扫到呢,那简直是不堪设想。
更令他不安的是,熙雯为了救自己,简直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木子柒心痛地扶起熙雯。
本来眼下正挣扎着的狗这时竟又爬了起来,朝着剑扑去。
婆娘不敢怠慢,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也是因为狗被她踹得太重,动作身法大打折扣,婆娘抢先一步,将剑拿在手中,并且不失时机地刺出一刃,一下在穿透了狗的肚皮,顿时鲜血直流,肠子、肚子淌了一地。
人们刚欲欢呼,就见血肉模糊狗肚子处突然白光一闪,一个小球蹦了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嗖“地一声,窜上天空,如同一个流星斜着向天边飞去。而那蛇也将身体一缩,然后再一弹,随即紧随而去。
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那狗这时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主人心痛地扑上前去,顾不得血污沾满全身,将狗抱在怀里。
“还不快些把它的肠子塞回肚子里!”人们大声提醒他。
主人这时才如梦初醒,慌不迭地收拾起散落在地的内脏,向地边跑去。
众人的簇拥着他。急急忙忙地往回奔去。
还没等到家门外,突然被一个人拦住,大家一看,原来是“曲磨堵”的婆娘,她手里还拿着一名缝麻袋的弯针,喝问大家:”哪里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人们告诉她,要回狗的主人家包扎。
婆娘对此嗤之以鼻:“他会作甚么,快将狗搁下!”
人们再见她的手中,还有一段线绳,这才醒悟过来,不自觉拍着脑门叫道:“作何把这茬儿给忘了,应该找她才是!”
那婆娘找了一处空地,让人拿来蜡烛照亮,又吩咐取来热水,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就地放实施手术。
婆娘将线绳纫入那半尺长的弯针孔内——这就是她的“医疗器械”,专门用以缝合肚皮。
她让狗的主人和两个小伙子按住狗,以免其挣扎,影响工作。
也不知为何,可能是由于痛得失去感觉了?
这只狗此刻已经变得温顺无比,,只是轻缓地的呻吟着,任人摆布,早已没了方才的凶相。
都说猫有九条命,看来狗的命也不少,如果是人,被刺得开膛破肚,早就奄奄一息了,但是这狗却还意识清楚,边在接受手术,边还在不住地用舌头舔着主人的手,真是人狗情深。
有人说它这是痛得麻木了,不然一定会狂吠不止。
婆娘的手法很是熟练,一看就是老干家,就用那根几乎有筷子粗的弯针,三下五除二,一会儿就缝合完毕,圆满地完成了这次“大手术”。
她对狗的主人说:“躺上三天尚可下地。”
“哪里能行,我想让它多躺些时日,可否?”主人问,此刻的他见到自己的爱犬伤成这样,心的要碎了,不舍得让它再多遭一点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可,必须三天下地,否则肠肚就粘在一起,悔之晚矣。”婆娘坚持道。
木子柒一听,呵,这个婆娘还真是个明白人,以前他的一个朋友患了阑尾炎,他做过护理,术完后,医生就是就是这样嘱咐的,说是避免肠粘连。
古代人同样懂得此物道理。
看来,蛇伤得不轻,自此以后,整个人村庄便寂静下来。
数日过去,熙雯的兄长再次提起木子柒与其妹妹的婚事。
木子柒自然提不出甚么意见,他说:“兄长你注视着办就是了。”
熙雯的哥哥非常认真,他与木子柒一起到了庙里,重新找到那个主持,木子柒发现,主持当天精神状态不佳,面色疲惫,精神恍惚。
他这是作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