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观棋不语真君子?(第三更)】
坑了小的来大的,大的让我见老的,真当我是爽文男主了是吧?
姜礼百分百确定,张玄笠让他去见那位如今天师府中除了天师以外真正意义上的守护者,准没好事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傻子才去呢。
反正现在有个虚构的靠山,张玄笠这样的老油子也不可能强迫他什么,虽然对方但凡头铁一点就会发现他只是一名纸老虎,但是他却并不怎么忧虑,因为越是聪明,越是地位高的人顾虑也就越多。
“就随便说几句话,不会怎么样的。”张玄笠笑呵呵地说。
姜礼一见这态度,顿时觉着更危险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遂他疯狂摇头:“不合适不合适,我地位低微,怎么好意思让令尊指点我呢,不如这样,改日我联系上我师父以后和他一起登门拜访?”
姜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玄笠也不好再多说甚么,只是有些觉得可惜。
“也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青竹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家父会处理的,青竹肯定也不会生你的气,倘若你对符法感兴趣的话,可多和青竹接触接触,天师府并不反对你学习我们的符法。”
姜礼听了觉着有些诧异,这天师府不会是个慈善机构吧?
他犹豫了一下,朝张玄笠拱了拱手:“张道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姜礼挠了挠脸:“就是...能不能给我开启一下任务权限,虽然我本身的实力还只是筑基,但是我觉着我能对付人级的鬼怪,倘若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接取人级的任务。”
看着姜礼有些为难的样子,张玄笠反应过来,尽管姜礼的实力足够,可是驭鬼术的事在他有足够的力道自保之前还不能暴露出来,所以明面上还是只有异级的水平,无法接取人级的任务。
沉思瞬间,张玄笠说道:“总部的规定,我也不好更改,原则上是很难打破等级的限制的...”
姜礼听到‘原则上’三个字就心领神会有戏,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张玄笠接着道:
“可,倒是还有一名办法,那就是得到总部的认可。”
“怎么得到总部的认可呢,请张道长指教?”姜礼摆出恭敬请教的姿态。
“这样吧。”张玄笠宛如对姜礼的态度非常受用:“元旦节前夜是联盟开年会的时候,除了让天南地北的清洁工有齐聚一堂的机会,与此同时也是给并非来自大门派的散修提供了展现自己的舞台。
到时候会有一些余兴节目,倘若你能获得联盟高层的认可,我就能发起投票,只要半数以上的高层通过了,就能给你开启这个特权,以后你只要觉得有自信,任何级别的任务你都能接取。
自然,就算不到半数,只要差得不多,我也能动用天师府作为常任理事的特权,强行通过,可那样的话你就算是被打上天师府的标签了,修行界都会认为你是天师府的人。”
“年会?这么现代化的吗?不应该是叫罗天大醮这种逼格很高的名字吗?”
这会跟张玄笠也算熟了,姜礼也放松了不少,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深思熟虑,下意识吐槽了出来。
“哈哈哈,罗天大醮是道教最高规格的盛会,可是清洁工联盟中不仅仅只有道教,还有其他教派,不能混为一谈。”
张玄笠哭笑不得地解释。
笑的是姜礼居然知道罗天大醮,哭的是姜礼只了解罗天大醮。
“原来如此,受教了。”
姜礼恍然大悟,随后算了算日子,发现离年底没几天了。
“张道长,开年会的地方在哪里?”
“每年的年会开的地方都不一样,由各家门派轮流来当东道主,而今年举办的地方是——”
张玄笠一字一句道:“终南山,重阳宫。”
......
姜礼吃过晚饭,拜访了青竹,洪天已经不声不响地转身离去,遂跟张玄笠告别后,他便转身离去了龙虎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进入筑基境界后,姜礼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距离年底还有一周左右,于是他决定先回家准备一下,和张玄笠约定好日子再来龙虎山找他。
坐在回家的地铁上,姜礼有些心绪不定。
因为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也就接触到龙虎山的修仙者,对于所谓的修仙界并没有直观的认识。
而这次去参加年会,就代表他已经彻底踏入了此物圈子,说不紧张肯定是不可能的。
“余兴节目是什么呢,难道会是那种擂台赛吗?
