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这个世界美丽又残酷】

张凡租的这个商铺空高有6.12米，至于这个数据准不准他也不知道。

他没有正儿八经的测量过，此物数字是销售人员牟天宇告诉他们的，拍着胸脯保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差一公分找我麻烦。”

白胜春只看了一眼就提出来自己的建议。“你们此物门市全数可以隔成两层，下层空高3.5米，上层2.5米，这样下面部分看起来也空旷而上面那一层也不会显得低矮。”

张蓁蓁对于装修是一窍不通，这种事情张凡到有经验。

于是就是他跟白胜春热火朝天的讨论，张蓁蓁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到时候我们会把设计图纸发给你。”

听到张凡这样说，白胜春也不说帮忙设计了，只是心中有些遗憾。

“又要少赚一部分钱。”

现在装房子的，除了一部分有钱人和赶时髦的年轻人，是很少有人专门请设计师的，大都是该作何装就怎么装，还有好多人材料都是自己购买。

前者利润大，后者只能想办法东抠西扣。

白胜春本来以为张凡他们需要自己帮忙设计，所以才这么卖力的东指西点提出自己的建议，不曾联想到人家根本不需要，亦或者说看不上。

张凡把白胜春脸上的黯然瞧在眼里，他这番表态倒不是故意针对白胜春。

“让你曾经看不起我。”

张凡还不至于这么小气记仇，再作何说他也是白雪的父亲，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而是他准备聘请专门的设计师来设计，由于“未来女孩”的所有专卖店都会是统一的装修风格。

可白胜春转瞬间就把自己失落的情绪隐藏了下去，面上重新有了笑容，开始和张蓁蓁正式谈论装修合同的问题。

当他听到张蓁蓁说将来会在蓉城开几家同样规模的店，再是山城，然后是西南，最后全国的人口过六十万的城市都要有“未来女孩”的专卖店后，心中的低沉之气陡然一扫而空，反而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张蓁蓁说的全国白胜春觉得不现实，可是蓉城加山城他还是觉着能够实现的。

毕竟年纪轻缓地的就能拥有几百万的豪车，并且还专门配了司机。

想到此地，白胜春的态度比之前更加热情了，又开始指着空旷的门市比划起来，提出自己的建议。

尽管你不需要我来帮忙设计，可是我可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卖个人情啊！

张蓁蓁悄悄对着张凡眨了眨眸子，后者哭笑不得的笑了笑。

她是把自己给她画的饼，依葫芦画瓢使用在了白胜春身上。

就这样白胜春大半个上午的嘴都没有停歇过，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教书的岁月。

张凡见张蓁蓁全神贯注的在听，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你学这些没有用，将来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

“多多益善。”

张蓁蓁转瞬间就回了过来，她已经学会使用九宫格拼音输入法了。

时间来到正午，张凡看着白胜春干枯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移动电话屏幕。

张凡：“白雪，天气这么热出来游泳吧！”

我是可爱的小鲨鱼：“不，我不会。”

张凡：“我会啊！我可以教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是可爱的小鲨鱼：“游泳池的水太脏了。”

自己在调戏人家的女儿，再作何也要买一瓶给他止止渴，于是走出去看附近有没有便利店或者卖水的摊子。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毛都没有。

张凡这算是体会到了在沙漠里抱着金子买水的感受了。

倒是朱令月跟了出来，直接打开保时捷副驾驶的门，弯腰拿了三瓶矿泉水出来。

“早上买了放在车里的。”

“谢了。”张凡接了过来，又问：“你呢。”

白雪最后一次游泳还是小学五年级，如今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发育了，她是怎么也不肯跟着张凡一起去游泳的。

朱令月又弯腰拿出半瓶矿泉水，长灌了一口才笑着开口说道：“我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才不干呢，肯定会被吃豆腐。”

见张凡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后，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圈。“臭蛋张凡，就不能不这么色咪咪吗，明明正常喊我出来玩就可了。”

而后又把一名半人高的鲨鱼玩偶抱入怀中，小声问：“小鲨鱼，我是不是还欠张凡一杯奶茶啊？”

“是的，白雪公主大人。”

“那我次日约他去人民广场玩好不好？”

“可是，可是，他前两天不是说很忙走不开吗？”

“哦，知道了。”

白雪瘪了瘪嘴巴，对着鲨鱼玩偶就是一顿乱揍，随后又轻缓地抚摸她自己刚刚拳头打的地方，喃喃自语。

“他好久才有空哦，我暑假作业都做完了。”

这是白雪的母亲轻轻敲响了房门。“丫头，吃饭了。”

白雪把新买的鲨鱼玩偶放到一边，从床上躺了起来，来到餐厅注意到餐桌上只摆放了两副碗筷轻声问道：“妈，爸正午不回来吃饭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雅兰勉强的笑了笑。“你爸说他正午要接待一名十分重要的客户，就不回到了。”

白雪注视着母亲的笑容，咬了咬嘴唇，甚么都没用说，只是小口的刨饭。

随即又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为了女儿自己哪怕当聋子和瞎子，也要维持住这个家。”

安雅兰给白雪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肉，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白胜春有些受宠若惊的从张凡手里接过矿泉水，赶忙说道：“多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斯文的喝了几口水后，又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时间，抬头对张蓁蓁和张凡笑着说道：“马上都要到一点了，我知道一家饭馆味道不错，我们这去把饭吃了，我做东。”

张蓁蓁看了一眼张凡，见他轻缓地点头后就答应了下来。“那麻烦白老板了。”

白胜春的宝马车开在前面引路，张凡的保时捷跟在后面。

张蓁蓁一上车就想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可是看了一眼朱令月后又选择发短信。

“小凡，你跟这个白老板认识？”

“他是我同学的老爸。”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男，关系很好。”

张凡自然是不会实话实说的，自己堂姐可是跟江澜清以姐妹相称，万一她打抱不平呢！

还有一点就是不管是主观还是潜意识里，张凡都不想破坏自己在张蓁蓁心中的完美形象。

被人一脸崇拜的注视着，还是一个大美女可是很有成就感的事实，张凡自然不可能坦白自己是想脚踏几只船的人渣。

宝马车在一家土家菜的餐厅门前停了下来，白胜春笑着介绍道：“我经常来这家吃，味道很巴适。”

找个位置坐下后，又把菜单递给张蓁蓁，张蓁蓁接过菜单转手放在了张凡的面前。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凡没有点菜，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隔壁那桌。

楚芳双眼朦胧，正低着头小声说着：“恕罪。”

她的右脸颊上有一名很明显的五指印。

她身旁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一面用手用力拍她的脑袋，一面跟面前三个光着上半身的纹身光头中年人笑着赔礼道歉。

“真的对不起，这孩子还小不懂事。”

其中一名喝得醉醺醺的打了一个饱嗝后站了起来，用手揪住楚芳的脸颊。

“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胸吗？还敢一惊一乍，把汤泼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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