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真相大白】
叶祈上了楼,神色漠然,“没发给我?”
叶茗珂只能不情不愿的发了叶祈一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少看了一眼,点头,“沫沫真好看。”
三个哥哥靠墙排排站,对着妹妹的照片看啊看的。
“出去!”
叶浮笙不悦的声音响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思念被赶了出来。
看到三个哥哥站在门外,顾思念顿时有些尴尬。
“大哥三哥二哥。”
没人理她。
“你们作何不理我?”
还是没人理她。
“哥哥们。”
依然没人吭声。
顾思念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叶秋颂忙着发微博,叶茗珂忙着疯狂的加颜沫微信。
其实开学第一天他就加了,后来被顾思念抢过移动电话,强行给删掉了。
好特么气哦……
“你们……”
顾思念擦了把眼泪,哭着跑回自己室内去了。
半个小时后,叶浮笙从卧室里出来,看了叶祈兄弟几个一眼,“你们过来,我有话问你们。”
叶祈与叶秋颂跟着叶浮笙去了书房。
叶茗珂看着手中的照片,心思一动,拿着照片溜进了安初的房间。
安初早已醒了。
“妈,我给你看张照片。”
身为叶家最小的男孩子。
叶茗珂打小就是最皮的那个,脑袋瓜说好使的时候,谁也比不上,鬼主意多的很。
比如现在。
呵,顾思念那个傻逼那么激动的又蹦又跳又叫又哭的。
以为他不心领神会甚么意思?
不就是怕妹妹的身份被妈知道吗?
可凭甚么不让妈了解啊。
妈有权利了解谁是自己的女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更何况,她已经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了,早就该滚蛋的,这一切本来是属于妹妹的。
他们叶家不能知道真相以后,还甚么都不做。
假的就是假的,再遮掩也没用。
她越是害怕,他就越是要揭穿!
“妈,你好些了吧。”
“好多了。”
“才也不了解怎么了,就感觉肩膀一痛,便晕过去了。”
“妈妈真是老了,动不动就晕倒。”
安初这会心情平静了许多。
“妈,您不老,您还跟年少时一样好看。”
“妈,给您看张照片,您看这姑娘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可不可爱,乖不乖巧,萌不萌?”
叶茗珂将手机递了过去,照片放大。
明艳的姑娘,五官精致,仿若陡然降世的精灵。
安初好奇的接过手机,注意到照片上的姑娘时,脸色倏地一下变了。
照片中的小姑娘,堪称人间绝色。
只是这五官过于有特色,过于熟悉。
安初好歹也是叶家的夫人,自己也出身名门,平时只是不问世事,却不是脑子傻。
联想到几个儿子的不对劲。
再联想到叶茗珂移动电话摔碎时,那一句妹妹。
安初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抖了起来,眼圈随即红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甚么。
叶茗珂站在一旁,摊了摊手。
先声明啊,他甚么话都没说,嘴巴可紧啦。
书房内。
叶浮笙正与叶祈商量接颜沫回到的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的意思是,就算沫沫不愿意,咱们也该表个态。”
“你爷爷奶奶那边,也要通知的。”
“所有叶家的亲戚都要通知到。”
闻此,叶祈颔首,“叶氏应该出个官方公告,告诉所有人叶家的小姐是沫沫。”
“我同意,免得有些不长眼的人,总想着欺负沫沫。”
“要他们知道,咱们家沫沫也是有人撑腰的,谁敢得罪沫沫,那就是跟叶家过不去。”
“小四呢?”
轮到叶茗珂发言,几人才发现叶茗珂没跟过来了。
叶浮笙皱了皱眉,“小二这孩子沉不住气,肯定找你妈去了。”
“罢了,早晚都要知道,躲也躲不过,他想说就说吧。”
本来叶浮笙是打算等叶家二老以及安家那边的长辈过来的时候再跟安初说。
有长辈在旁边,安初的情绪也能稳定一点。
可这种事也瞒不了多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浮笙还打算给女儿办一个盛大的宴会,邀请所有亲朋好友来参加,告诉所有人,这是他们叶家的小公主。
最疼爱,最重视的掌上明珠。
“颜沫,有人找。”
刚下课,颜沫正拿出本子策划啦啦队的事,便有人喊了她一声。
结果这一喊,班里所有人都朝着门外看了过去。
想看看是司少,叶少还是封少。
颜沫:“……”
安初站在门外,有些局促不安的等着。
这让颜沫有些意外。
看样子安初理应知道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颜沫搁下手中的笔和本子,出了教室。
安初抬头注意到她。
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大概血脉亲情就是这么个奇妙的东西。
尽管她们母女被迫分别了整整二十年,可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跟前这小女孩,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沫沫是吧。”
安初愣了许久才开口,嗓门有些颤抖,眼圈通红。
“我,我能跟你谈谈吗?”
颜沫摇头,“不用谈。”
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不想听甚么煽情的话。
“孩子,对不起。”
安初的眼泪到底没忍住。
没有甚么比亲生女儿站在你面前,语气淡漠的与你说话的时候,更能扎人心。
她颤抖着开口,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无人能了解。
颜沫翻了翻口袋,翻出一包纸巾递给安初,有些哭笑不得,“您别哭啊。”
“我是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尤其是已经过去的事,说了也没用。”
错过便是错过了。
颜沫不爱回忆过往。
除了她与司厉辰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在被师傅收养前没甚么可回忆的。
安初点了点头,“我了解,我了解。”
“恕罪,恕罪。”
“是妈,是妈没用,是妈太蠢,蠢啊。”
“怎么就不了解女儿被换了呢,怎么就不知道呢,作何就……”
安初站在那泪如雨下,喃喃自语。
颜沫突然有些无措,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办。
她还真没这种哄人的经验,打人的经验倒是不少。
设计班的学生,一个个探头探脑地瞧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个是谁啊,颜沫的妈妈吗,长的好漂亮呢。”
“是颜沫的亲生母亲吧,两个人好像的。”
“对哇,一看就是母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颜沫的妈妈穿的都是名牌哎,你们看到那手袋了吗,二十八万。”
“卧槽,好有财物啊,那颜沫家里的到底做什么的啊。”
“卧槽,那仿佛是…顾思念的妈妈吧,叶夫人,我记得上次学校元旦欢庆会,叶总裁与叶夫人都来了。”
“是叶夫人,我认识,你们都没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