说不定还会有经典的扮猪吃老虎环节?
可是这也太过老套了,我不喜欢,不如还是给大伙表演一名火烧终南山?”
姜礼忍不住笑出了声:“会当场被打死的吧?”
地铁上的人看见对着空气傻笑的姜礼纷纷侧目,而姜礼却浑然不觉。
“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去陈叔家里蹭顿饭,后天来报到,妥了!”
回到家后,姜礼洗了个澡,然后将宋娴放了出来,让她也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紧接着把半死不活的左子桓也放了出来,踢了一脚后又扔了回去。
随即就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便醒了过来,跟陈逸轩通了个电话,确定陈逸轩夜晚不用加班以后,带上两瓶敲诈张胤从龙虎山库房里顺出来的上好药酒,便晃晃悠悠地朝陈叔家走去。
他没有坐地铁,由于现在还太早了,出院以后好长时间没有真正意义上逛过这座城市了,他决定步行过去。
迈入筑基之后,姜礼实在感觉方方面面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光是体力上来说,走到中午,大概走了四五十公里,全身上下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甚至汗水都没有流一滴。
可姜礼的表情并不是太好看。
“失算了,要是坐地铁,连中午饭也能一起蹭。”
等姜礼注意到看人下象棋忽略了时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
他终究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了下象棋的地方,只留下几个气急败坏的老大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小子,我每下一步还要在边上唉声叹气,烦死了,终于走了。”
“哼,也不了解是那家的小子,简直可恶。”
“别说了,你们来得晚,之前老尹被他哼哼唧唧烦了,让他来下,他还说甚么观棋不语真君子,把老尹都给气走了。”
“要让我知道是咱小区谁家的臭小子,我天天去他家单元门口堵他,他最好别是个臭棋篓子,要是没几把刷子,哼!”
而当事人姜礼,这会儿早已出了此物小区,绕进了隔壁小区,准备上楼蹭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开门的人是婶婶,陈叔躺在阳台靠椅上抽烟,见姜礼进屋才起身迎接。
“好小子,还了解给我带酒了,什么酒啊,茅台还是红花郎?”
“都不是。”姜礼神秘地笑了笑:“朋友自己酿的药酒,喝了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那我可要多喝点,以你这小子的脾气,我活得短点都不一定能参加上你的婚礼。”
婶婶给了哈哈大笑的陈叔一巴掌:“会不会说话,咱家小礼一表人才,找个女朋友不是随随便便?”
说完又转头看向姜礼,两眼冒光:“小礼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有几个老姐妹,她们的女儿一名比一名漂亮,只要你一句话,婶婶保管让你满意。”
姜礼面对来自长辈的催婚有点招架不住,苦笑着道:
“婶婶不用操心了,还是留给陈逸轩吧。”
没多久,陈逸轩也回来了,他是听说姜礼来吃饭,特意提前结束工作回来的。
“哥,怎么突然想着回到了?”陈逸轩满脸开心。
“本来说元旦节一起团团圆圆的,但是陡然有点事情,要去一趟秦岭,那边有个实地考察。”
姜礼接过陈逸轩顺道买的菜,一边拿到厨房搁下,边解释。
“作何了?元旦节不来吃饭?”婶婶听到这话从厨房出来,有些不满,让姜礼好一顿安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叔倒是大手一挥:“年轻人,多闯闯是好事嘛。”
倒是陈逸轩欲言又止。
“怎么了?”姜礼看出了小老弟的异样。
“哥。”陈逸轩踌躇再三,还是开口说道:“你以前也是人民警察,可不能知法犯法啊。”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